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于桑还有一件事瞒着秦殊
那年他为何改名为谢于桑,秦殊和玄鸟都问过他
那时他想,秦殊看着这片大陆成长起来,见过它太多的丑恶,下流的一面,所以格外希望去改变,上天给了他怜悯的心,好在也给了他解救的能力
谢于桑每每回想起那段时光,总是想,上天确实偏爱于他
也许是感谢他,也许是敬佩他,谢于桑给自己的名加了个“谢”字
睡不着,谢于桑坐在窗边,窗外有零星几人,这里远离人间,没有宵禁一说,可夜深时,也当归家
而此时谢于桑才察觉不对,为什么狱法山界内有人住,规模还不小?是欺他魔修人少?
想不通的谢于桑在窗户口独自生闷气,忽听楼下一阵骚动,向下看去,一堆蓝衣修士冲进了客栈
谢于桑听力极好,楼下的声响一丝不落的传进他的耳朵
“不是,又来?”
“服了,昨天这方圆几里抓了遍,还不够吗?”
“天衡宗欺人太甚了。”
听着意思是正道修士要干一些魔修要干的事了?
谢于桑从储物戒中捞一身黑衣换上,楼下如此吵闹,秦殊也醒了,二人对视一眼,选择了离开
可还是晚了一步,所有的出入口已经被堵住了
“兄长,御剑飞出去?”
“…你有剑吗?”
“……”
此时已有几个修士走过来,将他们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两位公子是何门何派的?”
秦殊道:“无门无派,一介散修,路过此地,这就离开。”
那修士又将两人看了遍:“散修?两位公子身上的赐福和禁制不少,敢问是何人所赠?”
“与道友无关吧。”
“天衡宗正在追查杀害张师兄的凶手,所有可疑人等都要审问,请二位随我们走一趟吧。”
谢于桑简单一个字:“滚。”
修士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二人也不与他废话,秦殊一把抓起谢于桑的衣领,化做流光向狱法山而去
但天衡宗的修士从四面八方来,不得已之下,秦殊催动赐福将修士隔绝在外,但同时也行动迟缓了
一众修士挥剑而来,被赐福反弹离开,身后一声哀嚎,回头一看,谢于桑一脚将一个修士从半空中踹了下去,从力道看,那修士应是镶在地上了
二人本想此时突出重围,一把利剑破空而来,在浅红的赐福中化作一道银白闪电,直取秦殊门面
那剑太快,赐福在一瞬间被刺碎,千钧一发之际,谢于桑用魔气覆在秦殊身前,剑狠狠刺入魔气
谢于桑向下挥了挥手,魔气便固着剑向下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暗处走来,他面庞端正,气质刚正不阿
此人当是天衡宗宗主葛良的徒弟,“常正剑”毕澜沧
毕澜沧一伸手,剑挣脱魔气,飞回主人手中
魔气气呼呼的躺在谢于桑手心,不时壮大自己的体型,向谢于桑表示自己生气了
“二位公子跑什么?”毕澜沧平淡地说:“我们只是请二位去千峰问些话,如若并无嫌疑,自会将二位平安送回。”
秦殊冷笑道:“别太过分。”倘若真动手,毕澜沧定不会是他二人的对手,而谢于桑的身份大概也会暴露,只能退而求其次
谢于桑将魔气幻化成剑,看着毕澜沧,或许在他眼里,毕澜沧已经死了
剑指毕澜沧,意思明显,打不打?
毕澜沧蹙眉:“公子为何不用真剑?”
谢于桑漫不经心道:“我的魔气看你不爽罢了。”
毕澜沧成名已久,剑修人之众,他却少有对手,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