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史:“大人,这是神狱人员名册,我们这次损失不小”
神秘人:“神狱阁里的东西处理了?”
李御史:“神狱阁诺大,要是一把火烧了,太过惹人眼,下官索性让人将竹简、书信收集起来焚烧殆尽”
神秘人:“你总算办成了件事”
李御史:“承蒙大人不弃,我愿成为大人的左右手”
神秘人:“行了,你下去”
神秘人每次和李御史见面都不曾让他看清自己的真面目
神秘人的贴身随从:“主人,肖玉笙连毁我们两处分支,就这样饶了他吗”
神秘人揭下面具,令人震惊的是面具之下隐藏已久的脸,竟是金武将军的结拜兄弟,也就是肖玉笙的义伯——王丞相
王丞相:“我这义侄,还真是和我那义兄一样令人头疼,都是我青云路上的绊脚石,”
“淮九,府中的千年人参给我的好义侄送去”
淮九是王丞相的贴身随从
淮九:“主人,要不要加点东西,让他消失”
王丞相:“没用的,姑且再陪他玩玩”
李府
李围:“父亲,我们为何不摆脱他的控制,自己对付肖玉笙”
李御史:“混账”
李御史怀疑自己的府早已被王丞相掌控,担心李围惹祸上身,急忙制止他
李御史:“我们怎能与大人相提并论,肖玉笙因为此事灭了神狱两个分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李围:“肖玉笙这个疯子,我早晚要他命”
“父亲上面的人到底是谁”
李御史:“为父也不曾见过全貌”
温月安被温家主接回休养,这么多天过去了,她的腿伤已痊愈,只是被夹棍伤的右手拿验尸工具还在有些不便
肖玉笙和沈浪像是在较真,温月安休养的这几日天天跑去温府,有时俩人还会碰上
肖玉笙见沈浪去的这么勤,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脸也快被气紫了
温父在书房练字,温母为他研墨
温父:“你怎么没去小五那”
温母叹气:“小五屋里可热闹了,我去了反倒不方便”
温父笑道:“那俩小子又来了?”
温母:“点卯一样的天天往府里进”
温父宽慰温母:“小五大了,有朋友是正常的”
肖玉笙和沈浪一同离开温府
沈浪:“肖司使,我与你还真有缘,几次都能碰上”
肖玉笙:“沈浪你应该明白你们只会是朋友”
沈浪:“作为朋友我更该来看望”
跟在肖玉笙一旁的乌烈都看不下去了
乌烈:“明明是居心叵测”
肖玉笙不想理会沈浪,大步向前将沈浪甩得远远的
沈浪:“肖司使,等等我呀”
夜晚,肖玉笙将温月安带来肖府
曾驰和许皎也在
肖玉笙:“月安,他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曾叔”
温月安向曾驰行礼:“曾将军”
曾驰笑道:“我已经不是将军了,你就和少将军一样叫我曾叔就行”
肖玉笙:“这是”
还没等肖玉笙说完,许皎就先开口
许皎:“温小姐,不知是否还记得我”
温月安:“许姑娘的美貌一见难忘”
曾驰:“都快坐”
肖玉笙低头对温月安道:“这便是之前我要对你说的事”
饭后,肖玉笙送温月安回府
肖玉笙:“义父不在了,曾叔便是我的亲人,你也算是见过长辈了”
温月安:“你也不早说,好让我留个好印象啊”
肖玉笙:“你很好”
温月安:“肖司使,你从前可不这样,怎么像上了贼船”
肖玉笙:“现在不能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