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被这一眼看的有些口干舌燥,还是撑着和吉布楚和说了一会话,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的急色。
“王爷今没去瞧瞧额娘选的新人?怎么来妾身这?”吉布楚和卸去钗环,语气里带着点酸味。
“你确定要本王现在离开?”弘历微微弯腰,目光看着吉布楚和的眼,“瞧瞧我还没去就醋成这样?”
这么能吃醋,王府里的女人越来越多以后她可不得成为醋坛子?弘历心想以后自己多来看看她的好。
“妾身才没有吃醋呢,妾身只是有些不舒服,”吉布楚和嘴硬,只眼眶微微带着红色,额娘说过爱三分你要表现出十分,依赖和眷恋都在弘历身上。
“哪里不舒服?”弘历抬手将吉布楚和抱起,意思极为明显,“本王今晚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陪着你。”
一夜被翻红浪,新人独守空房。
“我不是让你再睡一会?不用起来伺候了?怎么还起来了?”弘历闭着眼等候王钦的服侍,在意识到腰间的手纤细柔软的时候,就知道不是王钦。
睁开眼就看到吉布楚和穿着蔷薇色的寝衣正给自己扣着扣子,从这个角度还能够看到吉布楚和脖子上的两枚梅花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的晃眼。
一时间想到青樱妹妹在新婚夜以后那老气的穿着,硬生生的把人都衬托的老了几岁,半点不好看。
“妾身伺候自己的夫君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福晋有孕初一十五请安,王爷上朝后妾身还能睡会。”吉布楚和抬了抬手,“王爷你太高了,我够不着。”
说话间已经带上了撒娇的味道,弘历不自觉的弯腰由着吉布楚和给自己戴上了帽子,鼻尖嗅到香气。
“本王走了,账册的事不必急于一时,你慢慢看,”弘历十分好说话,“好好休养,本王今晚再来。”
“王爷总要见见新妹妹,妾身实在是承受不住,如今还腰酸背痛的。”吉布楚和指尖勾了勾弘历腰带,媚眼如丝,哪怕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也带着撩人。
“那这两天本王就先放过你,不过你可得准备好,”弘历咬了咬牙,这人明知道自己不方便还撩拨他!
“妾身多谢王爷体谅,”吉布楚和抛了个眼神过去。
弘历本来想做点什么,在看到王钦准备进来,大步走了出去,背影都带着几分焦急,要耽误上朝了!
“以后内室你就不用进去了,”弘历看向王钦的目光带着警告,吉布楚和也是他这个阉人能看到的?
“奴才领命。”王钦暗暗叫苦,这又是哪个小兔崽子告状?等他知道了不扒了那人的皮。
看来瑾福晋这艘船自己是上不去了,福晋那里的素练和莲心也不错,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而着急上朝的弘历压根没有注意到王钦胆大包天的想法。
待弘历离开以后,吉布楚和就起了身。
“主子要不要在躺躺?昨日王爷也太过于不解风情了些,”被叫过来的茯苓脸色微红的看向吉布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