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笙来见宋质一面
“你还来做什么”宋质对肖玉笙态度一如既往的烂
肖玉笙:“放你出去”
宋质眼睛一下亮了半信半疑“真的”
“不愿意算了”肖玉笙扭头要走
“回来”宋质挽留肖玉笙
肖玉笙:“失踪案戴罪立功拦截官府事出有因,陛下要你遣散黑风寨从此听命新任县令”
宋质苦瓜脸:“我不要做官”
肖玉笙:“皇命难违”
宋质:“你们何时走”
“你们?”肖玉笙眉头一皱
宋质:“温司使”
“你想做什么”肖玉笙眼神盯着宋质似乎在质问
“用不着防我,就简单道歉”宋质没差肖玉笙几个月但还是孩子心性,说起话来扭扭捏捏
“明日”确认宋质死了强娶的心肖玉笙才收起防贼眼神,将离开时间告知
“沈浪,案子破了你不该表示表示”张举还惦记着李道长掏的小费
沈浪:“对肖玉笙你们可不是这样,怎么跟我没大没小”
陈执突然插话:“柿子专挑软的捏”
“去”张举打陈执一掌
“背着我聊啥呢”
“沈浪说请我们大吃一顿”张举抢答
温月安:“关县佳肴远名,沈浪你要下血本啊”
“任凭你选”沈浪态度前后变的太快
张举手指着沈浪:“刚你可不这样说”
“差别对待”陈执也来啐一口
沈浪:“走不走”
“走走走”张举和陈执上手拉沈浪
张举:“长的俊不出门可惜了”
陈执附和:“就是,酒楼肯定因你蓬荜生辉”
这波彩虹屁让沈浪嘴角难压,哄得他就差一句包场子
温月安拿他们没办法,毕竟每办一个案子身边人都会连带感染沉重情绪,结束后适当调节情绪是个好事
温月安寻思:“肖玉笙呢”
“小五”温月安傻站那,张举催促
到了关县最有名的酒楼,菜也差不多上齐
张举已上筷
“月安,尝尝这个”沈浪夹菜放到温月安碗里
“好”
背后一凉,肖玉笙估计闻着味就追来了
“小二添双筷子”张举看眼色行事的人情世故完全拿捏
“沈司使三个人太挤”暗示到这份上了,沈浪往边挪椅
肖玉笙坐中间化作沈浪和温月安的三八线
温月安缩头缩脑降低存在感
陈执尝一口鱼赞赏道:“酸笋鱼醋放的真到位,米粥我早喝腻了现在看到荤腥走不动道”
“醋”字正中沈浪、肖玉笙的心,肖玉笙吃醋沈浪为温月安夹菜,而沈浪酸的是肖玉笙是正主
一抬头俩人盯着他,“爱吃就多吃”沈浪夹一大坨给他
小二上了不少酒,唯有肖玉笙和温月安还清醒
“喝成这样,我去要点醒酒茶”
温月安走后沈浪突然清醒拉着肖玉笙的手语重心长
“能给她欢喜的人是你,她喜欢的人也是你,从今日起我要放过我自己”
“肖玉笙,别给我后悔机会”
“不会有那天”肖玉笙坚定回复沈浪
在这晚,沈浪收起多年感情与自己释然,或许他不是真的释然亦或许是认清现实,认清温月安最先选的不是他
喝几杯醒酒茶几人勉强能站稳,万般辛苦下扶上马车,马车空间都被占领了
肖玉笙负责驾车,温月安受不了酒味出来陪他
温月安:“平时被人伺候惯了,亲自赶马车滋味如何”
肖玉笙:“佳人相伴别有一番韵味”
“说,勾搭多少女子才把嘴调成这样”温月安故作生气
“全凭娘子教的好”
此话一出哄得温月安乐呵呵
看守大哥打个哈欠同另一位小哥悄悄蛐蛐“真一宿没睡”
“整整坐一夜”
“坏事做尽不敢睡”
“活该”
昔日风光无限的左县令沦落阶下囚,亲人离世一夜白头罪念深重落得个杀头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