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大哥的迷烟让沈浪和温月安一觉睡到天亮
“开门”有人命令打开柴房
柴房的门打开,一个男子招呼小弟带走温月安
两个小弟解开温月安脚上的绳子架走她,沈浪试图阻止:“你们要带她去哪”
“闹什么,你也要去”带头的人看不下去
高座之上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穿着整洁没有土匪气息,可身上看着气质不凡想必是土匪头子
“大当家”手下叫唤一声,男子慢慢挑起眉眼
“李道长说的就是他俩?”大当家一副慵懒样
“嗯”
“找个清净地处理,不必事事知会”大当家似乎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小弟刚上手准备带走两人接受命运处决,温月安突然喊道:“狼狈为奸的贼子,杀害朝廷命官就等着为你自己收尸”
大当家不耐烦捂了捂耳
温月安使出蛮力和他们抗争,小弟使劲拖拽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人人喊打的土匪头子”
“不分青红皂白杀人,良心被狗吃了”
温月安好像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这,按她这个气势要没人拉着,估计都站大当家面前指着鼻子骂
人被挪动几步,可她的嘴没闲着
“停”大当家发话了
“放开她”当家的指着温月安
温月安身上的绳子解开,手腕有明显的红印子绑太久了胳膊有些酸痛,气势十足的甩了甩,丝毫不把大当家放在眼里
“上前来”大当家让温月安走上前
温月安虽然沦为阶下囚,但身上那股傲劲不减一点,临危不惧站在大当家眼前
大当家:“你这女子倒是与众不同,来了土匪窝丝毫不怕”
“首先我没有和谁狼狈为奸,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温月安:“李道长、卫善人杀人取血,你背地里协助捉我们,不是同流合污是什么”
大当家:“我是生意人,他拿钱我办事”
“至于其他的一概不论是道上的规矩”
大当家从高座走下,来到温月安身旁:“你的姿色虽不是国色天香,做我土匪婆子够了”
“休想”温月安趁机夺了大当家腰间匕首,拿起就对大当家出手,教训他对自己出言不逊
温月安说过自己箭术、马术不错,近身攻击实在不占优势
对于温月安的攻击,大当家招招躲过
过招期间甚至还想调戏温月安,他的举动激怒温月安,手中匕首杀气更重
匕首划伤大当家胳膊,“大当家”小弟担忧看向大当家,想要上前捉拿温月安
“都别过来”大当家拒绝场外人的援助,选择和温月安一对一
“混蛋”沈浪挣脱小弟的手,上身被捆绑情况下,用脚上功夫对付大当家
他不该调戏温月安,沈浪见不得温月安被欺负
混合双打,大当家有些败下阵
“再来”大当家一时半会儿不想放过他俩
没有好的环境休养生息,对于沈浪、温月安无疑是一场消耗体能的战斗,更何况沈浪行动不便
“带下去”
“吩咐大伙准备准备,我要迎娶这位姑娘”
小弟欢呼雀跃,温月安瞪着大当家
山下
乌烈:“山上设有哨所,路况不明难行动”
肖玉笙:“找几个人问话”
“你们几个”乌烈招手带几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