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你来给我上些药膏,”吉布楚和靠在软枕上,只简单的动作在她做来都觉得腰酸背痛,心里暗骂了弘历一遍又一遍,这般不知节制哪里像个王爷?
“奴婢晓得,”茯苓垂下眼,遮掩住眼里的心疼。
下朝以后弘历第一时间就往着西院跑,在走到一半路,忽然想起自己早上说的话,转而去了新来的格格那,在看到两张清丽婉约的脸也就自在了下来。
这日之后苏绿筠和陈婉茵正式成为了宝亲王府的格格,只不过两人素日安分守己很少出院子,也是不争不抢的脾气,同住在一个院子里更是相处的不错。
很快翻了年,后院之内吉布楚和独占春色,青樱的宠爱甚至远远比不上高氏,依旧整天说青梅竹马。
太阳正好,是个好日子,吉布楚和和丹若在窗下绣花,院子中其他人轻手轻脚的做事岁月静好。
“匾额的字送去前院了?”吉布楚和看着手上的栀子花怎么都觉得缺了点什么,不够灵动。
“送去了,不过王爷要在晚些回来才能够看。”丹若摸了摸手下渐渐成型的牡丹花,补了两针做了月季。
两人说着话,紧接着外面的三等小丫头飞快地跑了进来,脚上的鞋子都跑掉了一只,可见跑的很快。
“你是哪个院子里的人?怎么这么没有规矩?”随着白芷的话落下,辛夷沉香共同走了出来挡在前面。
丹若放下手里的绣棚,扶吉布楚和起身站在廊下。
“奴婢,奴婢诸英格格身边的巧儿,”那小丫头跪在地上一句话说的很大声,“请瑾福晋救命,”
“请瑾福晋救救格格,”一声又一声,头磕了一个又一个,额头上很快蔓延出血色。
吉布楚和皱眉,递给辛夷沉香一个眼神。后者对视一眼直接把巧儿拉了起来,这是故意找晦气的吧?
“诸英格格怎么了?你把话说明白了,”吉布楚和目光流露出少许担忧,“别在这磕头坏我名声。”
“今日青樱格格给诸英格格送了鸡汤,格格推拒不得,不知说了什么,格格见了红,”
话里带着哭腔,她是好不容易才和顺心跑出来的。
听完吉布楚和脚下走的飞快,身后丹若丹阳连带着白芷茯苓辛夷沉香迅速跟了上去。
“你出来多久了,那边情况怎么样?福晋那边可是去人了?”边走边问,吉布楚和心里把青樱骂了一遍又一遍,从哪里来的二愣子,这还不到九个月!
“奴婢刚刚出来也没有多久,情况并不是很好,福晋那边顺心姐姐已经过去了,”巧儿小跑着跟上。
“白芷去请稳婆,茯苓去请府医,”一句句吩咐从吉布楚和口中落下,沉稳有度不逊色于富察琅华。
身后的小丫头领着人朝着两个位置而去,诸英住的院子离西院和同心院都不远,因着富察琅华有孕,吉布楚和是第一个到的,院子里乱糟糟的一团。
“诸英格格,虽然我没有生过孩子,但是多走走有助于生产,”青樱满是好心的让人架着诸英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