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老人家,我不愿再过多回忆。
——
白驹过隙间,我的生活也更上一层楼了。
我辞去了工作,选择了一直以来都喜欢的文笔写作。
爱情好像没有给我造成太大不可挽回的伤害。
我似乎高估了我对他的爱。
可后来才明白,不是的。
这份爱,早已入骨三分,不止。
——
自主创业一开始当然考验人的耐心,我却坚持的很好。
我抗着内心的焦虑和煎熬,靠着药物进行治疗。
医生说,从以前重压力的工作中走出来已经好很多了,后续也要继续保持。
生活有进步了,以后就会慢慢变更好的。
铃 — 电话铃声响起,是教练。
我接起电话 “喂。”
“好久不见,李暖。”
“教练,你最近还好吧?”
又是一阵寒暄。
“很抱歉,上次跟你说关于陈忱的事,让你伤心了。”
“说起来 ,我很感谢你,不然我可能还被蒙在鼓里,像个小丑。”
我的语气听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会有的。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当我要再次开口时,他说:
“李暖,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吧?其实我有两个名字,平时他们都叫我方队,可我还有一个名字:李厉。”
李厉。
等等,我想起来了!
“你,你不会是...”
“对,孤儿院,你的小跟班,李厉。你起的名。”
我愣住。大脑要处理不来这突如其来涌入的信息。
我的小跟班成了前男友的教练?!
“你一开始为什么没跟我说?” 我问。
“我今天才从阿忱那里看到你的照片。”
“为什么他还有我的照片?”
“小艾在帮他整理要丢掉的东西。”
啊,这样啊。
这话说的,实在伤人。
李厉再次开口:
“李暖,等阿忱比完赛,我们也见个面吧,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好。”我应下。
——
关于这个故事,很短很好说。
李厉,也是院长捡回来的,只不过,他来自垃圾桶,我来自厕所。
他比我晚进孤儿院,我看他也小小一个,身上比我还破,不过长得很可爱,脸蛋圆圆的。
我先发制人,认他做了小跟班,保他吃喝。
后来,我抢的吃食,除了陈忱,也有他的一份,院长给的那份也分给他吃。
不过他还没有名字,我想给他起一个。
我和陈忱的名字都是院长抽签决定姓氏和名字的。
所以我和院长约好,姓氏她来抽,名字我来起。
姓氏由院长抽,名由我起。
院长抽到李氏,而我希望我的小跟班以后会变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像院长天天在我们耳边说的那样,
所以取名“厉”。
名字嘛,还是两个字读的舒服。
就叫李厉了。
——
后来,李厉年轻的父母良心过意不去,在李厉六岁的时候,就把李厉认了回去。
再后来我们就没了联系。
我有想过,他为什么不回来?
或许是李厉的父母不许他回来,明明李厉走之前跟我说过,会回来看我们的。
可是他一次也没来过。
人心禁不起试探,那时我整天跟陈忱唠叨,李厉是白眼狼,一次也不回来看我们。
没有想到,再次相遇,如此意外。
我们都从小小的一个,缓慢的长大了。像我们这种孩子,想要长得优秀,过程无比艰难。
所以,我们一路都是走的上坡路。
路上沾了灰,汗水和泪水就会自动洗刷干净,无比自觉。
我们很懂事,不同于幸福家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