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布楚和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多走动走动?那是对于怀孕几个月的孕妇,不是你这种都见了红,还拉着人家下人不让进屋子!
“青樱格格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毕竟没有生育过,是无法了解诸英现在的身体状况,”吉布楚和瞥了一眼辛夷沉香,声音微微放大,却依旧温柔动听。
辛夷抬手拉开搀扶住诸英手臂的两个小丫头,沉香就是一把将诸英抱了起来,巧儿跟在旁边领路。
“瑾福晋同样没有生养过,怎么会知道我做的不对呢?”青樱回过神,眼里闪过一抹失望,“我这都是为了诸英妹妹好,稍加走动会更容易生产,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瑾福晋是觉得我会对王爷的孩子不利?”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应该知道即将临盆的妇人不适合被移动,青樱格格这话还是留着和王爷说吧,”吉布楚和半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去给诸英瞧瞧。”
身后被拽过来的府医腿肚子都在抖个不停,这真的不是人干的,怎么总是让他摊上这种事???
“瑾福晋,生孩子这样的事都是要经历一遭的,喊疼也是在所难免,府医身为男子,这时候进去是不是有所不妥?”青樱看似好心的提醒,实则藏着嫉妒。
“王爷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尽管冲着本福晋来,青樱格格今日行事是打量着王爷不在,本福晋养身故意的吗?”富察琅华扶着素练的手走了进来,面沉如水。
“福晋要是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青樱随意的行礼之后站在一边,“总而言之我都是为了诸英格格好,才会过来给她送汤让她多补补身子,”
“哪成想诸英格格身子如此孱弱,”意有所指。
“去给诸英格格瞧瞧,务必要母子平安,”紧接着富察琅华吩咐府医,“青樱妹妹当真是伶牙俐齿。”
“今天的事,顺心都跟本福晋说过了,”富察琅华目光带着冷,面上依旧是端庄从容的,“青樱你过了。”
屋子里诸英的喊声越发的高昂了起来,青樱一副跟自己没有关系的样站在后面神游天外,旁边伺候的惢心和阿箬头低的极低,摊上这么个主子可真是倒霉。
“妾给福晋请安,给瑾福晋请安,”随后不久,苏绿筠和陈婉茵携手并肩而来,听得惨叫声打了个激灵。
“起来吧。”富察琅华坐在凳子上,抚着肚子。
“诸英格格不是还有一段时间才会生产?”高氏听得惨叫声不自在的动了动,眼里还带着羡慕,“如今才不过八个月,”说到这眼里也染上了忧愁。
“话虽如此,只要生下来,皇家什么好药材没有,好好养着就是,”吉布楚和正襟危坐,轻言慢语。
“诸英格格素来身体不错,定可以平安生下孩子,”苏绿筠目光温柔而坚定,“福晋就不用太过于操心。”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吉祥话,唯有青樱低着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