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块与火盆擦出火花,牢里的卫善人惊慌站起,双手害怕得扶住墙
肖玉笙拿出烙铁,径直走向牢房
关押卫善人的牢门被打开,看着通红的烙铁卫善人慢慢向墙角挪动寻求安全感
“选哪好呢”肖玉笙语言中带有一丝狠戾
卫善人:“伤我对你也没有好处,受老夫恩惠的百姓不会轻易放过你”
“李道长已经逃了,你一人顶罪最后畏罪狱中也不是没有可能”肖玉笙毫不在意轻笑,卫善人的话没有一点威胁力
肖玉笙的话他听进去了,随着肖玉笙的靠近卫善人吓摔在地
肖玉笙:“:手臂的皮肤较为敏感,尤其是手腕和肘部关节处,烫伤后疼痛难忍”
卫善人想到那画面害怕得闭上眼,额头直冒汗
肖玉笙一把按住卫善人支撑地面的手,将烙铁往手腕放去
“我说,我说”卫善人大喊,幸运的是肖玉笙并未真的用刑,烙铁烫在旁边的谷草,烙铁放上去那刻碰到烙铁的谷草瞬间点燃起火
肖玉笙掐灭谷草的火焰,“人在哪”
“黑风寨土匪窝”卫善人道出下落
肖玉笙大步流星离开,烙铁精准扔入火盆
卫善人劫后余生般的深吸一口气,烙铁和火盆碰撞声响惊了卫善人,吓得抖了一下身子
黑风寨
“守好喽”土匪将温月安和沈浪关在柴房
麻袋留了口子,沈浪蠕动身体爬出麻袋
嘴里的布不费吹灰之力就被吐掉
“月安”温月安没有动静
沈浪:“不是服用过药嘛,怎么还会晕倒”
沈浪双手双脚被绑着,他用胳膊肘扒开麻袋让温月安的头露出
“月安,快醒醒”沈浪不停叫唤温月安
温月安身体有了反应,睁开眼自己身处灯光微弱的柴房
沈浪帮助温月安坐起,嘴里的布完全没有存在必要,温月安同样轻轻松松解决
沈浪:“可还好”
温月安:“迷药的解药没有问题,袋子里捂久了有些喘不过气”
“我们被带到哪儿?”温月安观察四周
沈浪:“柴房”
“在卫府他们说要带我们上山灭口”
“也不知这是哪座山”
温月安:“听讲话方式像土匪”
“卫善人应该是和山上土匪联手”
沈浪:“一直没动手,我们暂时还安全”
温月安突然问道:“陈执呢”
沈浪:“许是带到其他地方”
有人从窗户吹如迷烟,“不好又是迷药”就算他俩吃过解药也于事无补,药效早已过了,两人快速捂住口鼻还是昏厥
门外看守大哥:“安分多了,加大药量免得半夜醒来找事”
看守大哥知道他们醒来,故意下药迷晕免得出岔子
李道长和陈执在一处,李道长用水泼醒捆着的陈执
李道长正掌握丹炉火候,“放开我”陈执大吼李道长
还没多骂几句,陈执就开始干呕犯恶心
不远处是还来得及处理的尸体,上次失踪的老者已遭毒手,空气中弥漫着尸臭
李道长毫无反应,许是长期处于这样的环境早已司空见惯,对尸体发出的臭气没了嗅觉
陈执不停干呕,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李道长:“省省力,不要妄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