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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亲眼目睹殷渡毫不犹豫地跟随苏昌河离去,苏暮雨的心头才悄然泛起了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
那感觉像是一滴墨汁坠入清澈的湖水,缓缓晕开,染遍了整颗心。他的目光追随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却终究未能开口挽留,仿佛所有的语言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
客栈房间内.
苏昌河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殷渡,眼中闪烁着几分玩味的光芒,随后唇角微扬,吐出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指殷渡,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
苏昌河“这次居然选择我?”
苏昌河所指的,自然是方才殷渡没有跟随苏暮雨,却自愿随他离开的那件事。
殷渡无言以对,只得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苏昌河面前,忽的坐在他的腿上。接着,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吐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随后才悠悠开口。
殷渡“哥哥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吗.”

苏昌河的喉结微微滚动,显露出他内心的波澜。向来在殷渡面前毫无自制力的他,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涌动的情愫。
就在殷渡还欲开口的瞬间,他已倾身吻住那人的唇,将所有言语化作无声的炽热。
殷渡“唔…”
苏昌河“阿渡难道不喜欢哥哥这样吗?”
“……”
果然,在调戏这种事情上,她终究不是苏昌河的对手。
…
在得知慕白的死讯时,殷渡与苏昌河二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默契地转向苏老爷子,开始巧妙周旋。
他们用几句话将老人打发走,待房门合上的一刻,室内的气氛陡然沉寂下来。苏昌河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殷渡,那视线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有疑虑、有思索,还有一丝隐而未发的波动。
苏昌河“阿渡这是对慕家人下手了?”
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苏昌河。
殷渡“你觉得凭我现在的内力能杀的了谁?”
殷渡尚未及向慕家清算那下毒之仇,慕家的慕白却已命丧黄泉。
苏昌河“那不能是喆叔动手的吧…”
殷渡“……”
有的时候,殷渡真的恨不得狠狠教训苏昌河一顿,这家伙脑子里装的难道只有他们打架这件事吗?
殷渡“但若是慕家人故意陷害也不是没可能”
听见殷渡这般言说,苏昌河心中顿时明了,慕白的死与他们苏家并无干系。若真要怪罪,也只能责怪慕家人自寻死路,竟派慕白前来行刺。如此行径,无异于将慕白推向了死亡深渊。
苏昌河“想那么多干嘛”
也是,他们两个想那么多干嘛。
忽然间,天空飘起了雨丝,苏昌河缓缓抬头,望向那细密的雨幕,心中泛起阵阵感慨。雨滴轻轻洒落在他的脸上,如同过往的记忆悄然滑落,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
苏昌河“无花无酒清明雨,见刀见剑断魂路。”
苏昌河“还真是个适合苏暮雨的好天气啊”
殷渡“的确是这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