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你喜欢上娇娇了。”折颜摇着扇子，语气笃定，眼底却藏着几分探究。
墨渊背对着他，望着洞府外的流云，沉默不语。
折颜见状轻笑：“这又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咱们活了几十万年，远古时一妻多夫、师徒相守的例子还少吗？怎么到你这儿，倒变得束手束脚了。”
“她还小，”墨渊的声音低沉，“分不清依赖和情动。”
“四海八荒，论品行、修为、容貌，有谁能比得上你？”折颜挑眉，顺带夸了自己一句，“除了我和东华那石头，怕是找不出第四个。”
墨渊这才转过身，眸色沉沉：“我等她开窍。”
折颜愣了愣，随即失笑——没想到这冰块脸也有如此执拗深情的一面。他摆摆手：“罢了，你的事你自己定。对了，我要回十里桃林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要被那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勾走心神，想起她捉弄自己时狡黠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墨渊见他这模样，心头莫名一紧，巴不得他立刻离开，免得日后娇娇开窍，真被这只老凤凰吸引。“好。”
折颜没想到他半分挽留都没有，轻哼一声，甩袖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次日，白娇娇在昆仑墟转了一圈，没见着折颜，便跑去找墨渊：“师傅，折颜师伯呢？”
“他回去了。”
“啊？”白娇娇垮起小脸，语气带着不满，“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我还想跟他讨桃花酿的方子呢。”
墨渊怕她再念叨折颜，岔开话题：“你前日说想学琴，今日我教你。”
“好呀！”白娇娇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眼睛亮晶晶的。
墨渊手一挥，一架古朴的七弦琴便落在石桌上。他让白娇娇坐在身前，自己则在她身后坐下，温热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手放上来。”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薄茧，轻轻覆在琴弦上，“我带你拨第一声。”
白娇娇只觉背后的温热像潮水般涌来，耳尖“腾”地红了，心跳漏了半拍——师傅靠得好近。
墨渊察觉到她的僵硬，非但没退开，反而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看好琴弦，无名指按这里……”
这声低语像羽毛搔过心尖，白娇娇顿时手脚发软，脑袋昏昏沉沉的，哪里还听得清他说什么，只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一下下拨动琴弦。
琴音断断续续，墨渊却似浑然不觉，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唇瓣几乎要触到她的耳垂。从外望去，两人仿佛嵌在一起，姿态亲昵得不容外人插足。
“十六，为师讲的你听进去了吗？”他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白娇娇猛地回神，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师、师傅，什么？”
墨渊没再重复，只是带着她的手，指尖一挑，一串悠扬的琴音流淌而出——竟是《凤求凰》。暧昧的旋律在洞府中回荡，缠缠绵绵，藏着说不尽的情意。
白娇娇浑身一僵，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猛地按住琴弦，琴音戛然而止。“师傅，我、我今日有些乏了，改日再学吧！”她说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手脚并用地从墨渊怀里挣出来，不等他回应，便急匆匆地跑出了洞府。
洞府内只剩下墨渊一人，他望着她慌乱的背影，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浪潮，像蛰伏的野兽，紧紧锁定了自己的猎物。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缓缓抬手，摩挲着指腹，喉结微动。
等她，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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