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人”
左县令:“嗯”
“渡船的人太多,去帮百姓搬运货物节省时间”
“这有本官查验”
“是”
左县令意图支走部分官兵,李道长观察四周,附近只有左县令带的人,县令使眼色李道长到他面前接受检查
左县令:“随身货物少,你乘小船”
“咳咳,好”李道长伪装柔弱身子顺利上船
“船家,何时走”李道长着急离开
“等人够再走”
其余百姓大包小包都上大船,上小船的人不多
李道长掏出银两:“船我包了,快些出发”
为了快些逃命李道长倒也大方,给船家不少银两
李道长消费这么多,远处大船上的张举第一个表示不服:“嘿,黑市赚不少啊”
船家:“官人坐好”
绳子一解竹竿撑底,船开始向前驱动
船没驶远就在掉头
“为什么掉头”
沈浪取下斗笠:“送你进大牢”
李道长和沈浪打斗,吸引岸上许多人围观
左县令意识到自己露馅了,趁人群混乱慌忙逃跑
温月安及时出现一脚踹回,左县令滚在地上
“温司使是何意”左县令揣着明白装糊涂
温月安:“左县令要去哪啊”
左县令:“出现斗殴事件,下官着急寻你们”
温月安:“天气炎热,县令还是回去和我们说”
“来人,带走”
县令被当众架走
“沈浪人呢”
张举:“河中央”
两人在小船上交手多个回合,一个个水花四溅船被翻多个面,各站船头谁也不让谁
温月安:“有没有足够长的绳索挂上钩甩过去拉船”
张举:“距离太远不行”
“乘小船靠近李道长”温月安吩咐下,剩余的人乘船抓捕
湖面船只越来越多,慌不择路情况下李道长选择跳水
沈浪眼疾手快按压住李道长将他扣在船上,扯绳子捆绑使他不能动弹
趁李道长不能逃跑的时间,脚踢船头内力驱使船顺着水面滑至岸边,船底与水擦起浪花
这次抓捕沈浪秀爽了,为大家表演了什么叫轻功水上漂
“好”
围观百姓见恶人落网纷纷叫好
沈浪揪着李道长上岸,“跑,有本事再跑”
“要不是为放松警惕,你出现那刻就把你擒了”
张举跑过来挽住沈浪脖子
“你小子心里偷着乐呢,酒钱不能一人独吞”
“快拿出来”
沈浪:“哪有酒钱”
“我搁船上全看见了,别躲躲藏藏”
张举动手动脚,沈浪拼命甩开
温月安:“没有陈执下落”
原本打闹的俩人收起嬉闹变得言归正传
沈浪:“带着陈执目标太大,他不会冒险”
“让百姓认脸寻找他藏身处”
温月安:“我去办”
“父老乡亲都看看失踪安真凶,曾发现此人踪迹者到府衙登记”
牢车押送李道长游街,温月安不停重复大喊希望百姓提供线索
折磨一早上无果,刚走到府衙大门
肖玉笙马背上驮着一人,“找到陈执了”
陈执面部几乎没有血色,饿得销魂嘴皮干裂
看样子,李道长后面不仅没给馒头连一碗水都不曾给
陈执饿得有些脱相,温月安甚至不敢触碰脸庞
“陈哥……”
“快去寻郎中”温月安急忙招呼人安置陈执
乌烈将陈执扛回府衙,温月安着急跟着跑
她突然停下好像想到什么,转身顺手拔出肖玉笙腰间的剑,提剑朝狱车去
“人渣”她一刀砍在李道长面前,李道长被温月安突然而来的回马枪吓得应激反应收回双脚
温月安气不过
“月安”肖玉笙拉住她的手,慢慢取下刀“杀他太便宜他了”
肖玉笙将剑递予他人
“从今日起,只要他还在本司使手里一日,便不准送吃食一滴水都不行”
温月安这是下决心为陈执出气,尽管身着官服为了私心还是严令禁止送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