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救皇帝于危难的,都可受到嘉奖
有的大臣还对昨夜的事心惊胆战,肖玉笙和温月安不是以囚犯身份出现,而是功臣身份和那些文臣武将一同在外等候皇帝召见
宫女收拾残局,冲洗血迹
每个人的心静都不同
一场腥风血雨的社稷之争,在一些人眼里就像从未发生
幸存者黑夜一过早朝继续,活在痛苦中的只有牺牲者的亲人
大臣谈论未来继承者、王丞相余孽、官职升迁,听着他们高谈阔论却始终未提及几年前的沙洲惨案,都忘了一切阴谋的开始
“皇上驾到”太监高喊,大臣按照官位大小依次进殿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陛下,王丞相党羽三十二人已然伏诛”
“散落各地的神狱余孽正在抓捕”
大臣首先汇报王丞相余孽处理结果
皇帝:“李御史非肖将军所杀,宴席救驾有功”
“恢复大将军一职,赏黄金百两”
肖玉笙:“微臣叩谢陛下”
皇帝:“温月安”
温月安:“草民在”
皇帝:“你想要何封赏?”
温月安:“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不敢向陛下讨赏”
“只希望陛下答应小女一件事”
此话一出肖玉笙着实被吓到,皇帝的性子难揣摩,温月安当着大臣的面要求皇帝答应自己一件事,恐会惹怒龙颜
皇帝:“什么事能让你连赏赐都不要”
温月安:“金武将军的副将曾驰,曾将军为揭露王丞相阴谋,隐姓埋名为乞多年跋山涉水回到天子脚下,却被淮九杀害扣上逃兵罪名”
“小女不要赏赐只求陛下为曾将军正名,曾将军并非贪生怕死的逃兵”
“一个女子能有不输男子的胸襟,乃我朝幸事啊”
皇帝欣赏温月安
皇帝:“朕答应你,即刻昭告天下沙洲勇士没有逃兵”
温月安:“谢陛下”
肖玉笙很感激温月安所做的事,她总是能在某个瞬间某个事温暖自己的心
温月安激动望向肖玉笙,“肖玉笙,你的伤我会一点一点治愈”
皇帝:“京诏司救驾有功,赏银百两”
“沈浪担任京诏司司使,温月安为副司使”
肖玉笙、温月安:“谢陛下”
温月安没想到皇帝不仅答应为曾驰正名,还封了自己官
温月安一脸失落:“官复原职以后见一面都难”
肖玉笙:“将军府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温月安开心的像个小孩奔跑在前面,“从此以后能和你并肩站,我有官职啦”
肖玉笙跟在后面宠溺的笑,一脸不值钱样
圣旨送到京诏司
沈浪:“沈浪接旨,谢陛下赏赐”
张举和陈执得到赏银
送旨的公公走后,大家高兴得欢呼
张举:“沈浪,不,沈司使”
陈执:“今后可要好好照顾哥几个”
沈浪:“把最大那间厢房空出来”
张举上去就勾住沈浪脖子:“你小子,开始滥用职权是吧”
陈执:“兄弟们上啊,趁还没上任好好收拾他”
沈浪先是被一窝的兄弟围攻,后又被高高举起,大家是真的为他感到开心
不是因为肖玉笙对他们不好,肖玉笙本就不属于京诏司,官复原职才是他最好的结局
宫里传来温月安的消息,温母早早等候温月安回府
“母亲”温母看到平安归来的温月安不知有多欣喜,“回来就好”
乌烈陪许皎去曾驰的墓
许皎:“父亲,您和老将军可以安息了”
“奸臣得到该有的结局”
回去的路上,乌烈问:“今后你要去哪”
许皎:“少将军让我自己选,我决定去京诏司”
“前半生都在军营,想换种生活”
乌烈:“京诏司每天接触的都是刀尖上的案子,那儿会不会太危险”
许皎:“别忘了我入军营时间比你早”
“我想留下”
许皎决定留在京城,乌烈藏不住内心的欣喜,这样他离许皎又近一步
抓住幕后真凶,大家都感到轻松
夜晚温月安悠闲的坐在窗边吹风,同样的地点与肖玉笙被抓时的心境完全不同
温月安听到后院有动静,探头查看没有发现不同,肖玉笙突然出现在温月安面前
莫名其妙多一个人,温月安被吓得想大叫
肖玉笙一下捂住温月安,让她别叫出声来
温月安看清来者是肖玉笙,这才放松警惕
肖玉笙:“别怕,是我”
温月安清澈的眼神看着肖玉笙
温月安:“肖将军,夜闯闺房非正人君子做派”
肖玉笙:“闺房?我不没进去吗”
温月安被他的无赖给气笑了
温月安:“大晚上有门不走,爬墙做什么”
肖玉笙眼神宠溺:“我来,是想问问我的心上人何时才想上将军府花轿”
大仇得报,肖玉笙疯狂孔雀开屏
温月安不好意思别过头
温月安:“怎么办呢,想招个赘婿”
肖玉笙:“赘婿嘛我行,还不要聘礼”
“带财入赘”
肖玉笙实力自荐
温月安:“肖将军想把将军府作嫁妆?”
肖玉笙:“只求娘子别嫌弃”
温月安脸都快笑烂了
温月安突然靠近肖玉笙,“闭上眼”肖玉笙乖乖照做
本以为温月安会亲肖玉笙,谁成想温月安把窗户关上了
温月安半天没过来,肖玉笙睁眼人早已逃之夭夭
烛光照射温月安的身躯,从窗户上看到温月安还在的身影
肖玉笙:“没事,来日方长”
“走了”肖玉笙敲敲窗户提醒温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