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温父随肖玉笙回到肖府
温母想握住温月安的手,看到的却是伤痕累累的手
温母擦去眼泪:“小五体格从小就弱,见了银针就怕,手被扎成这样,她该有多疼
”
云儿:“夫人,您别太难过,小姐还需要静养”
肖玉笙在门外听到了温母的话,他痛恨自己害了她,只能捏紧拳头对门出气
温月安的父母离开屋子
温父:“肖司使,我一会让人将补药送来,小女只能暂时在你这”
肖玉笙:“我一定会照顾好她”
温父:“小女尚未婚配,她在你府上的事情,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肖玉笙:“先前是我派人告知的你们,这事只有我的人知晓”
温母:“云儿,你留下照顾小五”
云儿:“嗯”
乌烈:“大人”
乌烈和肖玉笙有事要说,云儿识趣的回避
乌烈在肖玉笙耳边低语
随后,肖玉笙带着一对穿着夜行衣,面部蒙面的人马穿梭在树林里
紧接着又一个神狱的分支陨落
肖玉笙就像杀红了眼一样,他就算是吐血也没有停止
肖玉笙回府后急着去见温月安,刚走几步便停了下来
他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占满血迹,刀也还在手中
过了一会
肖玉笙换了衣物,这才去见温月安
似望妻石一般,又守了温月安一夜
肖玉笙端起桌上的水,用棉布轻轻清润温月安的嘴唇,以免干裂
弄完这些,他又一如既往的守在那,和她说话,等着回应他的人醒来
肖玉笙:“义父因为神狱离我而去,我不希望你也离开我,昨日我为你报了仇,但那还不够,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醒来可好,只要你能醒来,我什么都依你”
“我还有好多事没告诉你,好多话没对你说”
“你还对我隐瞒了什么”,温月安刚醒她的声音有些小
肖玉笙听到期待的声音,立马有了活气
肖玉笙:“月安,你终于醒了”
温月安:“我再不醒,怕你把他们都杀了”
“这是哪”
肖玉笙:“肖府”
温月安试图用手撑起自己,但手伤的重,没有力气
肖玉笙帮助温月安,将她扶起靠在床上
温月安:“你刚才说有事没对我坦白”
肖玉笙:“等你好了,我带你见个人”
温月安笑道:“好”
“你的伤如何了”
肖玉笙:“无妨”
云儿进来看到温月安,喜极而泣道:“太好了,小姐你终于醒了”
温月安:“不用担心,母亲呢”
云儿:“我这就去告知家主和夫人”,说着云儿就跑出了门
肖玉笙低着头:“你后悔吗”
温月安身体向前,她伸出双手摸着肖玉笙的脸
肖玉笙抬头看着她
温月安:“肖玉笙,我不后悔”
肖玉笙抱住温月安
温月安开玩笑道:“我的手被扎成筛子了,你可还喜欢?”
肖玉笙:“喜欢,我身上有多处刀疤,我也是筛子”
温月安:“筛子配筛子”
温母赶来,进屋看到这样的画面略显尴尬
温月安和肖玉笙分开
温母:“小五,你吓死娘了”
温父:“醒了就好”
温月安:“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