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先喂一些清粥少放米”
“每日十次量少次多,避免暴饮暴食伤胃”
“啪”
“左豫你可知罪”
沈浪负责审理此案,温月安、肖玉笙坐一旁旁听
“下官不知道犯了何罪”
“你与李道长合谋取血高价售卖丹药牟利,还说没罪”
“一派胡言,下官怎会做危害百姓的事”
肖玉笙拆穿他的伪面:“左县令原名李豫,你的母亲改嫁带走了你,留下你的胞弟李道长”
“生父归天李道长无奈上山做道士,而你遵从母亲遗愿寻回胞弟”
“就算他与我血浓于水也不能证明是我杀的人”左豫还想狡辩
“别急,还没说完”
“你让他同意跟卫善人下山炼丹,趁机赚卫善人一笔”
“利欲熏心,为了钱你与李道长联手”
“左豫,本将军说的对嘛”
温月安将当初卫善人分发给百姓的祈福香囊扔在他面前
沈浪面部严肃紧盯李道长想要将他看穿:“你可还记得此物”
“每种颜色代表不同年龄段的人,百姓根据家中人口领取香囊祈福”
“炼丹需要时常换人,有些百姓为了逃税选择隐瞒人口,左豫给你的户籍不准影响炼丹进度”
“百姓领取香囊你们进行登记,相当于再造户籍方便你们找人”
左县令原本跪得笔直的背一下瘫软,他心想这下全完了
“没错,卫善人只是个冲在前面的刀,我才是主谋,你还说漏一点”
“让你们来关县不是我本意,宋质多次拦截官府货物铲除他不是易事,所以我上报土匪横行折子借手解决”
“终是我大意让宋质将失踪案递至京诏司,替罪羊我都找好了却还是被你们发现”
“还我儿子”
“我的孩子”
旁听的百姓看到杀人凶手近在眼前早已压制不住内心悲愤,想要冲进去手撕仇人,官兵都快拦不住
李道长拔出束发银簪一手抓起左县令
一母同胞的弟弟用发簪抵住自己脖子,左县令没有做出反抗,反倒是心如死灰般认命
“长兄如父,二十年来你从未做到”
“找回我不过是为你敛财,当初为什么丢下我”
李道长发泄隐忍多年的委屈和愤怒
左县令:“我们没有放弃,母亲最后一刻都在念你”
“闭嘴”李道长不想再听解释,抓着左县令做挡箭牌,一步一步往外退
“今天给你机会弥补”
沈浪:“外面全是官兵逃不掉的”
“报应”左县令仰天长叹后悔不及
温月安:“天底下哪有不爱孩子的母亲,怀胎十月挺过生产艰辛,她怎会弃你”
“看看外面有多少母亲因为失去孩子痛哭,或许你不在的日子你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
“如果她在一定不希望看到如今的你们”
趁李道长触动那刻,肖玉笙从背后慢慢靠近
“你骗我”李道长突然情绪崩溃,抬手就要扎入左县令脖颈处
李道长仅用一只手把持左县令肩膀,温月安迅速从李道长身前拉过左县令
担心他对温月安下手,肖玉笙扫堂腿绊倒李道长
可从正面看去,李道长并没有对谁下手,银簪刺入的是自己胸膛
这一举动是在场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左县令跑向倒地的胞弟,“兄长,来世不要丢下我”李道长握住左县令的手
“都是兄长的错,不该带你杀人”
银簪伤到重要处医师再怎么赶来都没用
李道长不在后左豫交代所有事,根据他所述找到失踪人尸体,有的早已只剩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