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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铁石心肠的女人看到都会不禁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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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就是忍不住想靠近你,想抱住你,怎么看你都顺眼,是无人可取代的。想一直在你身旁陪着,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贴贴、抱抱。喜欢会让人变成粘粘怪。
是笨蛋吗。
温纪里忍俊不禁。她顺着他心意抬起手,故意放慢动作,纤白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揉了发顶几下才开口。
温纪里“好啦。该走了吧?”
吴邪被磨得根本没脾气,心尖早已软了大半。他乖顺地垂下眼睫,将那些翻涌的阴暗念头一点点碾碎。喉结滚动咽下的不止是唾液,还有某种更为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情绪。
攥着衣角的手指收得更紧了,骨节泛着用力的白。
吴邪“都听你的。”
他声音压得低,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却又很快被垂下的睫毛掩住。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她脸上,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温纪里被他盯得耳根发软,指尖抵着他额头轻轻一推:
温纪里“这么听话?”
吴邪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触及她皮肤的瞬间顿了顿,像是怕唐突似的,只虚虚地圈着没敢用力。
他眼尾微弯,笑得像只偷到小鱼干的猫,却又在目光相接时略显慌乱地垂下睫毛,
吴邪“那得看是谁的话。”
他又忽然凑近了些。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流拂过耳畔,听见他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说:
“要是别人…”
吴邪顿了顿,
吴邪“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没意思…
那个被她逗两句就耳红的吴邪哪儿去了?
T^T
她忍不住侧过脸看他,正对上吴邪微微垂下的眼睛。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神温温润润的,像浸在溪水里的鹅卵石。
吴邪“所以…”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你别总把我当好人。”
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尾音甚至有点发飘,连带着耳廓那抹红又深了几分。
温纪里纤长眼睫急促颤了几下,像是被风惊扰的蝶翼。她压下脑袋里弹出的杂七杂八的想法,轻哼一声:
温纪里“跟谁学的。”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任由她拽住衣袖将他拉回去。
汇合后,几人经过讨论与互换信息,便决定一同前去寻找。他们心里清楚,这一次要是错过,下一次机会便要等到五年之后。
吴邪眉头微蹙,思绪在心底翻涌,他隐约觉得,所谓的“机会”,或许正与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有关。要知道戈壁滩下雨,十分少见。
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休息。夜色如墨,只有火光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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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四周弥漫着干燥的风沙。潘子突然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环顾四周:“三爷,这地方…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胖子仔细看了会儿,“哎呦”一声,用匕首扒拉着沙土:“化石?”
不像是人的脊柱、太短了。最后才明白,这一片一片的都是人面鱼化石。
#吴邪“还记不记得之前那艘古船?这岩石层…再加上这么多人面鱼,这里肯定有条古河道。”
阿宁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
阿宁“少废话了。赶紧出发。”
胖子死死抱着那块人面鱼化石,一脸舍不得:“咱带回去给文物局研究研究也行啊,这可是好东西。”
吴邪见状,一脸意味深长:
吴邪“知道为什么它长着人脸吗?”
“为啥?”胖子下意识追问。
吴邪“因为吃太多人了。”
吴邪轻飘飘地说。
温纪里“噗嗤。”
温纪里忍不住笑。
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地走。
胖子闻言手一抖,赶紧把化石放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就你知道的多!”他悻悻地拍了拍手,跟上队伍。
…
日头依旧毒辣,潘子望了眼前方,提出建议:“我看,咱们还是兵分两路,先探路。”
等到几人的视线看向他,又接着开口,“十五分钟之后,再回到这里集合。”
吴邪“不用。”
吴邪摇摇头,分析道。
吴邪“如果这里就是那条沉船出行的古河道的话,那沉船里的壁画应该就是这条古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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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进度…多写几章就要去更学习小组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