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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当苏暮雨背着剑匣缓步出现在院子里时,苏家几人脸上并未露出丝毫诧异之色。似乎这一切早已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仿佛他的到来不过是一场静默的必然,与风起云落无异。
只是在听见苏泽挑衅的要和苏暮雨对打时,苏昌河嘲笑一声。
苏昌河“苏泽对苏暮雨啊?”
殷渡“这是真的对自己实力没有一点认知啊.”
和苏暮雨对打,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
苏昌河“赌个注吧,猜猜苏泽几招之内会输?”
*“阿泽还是太年轻了,估计五招之内”
果真是,还真是清楚自己身边人的实力。
苏昌河轻笑一声。
苏昌河“那我再加个注,我猜苏暮雨一招”
殷渡“你猜一招了我猜什么?”
殷渡微微撇嘴,眉宇间流露出几分不悦。正如他们所言,苏泽果然被苏暮雨逼回了房间。
紧接着,苏暮雨毫不犹豫地抬手劈开背上那古旧的剑匣,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眠龙剑如一道冷电般破空而出,径直飞入屋内,稳稳地插入地面,震得四周尘埃轻扬。
*“眠龙剑…”
苏暮雨“大家长身上的毒已解,他让我带眠龙剑来此,交给苏家家主.”
*“什么条件?”
苏暮雨“我,喆叔,昌河,阿渡,还有大家长等人都会从此离开暗河”
苏昌河“哎,和我还有阿渡有什么关系啊?”
*“奸细”
殷渡“空口无凭便说我们是奸细?”
她第一个不同意这种说法。
苏暮雨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说服苏家主同意,让暗河中的人有权选择留下或是离开。这不仅是一场关乎自由的谈判,更是对命运枷锁的一次挣脱。
他心中明白,这条路注定是坎坷的。
如若提魂殿对他们下达追杀令,那便是他们离开的人自己的事了。
所以,他同意了。
*“慢着!”
说着,便见院中凭空而出一口棺材,又是慕家的人。
死灭棺慕词陵。
苏昌河“慕家慕词陵,和慕子蛰同为前任慕家家主的亲传”
苏昌河“他当年从大家长那里偷走了阎魔掌的秘籍偷偷修炼,结果把自己练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苏昌河“后来也因为慕子蛰的告发而败露,结果被锁入了那口黑棺里”
棺材猛然被掀开,慕词陵如一道白影般冲出,他的一头白发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阴沉着脸开口,声音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
慕词陵“慕子蛰这个死人呢,给老子滚出来”
殷渡“找错地了吧”
殷渡倚在苏昌河身旁,神情淡然地开了口。她对这些纷争毫无兴趣,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然而,当她瞥见苏暮雨手腕微动、欲要出手的刹那,身形未动,却已与苏昌河同时伸出手去,分别按住了苏暮雨的一只手臂。
苏昌河“别做傻事,人家又不是冲你来的”
殷渡“雨哥,别冲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