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还真的就去茅房里蹲了很久才回来,新娘不能乱跑,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回了房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亭廊旁边出来透气的那些新娘似乎都在盯着她。
苏祈心中已经恨死了宫唤羽,好好的跟她说什么话?
搞得大家不得不雌竟。
离晚上就寝还早,苏祈只能祈祷用膳时大家不要再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画面一转。
姜离离坐在她的对面用膳,眼睛却时不时在观察她。
[系统,你说她们在想什么?是恨我还是?]
【我不懂,但是她好像在模仿你。】
[啥?咳咳咳。]
苏祈听到这差点被嘴里的饭给噎死。
姜离离见状眉头明显皱起。
苏祈喝了口水,又恢复淑女形象。
[为什么模仿我?]
很快脑海里就有了答案,还能是因为什么?来这里的每个新娘都想留下来,姜离离误以为宫唤羽可能对谢婉儿有好感,所以才会模仿。
苏祈想明白后心中叹了口气,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
即使这是一个架空的时代,但仍然也是重男轻女,甚至于选新娘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身体好,以至于好给他们宫家延绵子嗣。
苏祈怀着心事在女客院落度过了一天,等到大夫给自己诊脉的时候她反而不紧张了。
“姑娘身体脉相壮如牛,虽有余毒,但并不影响生育方面。”
大夫笑了笑,显然是要给金牌了。
“妥了。”苏祈就连悬着的那一颗小心脏也放下了。
另外一边:
上官浅眼泪汪汪的看着大夫:“我怎么了?”
大夫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气带辛香,体质偏寒,估计也不好怀孩子。
果不其然,在一众人的眼神下,她得到了一个玉牌。
要说最难以置信的就是拿着金牌的云为衫,她皱着眉头盯着上官浅手上的玉牌心中喃喃:[这怎么可能?]
两人刚交谈过一次,云为衫就能感觉得到她不简单,如此周密谨慎的人又怎么会得到一个玉牌?
她想不通。
姜离离拿着玉牌的手激动不已,以至于忘了掩饰自己平日里那大家闺秀的模样,挑衅般的看了一眼苏祈。
可是转头看到云为衫也同样是金牌,瞬间便皱起眉头。
她俩气质相似。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所以也自动把她列为了自己的竞争对象。
就是这个谢婉儿年纪过小,平时说话也没个轻重,看起来一点都不成熟,性子更不好拿捏,连她都猜不透,这小姑娘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少主会喜欢她这种大家闺秀吗?
但是她又担心长时间没出过远门的他没有见过这般鲜活的女子,或许会更为青睐那样的人。
苏祈感受到许多异样的目光,但她完全不在意,只顾着自己开心。
宫远徵这两天也没闲着,除了配置新研制的解药外,还多配了一些调理身体的药。
他看着这些要出神。
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脸,自己怎么会想要给她调理身体?
为什么会对她感兴趣?
宫远徵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从不质疑自己的直觉,如果对她感兴趣,那她是否也有可能是无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