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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针见血的。
吴邪喉结滚动两下,愣是没憋出一句话。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感觉胸口堵得慌,像是塞了团湿棉花,又沉又闷,还带着股酸劲儿。
他低声骂了句,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朝那边迈了一步。
胖子一把拽住他胳膊:“哎哎哎,天真同志,你这表情是要吃人啊?”
他抬手拨掉胖子的手。心里七上八下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无端的、杂乱的。比如肩头上的发丝、自己不在时的场景,还有刚才…刚才扣在她肩上的手。
他听见自己喊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张起灵“…”
张起灵侧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吴邪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质问?他有什么立场质问?用什么身份质问?那根头发可能是风吹来的,可能是打斗时不小心沾上的…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象,想象两人过于亲密的举动。
“你…”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你肩膀上有灰。”
张起灵微微挑眉,抬手拍了拍肩膀。那根头发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吴邪盯着它看了两秒,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胖子在旁边噗嗤笑出声:“哎呦我去,天真你什么时候改行当老妈子了?”
吴邪“…”
吴邪笑不出来。没理他,转身就走。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干出更丢人的事——比如捡起那根头发,或者把张起灵按在墙上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真是疯了。
胖子挠着后脑勺,一脸懵:“不是,什么情况?”
非常、特别、十分不对劲!温纪里眉头皱了皱,喊了一声后快步追上前,轻轻扯了扯吴邪的衣角,语气软了几分:
温纪里“生气了吗。”
吴邪“才没有。”
他别过脸不看她,嘴硬又别扭。温纪里歪着头看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温纪里“真没生气?”
吴邪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回:
吴邪“没…”
温纪里“那怎么不看我?”
温纪里🥹
呆狗立马把头扭回来,直勾勾盯着她看,明明憋着火却连句重话都舍不得撂。看她眼圈一红自己先难受得不行,只能杵在原地,喉结动了动到底没吭声。
…真是栽了。
她踮着脚往人跟前凑,发梢扫过对方下巴。发顶蓬蓬地蹭,圆眼珠湿漉漉转,近到能瞧见脸颊上细软的绒毛。
温纪里“你理理我呀。”
她手指头勾他掌心,他立刻把手攥成拳头,结果被她一根一根掰开,硬把脸贴上去。
吴邪“撒娇也没用。”
明明眼睛忍不住斜着偷瞄她,瞳孔亮晶晶的,偏偏还要板着脸,嘴角绷得紧紧的,生怕被人发现他在暗爽,甚至还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
温纪里“还气呢?”
她抬手摸了摸他耳垂。
他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听起来凶巴巴的,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她手边蹭了蹭,连自己都没发现喉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声音。
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赶紧皱起眉头,装模作样地“啧”了一声。
唉。简直不要太好哄。ʚ˃ ᵕ ˂ɞ
温纪里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去揉他脑袋。他立刻炸毛,结果下一秒就眯起眼睛,脑袋不自觉地往她手心里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吴邪“谁、谁准你摸的!”
她坏心眼地突然收手,他急得慌了神,又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舔舔嘴唇。可湿漉漉的眼睛早就出卖了他,分明写着“再哄一下下就好。”
温纪里简直要被萌晕。
“…”,
温纪里“手酸了。”
她故意甩甩手腕转身要走,突然手被轻轻扯住。低头看见他手拉着勾了勾,又立刻松开,假装无事发生地扭头看周围,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再、再摸两下…就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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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里:哄人?我自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