云为衫和上官浅出了院子又偷偷回到一个房间密谋。
“你为何?”
“姐姐是想说我为何拿到玉牌吗?”
“嗯 。”云为衫点点头,她始终有这个疑惑,不问清楚是不肯罢休的。
上官浅笑了,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姐姐这么聪明,竟然没有想到?”
“想到什么?”
“我是故意的。”
云为衫听到这个答案明显愣了一下,突然就明白了,但是她又不敢相信,试探着问:“你.....你的目标不是执刃?你也不想当执刃夫人。”
上官浅莞尔一笑:“我的目标可比执刃难对付多了。倒是你,如果最后不能当执刃夫人,说不定也可以嫁给宫子羽。”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云为衫一眼。
云为衫脸一红,虽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你在说什么?”
“姐姐就别装了,你的手段可不比我少,否则又怎么会拿到一个对于宫子羽来说那么重要的面具给你们制造机会。”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
上官浅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即使在宫门俩人交谈着一些对宫门不利的事,对于她来说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凶险。
苏祈感觉剧情有了些许的变动,不是应该要出事的吗?
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
想不明白,但是她也不能强行推动剧情,只能静观其变。
到了晚上,云为衫还是出发了,她想的不只是执刃夫人的位置,更重要的是获取一些机密成功带出去。
上官浅拉着苏祈去了医馆,尽管她知道今天晚上会遇到他们两兄弟,但是上官浅嘴皮子厉害,无论怎么推脱都推脱不了,只能提着灯笼跟着她一起去。
反正在宫远徵面前刷刷好感度也是好的。
到了医馆,苏祈紧张的要命,紧紧拉着上官浅,试图躲在她的身后。
上官浅却不理解:“你为何如此紧张?你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啊哈哈,我才没有,就是这里湿气太重太冷了,我不想待在这里。”
上官浅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谢谢你能陪我来,我们拿完药就走。”
“好......”
话音刚落,宫远徵就提着一把剑站在门的里面冷冷看着她们二人:“没有徵宫的令牌,擅闯医馆者死。”
苏祈被吓得头皮炸开,连忙推开了上官浅,试图跟这个主谋拉开距离,划清界限。
宫远徵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看她如此胆小,嘲讽道:“你来说说看,你们二人这么晚了不睡觉,为何来此。”
苏祈说话都结巴了:“我.....”
[我的老天,他气场好强,不愧是常年炼毒的。]
系统没有说话,小主人面对这样的场景紧张是难免的,也只能多练练了。
“不说话,那就只能处死了。”
说真的,苏祈都想跑了,要不要怕丢人,可能下一秒就会腿软摔在地上。
苏祈看了一眼上官浅,她依旧是淡定从容,转头看了自己一眼,便接过了话。
“我已经提前问过掌事嬷嬷,经过她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