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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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带着还未完全消散的朦胧睡意，殷渡勉强撑起身体去开门。当她拉开门扉，看到门外站着的竟是张启山时，瞬间从惺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而此时，眼前的张启山面色凝重，与平日里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大相径庭，这让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殷渡顿时清醒过来，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丝丝不安。

她眨眨眼，仔细在脑子里回想着。

想到之前因为不喜欢张小鱼那样说她，她便冲动地在对方脸上轻轻一吻。此刻回想起来，殷渡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热，更不敢如此直接地向张启山表达自己的心意了。

直接说她想翘张启山的副官张小鱼？

张启山语塞住。

天知道，当张启山昨晚目睹张小鱼从殷渡的房间里慌忙跑出，脸上泛着红晕时，心中翻涌的嫉妒之情有多么强烈。

那副害羞的模样，如同火上浇油，让张启山的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苦涩与不甘。

派张小烬去问张小鱼发生了什么后没有得到回答，眼下询问殷渡也没问出什么来。

她有些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这算什么？算张启山对她的邀请吗？

等等…这也不对吧。

张启山当然也察觉到了自己话语中的不妥之处，他轻咳了一声以掩饰内心的尴尬，随后转向身旁的张小烬，示意他继续讲话。

被这么一提醒，殷渡这才想了起来。

平日里对方在七点就已经去司令部忙活处理公务了，自然是不知道宅在家的殷渡能奖励自己睡到自然醒的程度。

她有个很不好的习惯，那就是越被人催越烦。

吃了个闭门羹的张启山与张小烬两人皆是一脸茫然，但也只得先在楼下车内等着。

…

张小烬不理解。

要说寄人篱下，按理来说总该小心翼翼地收敛起自己的脾气，以免惹人不快从而被扫地出门。然而，眼前的殷渡却似乎完全不把这份顾忌放在心上。

张小烬越想越想笑，到底谁才是适合所谓的爆辣椒称号的人。

张启山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

张小鱼的话音未落，目光不经意间与车窗外的殷渡对视。那一双眸子里隐约流露出的幽怨之意，仿佛无声地倾诉着什么，让张小鱼立刻收住了即将脱口的话语。

坏菜了。

这才说了半句话，就让殷渡听见了。

然后。

就听见殷渡冷哼一声，坐在位置上后也没再搭理三个人了。

而刚刚还在说着殷渡的三个人此刻是堂皇的，十分堂皇。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