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安换了干净衣裙,“卫善人让您久等”
卫善人:“司使来的刚好,尝尝老夫存了十年的酒”
沈浪看了一眼温月安,便知一无所获
沈浪和温月安的酒杯倒满
沈浪嗅嗅杯子:“酒香四溢,实属佳酿”
卫善人当面一饮而尽,随后沈浪和温月安畅饮
看他们戒备心如此低,李道长得意笑了
军营
乌烈急匆匆入帐:“大人,军医有结果了”
军医:“将军送来的丹药里确实有一位药材是人血”
“丹药所含药材不多,主要靠人心头血炼制”
“乌烈,带人围了卫府”军医的话一出,肖玉笙急了,因为温月安可能会遇到危险,她此时正在卫府赴宴
情况正如肖玉笙所料,赴宴的俩人早已晕倒在桌上,陈执虽然没有吃任何东西,但武艺不济被人从后面打晕
卫善人:“哼,为对付你们,老夫可没少下功夫”
李道长带来一伙人
卫善人:“动作要干净利落”叮嘱一句后卫善人拄拐杖离开,留李道长和那伙人善后
李道长:“马上带人上山,不留活口”
来者看到还有女子:“山上规定不杀妇孺”
李道长一脸凶狠,用手做出灭口的动作
主家明确吩咐,来者二话不说用绳子捆紧,麻袋打包扛走
肖玉笙来晚一步,等他来到时人都走的没烟了
卫府被包围,士兵手里的火把照亮整条街道
卫府大门紧闭,乌烈扣门无人回应
肖玉笙上前用刀挑断门内的锁,一脚踹开大门
卫善人和仆从闻声赶来,仆从手里拿着棍棒,卫善人质问“你们是谁,毁我府门私闯内宅”
乌烈亮明身份:“陛下钦点沙洲定安军统帅肖将军”
卫善人直起的背一下弯了:“肖将军夜访可是有事”
肖玉笙:“温司使在哪”
卫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两位司使宴席过后便离开,不是在府衙嘛”
士兵跑来:“将军,二位司使未回府衙”
肖玉笙剑指卫善人,眼神带有杀气“在问你一遍人在哪”
剑抵脖子,卫善人着实有些怕但依然装糊涂:“府中奴仆皆可作证,老夫不敢有欺瞒”
肖玉笙剑指着卫善人不曾放下,盯着卫善人道:“搜人”
乌烈在人群中寻找李道长,“不见李道长”
躲在石头背后的李道长找机会逃之夭夭,过了一会士兵来报:“这边没人”
“这边也没人”
哪哪都没找到人,“带回府衙伺候”肖玉笙没准备放了卫善人
回到府衙
官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失踪的人连尸体都找不到,二位司使恐怕凶多吉少”
这官员也是有头无脑,肖玉笙脸一直是黑的,不仅没办法只会火上浇油
张举:“自己没用不要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我们司使精明着,吉人自有天相”
张举这么一怼,官员慢慢退到最后位置降低自己存在感
张举:“京诏司所有刑法用上,一定能问出小五和沈浪的下落”
乌烈:“证据不足不能动用私刑”
肖玉笙来到牢房:“都出去”
人都走了,卫善人有些恐慌:“你要做什么”
肖玉笙一言不发,只见不停将铁块放入火中灼烧,烈火中淬炼铁块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