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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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

站在院中赏月的殷渡，耳畔忽然拂过屋内传来的细微动静。她眉梢微动，转头望去，正见苏昌离带着一群弟子将匆匆赶来的苏穆秋拦在了门前。月色清冷，映得他的神情愈发淡漠。

她唇角轻扬，似是而非地勾起一抹笑，带着几分讥诮与玩味，低低一笑，声音如风般散开。

殷渡“就凭你一人也想进去啊”

*“殷渡！连你也帮着苏昌河！？”

苏穆秋百思不得其解，任凭思绪如何翻涌，他都无法将平日里那个沉默寡言、看似最老实的殷渡，与如今站在苏昌河那边的事实联系在一起。这一切仿佛是一道突如其来的裂痕，撕开了他曾经坚信不疑的认知。

殷渡“啧…”

她轻蹙眉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悦，显然对苏穆秋的言辞心存诸多不满。

苏昌离“你受了内伤，不是我们的对手”

*“苏昌离！？”

苏穆秋微微一怔，目光掠过苏昌离身后簇拥着的一大群人，心底渐渐泛起一丝冷意。原来……这一切早就是蓄谋已久的局。

殷渡“秋叔，我并不想对你下手”

若是动手，她便不会讲究情面了。

苏昌离“暗河的天，要变了。”

下一秒，苏昌河从屋内缓步而出。当苏穆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却发现仅有他一人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震惊。还未等他从这份惊愕中回过神来，便听见他开口说道。

苏昌河“秋叔是不是在想，如果出来的是老爷子就好了”

*“你执行过那么多次天字级的任务，每一次出手都有必胜的把握，想必你等这一刻也已经很久了”

苏昌河“我花了整整六年的时间集结起了这个组织，它的名字，叫作彼岸”

苏昌河“跨过暗河便能到达彼岸，彼岸之处不再有黑暗，而是光明”

他想改变暗河。

…

待苏穆秋带着苏烬灰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尽头时，殷渡才缓缓从亭中迈步而出

苏昌离“阿渡姐！你刚才怎么不出来一起”

殷渡“嗯？”

殷渡“方才秋叔不是也知道我站在你们这吗”

她哪里还有出来和对方打一架的必要。

苏昌河“好了，我们走吧”

见状，苏家人跟着苏昌河身后离开。

苏昌河从容地在主位上落座，而殷渡却对周遭的一切显得兴致索然。她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示意苏昌离为自己擦拭那条随身携带的长鞭。

苏昌离“阿渡姐，这哪里还有擦拭的必要啊…”

殷渡“嘁，你不懂”

*“为什么不杀了他？”

苏家弟子里的一人忽的开了口，他当然指的是苏昌河并没有杀死苏烬灰这件事。

苏昌河轻笑一声，没好气的自说自话着。

苏昌河“是啊，为什么呢”

苏昌河“苏暮雨呢？”

在得到对方已返回蛛巢的答复时，苏昌河的心头猛然一紧，迫切地想要带着殷渡赶往蛛巢寻找那人。

但那人只是移动了一步，挡在苏昌河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