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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龙剑被慕词陵带走了,现在在慕家手里,我们去蛛巢又有何用?”
*“如今谢家已经去围堵慕家驻地了,我们为何不趁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抢夺眠龙剑。”
*“彼岸成立那天起,我们便在为今天做准备,你身为我们的首领,不应当这个时候徇私,去保住你兄弟的命。”
当对方的话音刚落,苏昌河手中的寸指剑已然伸出,剑锋冰冷,直抵对方咽喉。那动作迅疾而果断,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一剑割裂,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将局势瞬间推向紧张的顶点。
苏昌河“你说什么?”
苏昌离开口劝阻着。
苏昌离“大战在即,不要起冲突…”
*“你若杀了我,又何谈新的暗河?你难道还想将大家长的位置留给他吗”
殷渡“啧…”
殷渡实在是忍无可忍,手腕一震,鞭影横空而出,狠狠抽打在那人身上。他唇角勾起一抹冷意,笑声未落便已开口,语气如霜雪般凛冽。
殷渡“真当不敢杀了你这条命吗”
苏昌离“阿渡姐…”
他们也没想到,殷渡会出手。
苏昌河“有句话你倒是说对了,苏暮雨这条命我还真就保下了,任何人都可以死,唯独苏暮雨和殷渡不行。”
苏昌河“不行就是不行,除非…我死了。”
苏暮雨和殷渡,那便是他苏昌河的底线。
当哨声划破空气的瞬间,苏昌河与殷渡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凝重。他们心知不妙,却未发一语,仿佛这短暂的对视已足够传递所有的忧虑与警觉。
苏昌河“你们在蛛巢门口等我们”
说罢,两人离开。
…
殷渡并未介入两人的交谈,因而对所谓的“钥匙”一无所知。那话语在她耳中不过是模糊的谜题,未曾激起半分波澜。
殷渡“寒衣姐姐”
李寒衣“阿渡为何在这坐着?不去跟着你的两个哥哥商量一番坐上暗河家主的位置吗”
听完李寒衣的话语,殷渡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她对这些言语并无兴趣,心中唯一牵挂的,仅仅是希望两人能够活着,仅此而已。
苏暮雨“李城主”
李寒衣“我师弟说暗河大家长之位的易主会影响江湖,所以让我来九霄城看看”
李寒衣“他说你当大家长才是最好的结局”
苏暮雨并未说话。
当蛛巢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时,苏暮雨的目光便立刻投向了苏昌河,带着一丝疑惑与探究,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几人朝着蛛巢的方向走去。
殷渡“是唐怜月”
…
蛛巢
慕明策中了唐怜月下那“雪落一枝梅”的毒,此刻毒性再次复发,他已无力回天,解药无踪,唯有苦涩蔓延心间。
将苏暮雨和苏昌河唤走之后,殷渡并未随之离去,而是独自留在了庭院中。白鹤淮终究没能按捺住内心的悸动,情不自禁地朝她走近,随即开口。
白鹤淮“妹妹…”
她并未反驳什么。
白鹤淮的神情中透出一丝意外,她原以为对方会立刻反驳,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那就是…对方愿意承认有她这个姐姐了?
殷渡“怎么?”
白鹤淮“你身上的毒最近应该没有再恶化吧?这是我最新研制出的一剂解药,你赶紧试试看。”
说话间,她眉宇间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将手中的小瓶递了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