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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静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晚风穿窗而过,缠在两人之间,酿出暧昧的氛围。
张小鱼垂眸望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口的躁动越来越盛。
殷渡抬眼,望着他遮满眉眼的面罩,一时情动,生出了大胆的私心。她微微抬手,指尖轻抬,带着细碎的颤意,缓缓伸向他的面罩边缘。

“表小姐.”
指尖堪堪触到微凉的布料一瞬,腕间的力道骤然微收。张小鱼瞬间攥紧了她的手腕,力道依旧温柔,却彻底锁住了她所有动作。
“嘶…”

他周身气息骤然沉了几分,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暗流。
面罩是他一生的伤疤、一生的禁忌,是他藏了半生的狼狈与屈辱,从未有人敢触碰,也从未有人敢窥探。
可面前的人是殷渡。
“张小鱼,松手,你弄疼我了”


“抱歉…”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冲动,张小鱼这才缓缓松开了紧握着殷渡手腕的手。当视线落在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红痕时,她的心里猛地一沉,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就知道方才张小鱼并没有收着力气。

“是表小姐您先逾矩的”
殷渡心口狂跳,指尖微颤,却没有退缩,抬眸望着面罩下朦胧的眉眼,轻声细语,带着一点倔强的软。
“可我只是想看看你”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那片泛红的肌肤,眼神深邃而复杂。本是出于好奇,想要揭开张小鱼始终戴着面罩的秘密,这才大胆尝试摘下。
然而,未曾料到对方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表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告退了”
说着,张小鱼欲要转身离开。
“等等”

殷渡再次抬眼,与张小鱼的目光交汇。他眸中戏谑之色毫不掩饰,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意图。
张小鱼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你,今天晚上留下来照顾我吧”

果不其然,当对方说出要他留下来照顾她时,张小鱼眉心猛地一跳,心中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

“表小姐,还望自重”
张启山给他下达的命令里并没有说要伺候殷渡这一说。
“自重?”

“我今日心绪不宁,方才又被小烬欺负了,如今要我自重?”

话音未落,她微微偏头,轻轻吻上了他覆着面罩上方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却清晰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一落,像晚风落雪,轻飘飘的,却瞬间席卷了张小鱼所有理智。
轰的一声,他的脑袋跟炸开没什么两样。
殷渡没有收手,轻轻贴着他蹭了蹭,带着少女温柔又大胆的撩拨,轻声哄他。
“小鱼副官…”

她惯喜欢这般叫他,因为觉得颇有些调情的意思。
张小鱼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彻底发颤,带着从未有过的窘迫无措。
面罩下的脸红得彻底,连清冷的声线都染上慌乱的哑意,再也不敢停留半秒。他不敢看她温柔含笑的眼眸,不敢回味方才柔软的触感,只觉得浑身发烫,心绪大乱。

“属下、属下先行告退!”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快步踏出厢房,脚步仓促,带着掩不住的慌乱羞赧,顷刻间便消失在夜色廊道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