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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一路都有研究,再给我一点时间。”
吴邪又落下一句话。温纪里身子微微歪着,肩膀虚靠在阿宁身上,目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轻声道:
温纪里“你是想凭自己的记忆,来判断位置吗?”
吴邪抬眼,正撞进她含着笑的眼睛里。他喉结动了动,点点头,带起一缕碎发擦过眉骨。阿宁抱着胳膊插进来:“难度有点大吧。”
“壁画记了送葬的全过程,”吴邪手指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连太阳怎么偏转都画得明明白白。”他说着往温纪里那边偏了偏头,“我们现在的时间跟古河道大概有三十度的偏差。”
阿宁突然插进来,胳膊横在两人之间:
阿宁“你确定?”
他喊了声潘子。校对方向。
阿宁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随后不动声色地伸手搭上了温纪里的肩膀。温纪里并未躲开,任由阿宁的臂弯环着自己,眼睛看着吴邪笑。
阿宁“那还等什么?走吧。”
…
这阿宁故意的吧!?
吴邪心里再不爽也不敢表现出来。
胖子突然指着前面喊:“哎哟我去!那是个啥玩意儿?”
温纪里趁机从阿宁怀里溜出来,经过吴邪时指尖划过他手心,没使几分力。吴邪喉结微动,手掌下意识地一翻,想要扣住她的手腕。
但没想到某人抢先一步,将人护在身后。
温纪里在张起灵背后探出半张脸,冲吴邪眨眨眼。吴邪觉得有团火从被挠过的掌心烧到太阳穴,灼得他眉心跳动,青筋隐隐鼓起。
阿宁嗤笑一声:
阿宁“有意思。”
…
靠近之后,他们才发现那些装备竟是自己人的。不止是装备,不远处还斜躺着一辆已经报废的越野车,车身扭曲变形,几人上前检查,发现后备箱里还存有些补给和药品,便迅速分配带走。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异响,抬头望去,居然又是尸鳖王。几乎没有半分犹豫,身子已本能地转过身,朝着反方向狂奔而去。
风声在耳畔呼啸,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停歇。直到前方出现一道裂缝,才终于刹住脚步。但尸鳖王越来越近,根本没有考虑的时间。
最后选择顺着绳子滑下去。
吴邪“磨蹭什么?”
其实话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自己都被语气里的火药味惊到。他下意识地抿紧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下觉得懊恼如潮水般涌上来。明明担心的要死,怎么总用尖锐的言语来讲。
明明是在意她、担心她、害怕她受伤。
怎么就……
温纪里真生气了呀。
温纪里眨眨眼,低头抿了抿嘴角。她没感到被凶到、受了委屈,反而会觉得自己被在意被需要。
吴邪心里弹出一个想法:她刚刚是故意的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呢。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那双眼,清凌凌地看过来,像是能把他那点小心思照得透亮。
还有一笑起来就弯弯的眼。
最烦的是她跟别人说话也那样笑。眼角弯成小月牙,声音软绵绵的拖着尾音,好像谁都能凑近似的。王盟那小子来问个账本都能被她笑得找不着北,更别提解雨臣来的时候——
不对。他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
当他思绪纷飞、想东想西时,其他人已经顺利滑到了底部。只剩下他和胖子还停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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