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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慕词陵挥手下令,苏泽与慕天麟相继倒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缓缓抬起眼帘,冰冷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苏烬灰的身上。无需多言,双方已明白这一刻的意义。
紧接着,两个人便打了起来。
苏昌河“倒是很多年没有看到老爷子亲自动手了”
苏暮雨“这场戏看得可算过瘾?”
殷渡“还算有几分意思。”
殷渡没有再阻拦苏暮雨,而是坐到了凳子上,手中捻着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一颗颗送入口中。她的动作闲适而自然,仿佛方才的争执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涟漪。
苏暮雨“你们想戏的终曲是什么?”
苏暮雨询问着。
苏昌河“你当大家长,我当苏家家主,至于阿渡只要在我们身边就好了.”
毕竟,他们二人绝不会让殷渡独自一人陷于险境,又怎会轻易容许对方抽身离去?
苏暮雨“好,那我们三个联手,一起对付他”
殷渡“雨哥,你莫不是在看玩笑?”

苏昌河“哈…苏暮雨你厉害啊,你现在都学会骗人了”
苏昌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借我们两个退敌,然后把剑给苏家家主.”
见自己最为信任的两人此刻竟误解了他的初衷,苏暮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辩解,嘴唇微启却发不出声音。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声音低沉而带着些许无奈。
苏暮雨“…我真服了”
慕词陵“阎魔掌!”
院子外,慕词陵骤然施展出阎魔掌,掌风凌厉,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几人手中长剑受其牵引,竟纷纷离手,唯有苏昌河掌中的寸指剑依旧稳如磐石,却也被那股力量逼得朝慕词陵身侧疾飞而去。
慕词陵“原来还有高手啊..”
见寸指剑仍在苏昌河的指尖灵巧地转动,殷渡停下正送往嘴边的葡萄,眉眼间浮现出一丝疑惑,目光落在苏昌河身上,缓缓开口。
她一眼看出苏昌河的不同。
殷渡“你这家伙背着我们练什么了?”
苏昌河尬笑两声,没有回答。
和苏暮雨下了赌注后,苏昌河一时不慎,竟露出了他曾研读过有关阎魔掌书籍的马脚。
他刚一转头,便恰好与殷渡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心虚之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子,那动作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
直到…苏烬灰失败了。
苏昌河伸出寸指剑,为殷渡拨开那些飞溅而来的碎石子时,他才缓缓开口。
苏昌河“阿渡不能这么不相信我啊.”
谢七刀骤然现身,慕词陵手握眠龙剑,身形如电,朝着远方疾飞而去。谢七刀目光一凝,毫不迟疑地紧随其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苍茫的天际间。
苏昌河“号称暗河三家中最强的苏家,到这里就放弃了”
*“慕家出了一个阎阎罗,而我苏家出了一个执伞鬼和一个送葬师以及一个索命鬼”
*“只可惜执伞鬼已经有了新的身份,只可惜送葬师和索命鬼还在想到底想取谁的命”
殷渡“啧…”
殷渡“取你的怎样?”
苏穆秋并没有说话,反倒是直接离开了。
苏昌河与苏暮雨并肩而立,目光落在殷渡身上。片刻的静默后,苏昌河唇角微扬,忽地轻笑出声。他侧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戏谑,悠悠开口道
苏昌河“阿渡这是想和暮雨作对啊”
苏暮雨“昌河。”
这当然是想让苏昌河停止打趣殷渡的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