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下的案子整理好抱到书房”
“好”
沈浪正朝温月安在的屋子走来,温月安还不知情,沈浪就快撞见肖玉笙索吻一幕
脚步声越来越近
“肖将军重温故地呢”
肖玉笙也在沈浪忍不住怼两句,肖玉笙没和他计较,脸上反而挂着笑容
肖玉笙珉了珉唇好像意犹未尽,起身整理衣服要走
肖玉笙:“沈浪你脾气什么时候能改”
沈浪:“不能”
“什么时候肖将军把自己爱串门的毛病改了再教训别人”
肖玉笙:“巧了,我也不能”
沈浪一直看肖玉笙不顺眼,随时能互咬
肖玉笙得意的离开京诏司
温月安:“沈浪,你找我有事?”
沈浪:“几位大人我都送走了,你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温月安:“不用,我留下来帮你一起处理案子”
温月安端起盘子递到沈浪面前:“还没吃吧,来点儿”
沈浪猜想是肖玉笙带来的,本不想吃但又是温月安递给的,沈浪拿起一个肉包子
前情回顾:
肖玉笙全神贯注放在亲吻上,温月安听到来人的声音,心想:“糟了,有人来”
温月安使劲推开肖玉笙
挣脱后,温月安摆正自己的官帽:“快坐好,有人来”
温月安脸皮薄不想被人看到,肖玉笙只好配合她假装无事发生
所以沈浪进来没有看到虐心一幕
肖玉笙是武将,他的灵敏度不可能输温月安,不知他真是一时忘神还是明知沈浪前来,为证明自己才是正宫有意为之
皇宫——清河宫
浔朝:“娘娘,要不这药别喝了”
贵妃不语抬起药一饮而尽,贵妃喝的急浔朝担心喊道:“娘娘”
贵妃:“浔朝,你知道我性子”
浔朝:“可避子汤伤的是您身体”
贵妃:“三皇子降生,父亲更急了”
“书信一封接一封来,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沦为权利工具”
浔朝:“太医嘱咐过,小产要养好身子”
“一年过去身子不见好,避子汤再喝下去奴婢怕您……”
后面的话浔朝不愿说出口,只能难过低头
贵妃:“他们都忘了那孩子的事,只有我记得”
“成型也没能保住他,皇宫的人都不希望我诞下龙子”
“失去孩子的痛苦他们不懂”
贵妃娘娘之前有过一个孩子已经成型,一次宫廷宴会餐食里被掺了活血化瘀的药,导致孩子没能降生,凶手不言而喻是宫里嫔妃
宫里嫔妃十个有九个都是朝中大臣闺女,嫔妃家族大多和皇帝皇位有牵连,皇帝为保皇位随便找个替罪羊
贵妃知道那不是真凶,身处龙潭虎穴的深宫她也没办法
孩子虽然不是与自己心爱之人的,但贵妃娘娘对孩子还是保持期待
慢慢地,贵妃不愿再生子,宠妃位置虽没变,但她的家族需要一个孩子扶持,家书才会一封接一封
宫女跑进来:“娘娘,陛下已至清河宫外”
贵妃娘娘:“随本宫接驾”
要离开时贵妃娘娘向浔朝使眼色,浔朝心领神会收起避子汤药碗
过了一会儿,贵妃和皇帝一同到
刚入宫殿,皇帝便闻到一股药味:“爱妃身体抱恙?”
贵妃:“陛下何出此言”
皇帝:“宫里的草药味还没散尽”
浔朝回话:“雨夜微凉,娘娘偶感风寒”
皇帝:“苏丘恩”
苏公公:“老奴在”
皇帝:“吩咐太医院每日为娘娘诊脉,叫内务府送些厚实衣物到清河宫”
苏公公:“老奴这就去”
贵妃娘娘:“谢陛下”
皇帝给贵妃娘娘再多东西也得不到贵妃的真心
皇帝感叹:“朕有些日子没来清河宫了”
贵妃娘娘:“陛下日理万机与大臣商讨国事,无需挂怀臣妾”
皇帝:“去准备餐食,朕要在清河宫用膳”
当着皇帝的面贵妃表面高兴,背过皇帝可以说一秒变脸,巴不得赶紧送走皇帝对他的讨厌藏都不想藏
将军府
乌烈:“大人,叶先生的信”
肖玉笙展信阅览,眉头变得紧锁
乌烈:“叶先生做了什么让大人眉头紧锁”
肖玉笙:“不是他”
乌烈:“啊?”
肖玉笙:“月奴消息一点没有”
乌烈:“没有不是说明很安分”
肖玉笙:“不会”
乌烈不理解肖玉笙为何这样说
揭秘:
王丞相在成为肖玉笙刀下鬼之前,对肖玉笙耳边说过一句话:“你以为你赢了,还没呢”
肖玉笙:“什么意思”
王丞相不说话,疯了似的笑
肖玉笙:“疯子”
直至最后咽气,王丞相也没说出实情
肖玉笙怀疑此事与月奴有关,派叶行打听消息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