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桑,别…”
话音未落,剑带着谢于桑冲向毕澜沧
秦殊本想阻止谢于桑,但不禁好奇,谢于桑剑法如何,看上一招半式自己去救人也不迟
这一看确是哭笑不得,谢于桑用魔剑跟毕澜沧过完了一招,可毫无章法
谢于桑并未出多少力气,是魔气斗志昂扬,抱着必须把那柄剑震碎的气势,一招一式用了十乘十的力气
毕澜沧面显异色,来人下手之重,气势之强,定非凡夫俗子
“你是何人,我为何从未听过你的名号?”
谢于桑并不回答,只是与魔气一同用力,将毕澜沧连人带剑一起夯在狱法山上,山体震动,唤醒了不少四周沉睡之物
毕澜沧从山中飞出,感知危险的本能让他不得不动用他目前习得的最强一式
毕澜沧踏空而立,剑指青天,又抬右手,重重剑影在他周身凝成,剑影化作有形之刃,剑锋直指谢于桑
那是天衡剑第五式——剑雨
毕澜沧的灵力化为利刃万千,剑如雨下,避无可避
谢于桑感受到了不小的灵压,盯着那蓝光剑雨,呼吸加重,握着剑的手不自觉的轻抖,魔气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红光大绽
两人招式同时释出,对上时,剑雨如鱼入网般,无处可逃,魔气染黑了半边天,将月光笼罩
瞬息之间,谢于桑出现在毕澜沧身后,剑尖指着他的颈侧,语气居高临下又带着一丝嘲讽:“你输了。”
毕澜沧灵力消耗过大,脸色发白
魔气消散后,谢于桑收了剑,回到秦殊身旁
毕澜沧低着头,浑身颤抖,世人赞他为天骄,他也因此倨傲,可今夜他在自己引以为豪的剑术上,输的彻底
可魔修中并未有人修炼剑术,为什么会有这等人物?
毕澜沧抬起头,目光锐利:“敢问阁下可是那魔主——谢于桑?”
是了,也只有这一个答案
谢于桑不答:“道友,我们可以走了吗?”
秦殊抓住谢于桑,流光一闪,飞速离开了狱法镇,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追来
二人登上狱法山,再向前百步就是魔修的宗门,路上秦殊向谢于桑简述了来龙去脉
秦殊皱眉道:“我们这一出,天衡宗追查窃丹者一事会不会有影响?”
“不会,敢在狱法山下交易金丹,就是自寻死路。”
秦殊微微侧目,见谢于桑面上不快,手轻拍几下他的头顶:“都百年了,还生气呢。”
谢于桑脖子一梗:“废话,我差点就死掉了,我不在了,就没人陪你了。”
秦殊沉吟片刻:“其实,还有玄鸟。”
谢于桑直接破防:“它?玄鸟?它,哇,玄鸟,无言以对。”
到了宗门,已有两人候着了,见到他们同行,规规矩矩的行礼:“魔主,秦修士,我们二人恭候多时。”
秦殊先行一步,回到魔宫,那魔气回了家更显神气,缠着秦殊的小腿一直向上爬,最后窝在了秦殊颈上
散出一点点魔气有意无意的扫着秦殊的脸
秦殊也随了它
魔宫的摆设同他离开时一般无二,有灵力隔绝,灰尘都没落
折腾一夜,离天亮还有一两个时辰,秦殊脱下外衣,入了榻
不过这一夜他怕是睡不了了
魔气在他身上乱走
忍无可忍后,抓着魔气放在枕边,用手指压住
魔气缠住秦殊的食指,安静下来,静静盯着秦殊
直到天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