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在为温月安治伤时,沈浪将肖玉笙拽出房间
沈浪:“你给我出来”
出了房门,沈浪一拳打在肖玉笙的脸上
肖玉笙抹去嘴角的血
沈浪:“你是怎么保护她的”
肖玉笙不语
肖玉笙的沉默使沈浪越发愤怒
沈浪上前扯住肖玉笙的衣领:“你说话啊”
这时,沈浪低头,发现肖玉笙一直用手捂着腹部
血染红了肖玉笙的手,从手指的间隔中可以看到血还在外流
沈浪:“受伤了不看郎中,你是傻子吗”
送回温月安时,肖玉笙只是用布条简单的包扎伤口,没来得及好好处理
郎中走出房间
肖玉笙急切的问:“怎么样了”
郎中:“暂时稳定了,但她身上多处受伤,夹棍和银针上都被抹了药,很难愈合,再加上她在冰块上站久了身体极虚,要人随时看护、换药”
郎中说完后要离开
沈浪:“等等,这还有一个”
肖玉笙:“不必”
沈浪:“你今后若不想再见到她,随你”
肖玉笙老老实实的让郎中为他处理伤口
郎中看了一眼伤口:“大人,你这伤口撕裂的很严重,现在就要缝合”
郎中上手缝合伤口
片刻后
郎中:“大人,好了”
肖玉笙穿戴衣物:“嗯”
乌烈和张举他们回来后,便急着来见肖玉笙
乌烈:“大人,有人接应他们,让他们给跑了”
肖玉笙:“神狱不可能就这点人,派人去查神狱的人员流向”
“还有,府上有曾叔不认识的人,告知曾叔今日的事,让他安心”
肖玉笙拿出玉佩递给乌烈
乌烈:“出了这么大的事,温家主那可能瞒不住了”
肖玉笙:“这事我自己处理”
乌烈行礼后就离开了
肖玉笙来到温月安的房间
温月安还未醒
肖玉笙坐在温月安的床前
她的嘴唇是破的,行刑时硬生生咬破的
肖玉笙看到温月安受伤的手和冻伤的脚,他眼里有了泪水,心疼的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肖玉笙:“对不起,都怪我太自私,明知道危险,还给你机会在一起”
肖玉笙自责自己没有压抑内心情感,答应与温月安在一起,害了她
次日清晨
肖玉笙守了温月安一夜
“对不起”肖玉笙做了梦,就连在梦里,他也是自责的
肖玉笙醒来,温月安还未醒
温府
温月安出事的消息传到了二老的耳朵里
温母、温父着急出门
温母担心道:“小五出了趟门,怎么就受伤了呢”
温父:“小五此时在肖府,我们先过去”
刚要走出门,肖玉笙便来到温府
肖玉笙行礼:“温家主,温夫人”
先前为了不让二老担心,肖玉笙将云儿留在了府里,今日才带回温府
云儿:“夫人,小姐没事了”
温父:“肖司使,究竟发生了什么”
肖玉笙:“月安回京途中被抓,受了伤,那些人是因为我才抓了月安”
肖玉笙躬身:“温家主、温夫人,抱歉”
温母带着哭腔:“小五在哪,我要见她”
肖玉笙:“她现在还未醒,身上又带着伤,我府上找来了江湖名医,能否让月安暂时留在肖府”
“请你们放心,若月安有事,我为她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