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歌对你那么好,你这个白眼狼,为什么要害她?”周飞花破口大骂着,道,“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她真不应该对你这个妹妹那么好,都错付了。”
沐冉舞沐清歌不死,我怎么做西山宗主?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你心机好毒啊,苏域一定是受了你的蒙蔽,我要去告诉他真相……”周飞花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往外跑。
突然。
躺在地面上的半截青溟剑的断刃被沐冉舞凝着灵力一抬,飞了起来,从后背送进了周飞花的身体。
“啊。”空气里只听得周飞花惨叫了一声,倒了下去。
手起刀落间,又快又准,又毒又辣。要的就是一击毙命。
哪怕是刚刚手染血腥,沐冉舞脸上也没有半分慌乱之色,她眉眼如画,粉面映霞,便是顶着一副对苍生慈悲的仙师模样。
偏偏心狠手辣。
她要是弄死沐清歌还会有愧疚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罢。
沐冉舞你和我论良心,谈道德,怕是找错人了。我本想放你一马,但谁想你冥顽不灵。
沐冉舞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走你不走。既然如此,你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
“师尊。”竹丹道。
沐冉舞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我不想再看到有人供奉沐清歌。
“是。”竹丹应了一声,又不由地担心道,“但陛下那边若知道,会不会迁怒师尊……”
沐冉舞苏域?他自身尚且难保,哪里还有空管这里的事。
*
听说康王,也就是苏域的二弟,当初被沐清歌救回来的那个孩子,因为图谋皇位,给苏域下了毒。
这会儿事迹败露了,直接人就被打入天牢,等候处置,估计不是死,也是被贬为庶人,一生幽禁的下场。
大牢里。
“仙师救我。”
康王见到沐冉舞出现的那一刹那,激动难耐,一下子扑倒在她面前,像是一条可怜的哈巴狗,摇尾乞怜,全然没了应有的皇家风度。
“之前……可都是你跟我说苏域膝下无子,只要他死了,我就能做皇帝的,连毒药都是你给我的,如今出了事,你不能不管我啊。”
贪生怕死,有那个野心,又没有那个实力,这种人最好作为利用的棋子了。
沐冉舞这些话你没有对苏域说吧。
“没有没有。我,我怎么可能出卖仙师?我什么都没有说。我现在不想当什么皇帝了,我活着就行。”
听到康王的回答,沐冉舞就满意了。
沐冉舞那就好,放心吧,康王,我会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你重新开始。
“好好。多谢仙师。”康王连连点着头。好像得到沐冉舞的保证,他的性命就无虞了一样。
沐冉舞扶着康王起身,忽然眼神一厉,就是掐住了他的脖子,叫他双脚生生离了地。
只听“咔嚓”一下,是颈骨被折断的声音。
沐冉舞你父皇一个人在底下寂寞,一定很想看到有人去陪他,我送你去,不必谢我。
苏域这几日一直咳嗽不止,所有太医院的太医都被召了过来。最后诊断只有一个结果,苏域命不久矣了。
所有的太医都被他气冲冲地赶了出去了,他独自无力地跌坐在寝殿,唇边带血,不甘心地自言自语着。
“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死呢?我不会死的……”
便在他最绝望的这一刻,苏域看到了沐冉舞,像是溺水的人,唯一能抓住的那一根救命的稻草。
苏域小舞……
她悠悠地行了过来,走近了他,身段娉婷,脚下如步步生莲般优雅端方。
日光照耀在她含笑的脸颊上,好似融了春意般温暖,如出水洛神般。
与她这一副欺诈性的面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敛在眼底藏住的几分凉薄。
她知道,苏域终于离不了她了。
苏域,我能为你筑高台,一样也能把你拉下来。可惜啊,你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