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沈浪和温月安上任京诏司
一套流程走下来,比当初肖玉笙临时上任累得多
要准备各类文书,以备官府查验防止官职造假或冒名顶替
温月安瘫坐在椅子上放松
张举见到门外有人来,急着提醒:“小五,快坐好有人来”
温月安整理帽子端正坐起
来者:“副司使,我家员外听闻司使今日上任,备了薄礼贺喜”
温月安:“替本官谢谢你家员外”
张举接过贺礼
人一走,温月安恢复无精打采的样
温月安:“没人说当官也这么累啊”
温月安歪歪头看向四处:“沈浪呢?”
张举:“被几位大人缠住,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温月安:“他也挺惨”
张举:“你可是我们霜炎第一位女官,京诏司办烧尾就是给你们立官威的”
“今后说话可要当心些,不能莽撞”
烧尾指新官上任在就职地办的一种升迁宴,新官和下属见面立官威以便管理
温月安:“张哥,知道啦”
“应该不会有人来了,收到的礼都换成银两分给弟兄”
张举:“一件不留?”
温月安:“不留,收了怕落人口舌,不收又驳送礼人面子”
“分了还能给弟兄补贴家用”
张举:“我现在就去做”
温月安:“嗯”
皇帝封赏官职,附近的官员、商贾急着送礼祝贺
温月安虽然坐的还算端正,但她的手出卖了她
忙好久实在是困了,手支撑也能睡着
意识逐渐模糊,手的支撑力没了头慢慢往下坠
就快撞上旁边的茶几,一支手突然接住她的头
一下就给自己晃醒,“什么事让副司使想一夜,白日里补觉”
温月安睡眼惺忪,看清来人是肖玉笙
温月安:“夜里防翻墙入院的贼”
肖玉笙知道温月安是在内涵他
肖玉笙:“将军府的墙够高,想必没有贼人敢入”
肖玉笙这是在明里暗里对温月安表明心意
温月安:“不牢大将军担忧”
“府中院墙正在加高”
“咕咕咕”温月安饿了一早上,当着肖玉笙的面就这样叫出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
温月安牙齿咬自己的下唇,心里不停怪自己:“好尴尬啊”
肖玉笙眼里只会觉得温月安可爱,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肖玉笙放上食盒,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事情繁多,吃点东西垫垫胃”
温月安:“莲子粥?”
莲子粥是温月安喜欢的食物,她从未对肖玉笙提及,想必肖玉笙特地打听过她的喜好
温月安开心的端起碗,大口大口往嘴里送粥
吃到食物温月安高兴点头:“温度刚好”
从将军府到京诏司有一段距离,粥的温度刚好是因为在来的路上,粥不仅放在食盒里,在粥的周围放了暖炉温着粥
食盒大小能放下粥和其他的菜,放一两个暖炉不成问题
一旁的肖玉笙也没闲着,自觉拿起杯子为温月安倒水,温月安也很自然接过
俩人的相处像新婚夫妇,照顾对方所需
温月安突然想到什么放慢动作:“吃相是不是很难看”
肖玉笙:“好的吃相是什么样?”
温月安和肖玉笙相视一笑,肖玉笙这是让温月安对自己有信心,没人定义吃相
在爱的人面前,我们总想表现最完美一面,可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不必为了谁迁就原本的自己
最真实的自己最完美
肖玉笙为温月安擦去嘴角的饭渣
“军营全军备战粮草匮乏怕敌人偷袭,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吃,更别提吃相”
肖玉笙讲述自己的军营生活
温月安很真诚问:“你是大将军,是陛下身边的红人,究竟喜欢我什么”
“认真回答”
肖玉笙眼神没从她身上离开过,深情看着她:“因为是你所以喜欢”
温月安的笑藏不住:“我的优点呢”
肖玉笙:“性格直率、有勇有谋、对朋友真诚……”
肖玉笙还在说,温月安贴近他的唇
温月安蜻蜓点水奈何肖玉笙不许,将她勾过双手紧紧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