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走后,宫尚角才从门的旁边出来。
他们兄弟二人一唱一和都在观察这两人的动作和表情。
已经大致分析出了谢婉儿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姑娘,而上官浅暂时洗脱了嫌疑。
毕竟她说的这个借口也确实有道理,哪个新娘不想留下来?
“哥,我总觉得这个上官浅不简单。”
宫尚角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觉得他们二人哪个更漂亮些?”
宫远徵被哥哥的这句话给噎住了:“哥,你怎么......”
宫尚角笑笑:“你似乎对旁边那个很感兴趣?”
宫远徵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到哥哥打趣竟然有些非常的不自在。
脑海中浮现出她的脸,对,难道她刚刚一直委屈巴巴的盯着自己,实在是美人计?
宫远徵就这么给苏祈打上了标签,爱哭的漂亮姑娘。
“最近注意着点,无锋的人应该还有,地牢里那个迟迟不愿说出真相估计是在为另外一个人打掩护。”
宫远徵顿时紧张起来,也把脑海里那张漂亮的脸蛋抛之脑后。
“哥,你觉得会是谁?”
“现在还不好下定论,但我觉得还有甚至这两天还可能会有动作,警戒加强一点吧,你也小心些,万不可被女人迷了眼。”
宫远徵不希望在哥哥面前丢人,更不希望被哥哥看轻:“哥你就放心吧,我的脑子里除了毒药就是宫门。”
宫尚角没有再多说什么,弟弟还小 ,给他找媳妇还早着呢,再说了,排雷都没排干净,又怎么能给弟弟找一个身份干净的女人?
他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一个场景,刚刚在门缝里看到上官浅,觉得她有些似曾相识,难道二人之前见过?
但又想不起来。
等上官浅和苏祈回到女客院落这里已经大变天了。
所有人都紧张的不敢多说一个字,就连管事嬷嬷都冷眼撇着她们二人。
对,她就是故意放他们去的,如果有动作,今晚就不可能安全回来。
这是宫尚角的命令。
虽然他人不经常在宫门,可是他的命令遍布宫门的所有侍卫,也只有他有这个本事能一下调动所有人。
防守这一行列宫子羽平时就爱玩,到了出大事的时候还是得靠宫尚角做决定。
而正因为如此,宫唤羽对他早就恨之入骨,这是宫门里唯一一个对他有威胁的人,威胁他继承位的人。
“回来了,回来了就回房间好好呆着,今天晚上哪也不许去,就算是方便也得找人陪同。”
上官浅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眉,随即恢复平淡温婉的样子问道:“发生了何事?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嬷嬷冷冷回复:“别问那么多,对你们没有好处,你们只需要好好待在自己的房间即可。”
说完她便袖子一甩离开了。
上官浅抬头就看到云为衫躲在房顶上,一切都明白了。
她是干了什么?怎么所有人都起疑了?
心中咒骂了一句不愧是最低等的魑阶,办点事都办不好。
还不是只能等着她给她擦屁股,要是回来晚了,说不定早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