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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去给我倒杯咖啡来

盗墓:枯木逢春

齐肆要去找解雨臣。

见老情人带他干什么,留着当电灯泡吗。

她沿着一条熟悉的路绕着巷子拐了几个巷口,越过一道高墙翻进了解家后院。

脚刚落地,迎面过来个端着夜宵的解家伙计。

这个伙计曾是加入过张家古楼行动的幸运儿,所以即使齐肆穿着女装也能认出来。

看见齐肆,他眼睛都亮了。立刻把托盘往前一递:“小八爷,您来了!刚温的甜汤来一碗!”

齐肆不客气,伸手就捞,叼着勺子摆摆手:“懂事。行了你去忙吧,我随便逛逛。”

“哎好嘞!”伙计原地目送齐肆走远,心里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

那么久没出现,他还担心齐肆外面有新欢抛弃他家花儿爷了。齐肆要是再不来,他都打算去劝解雨臣争宠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黑瞎子五年前来过一次之后,解雨臣就很少再提齐肆的事。

不仅如此,成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也不怎么笑。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杀伐果决的花儿爷。

再往前走几步,管家正带着人清点东西。老远看见她,被工作压抑的苦瓜脸立刻露出了笑容:“小八爷来了,您晚上好。”

管家正清点其他几家送给解家的礼,齐肆一看来都来了就添个彩头吧。也没啥好送,一摸兜有个啤酒瓶盖。

“来来来,拿着拿着,可别跟我客气昂!”

齐肆大方的往管家手里重重一拍,瓶盖给手上直接嵌了个印子出来。

“加一元再来一瓶,好好留着。”她胳膊肘捅了捅管家,给他一个“看我好吧”的表情。

管家顿时觉得手上千斤重。

他立马把其中一个装着商周时期古董的盒子打开,古董丢出来,垫了层丝绸,小心翼翼的摆上了瓶盖。

路过的伙计,护院,打杂的,不管手里忙着什么,见了她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恭恭敬敬的附上一句“小八爷晚上好”。

解家上下早就心照不宣。他们家解当家,那是小八爷心尖上的人,公认的关系。

对外是九门解当家,对内那就是齐家明晃晃的当家夫人。

虽然没言明,但是大家心里都有数。

齐肆转悠一路。看见她的人,但凡手里有吃的喝的,不用开口,主动就往她怀里塞。

“小八爷,刚切的水果。”

“小八爷,热乎的点心。”

“小八爷,新鲜的香菜。”

除了香菜,其他东西齐肆照单全收。

那个递香菜的被反塞了自己一嘴,幸福的睡着了。

到了书房门口,齐肆才发现解雨臣居然给书房按了密码锁。

“7428!”

“滴滴——密码正确”

齐肆大吃一惊:“我瞎输的真开了啊!”

可恶,她本来想随便输几个,等密码锁住之后用铁棍给砸开。

这样解雨臣来到时候她还有借口可以说是锁的问题,不得已而为之。

痛失良机,都怪她太聪明了。

解雨臣的书房一如既往的宽敞,能摆十桌麻将。

齐肆往沙发椅里一瘫,两脚直接架在办公桌上,伸手往书架后面一摸,拿出上次没看完藏这的小说,摆了一桌子吃的,翘着腿看得悠哉。

人生啊,易如反掌。

没一会儿,书房门被推开。

解雨臣刚洗完澡,松松垮垮套着件浴袍,发梢还带着点湿意,一进来就看见某人占了他的位置,蹬着桌子看小说,一派反客为主的自在模样。

美色当前,齐肆却只是懒懒散散的将手里的小说翻了个页:“小花啊,去给我倒杯咖啡来。”

解雨臣没应声,默默关上门出去了。片刻后回来了,还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拿铁。

他走过来,拿铁放在齐肆手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你还活着?”

齐肆:……?

“什么叫我还活着?谁跟你说我死了的???”

解雨臣也十分意外,他刚才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上次黑瞎子来的时候捏着一张支票愣神,失魂落魄的瘫在齐肆现在坐的这张椅子上。

这就很反常。黑瞎子手里拿了张大额的支票,怎么不笑的合不拢嘴反而失魂落魄的跟死了老婆一样。

解雨臣问的时候,黑瞎子的回答很简短:“花儿爷,她人走帐清了……”

人走帐清的意思他记得。

齐肆之前有事托黑瞎子办,把欠条凑到了一百张。那时候黑瞎子问她发烧什么时候结账,齐肆说“急什么啊,我死之前肯定给你结清。保证做到人走帐清,把你心放胯骨那边吧。”

现在黑瞎子又对着这张支票失魂落魄的……

难道……

解雨臣被脑海中蹦出的第一想法吓了一跳,随后马上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齐肆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

说不定黑瞎子是误会了,说不定齐肆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解雨臣拨通了吴邪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胖子,还没等解雨臣开口他就听到手机那头传来了吴邪崩溃的声音。

“她走了…她走了……胖子,她真的走了……她就在我面前断气”

隐约还能听到胖子的声音,但解雨臣已经听不清胖子在说什么了。他只觉得一阵耳鸣,手机掉在地上切断了通话。

眼前阵阵发黑,心脏处传来了细碎的疼痛。像是被虫蚁啃噬,啃的千疮百孔。

三个人见了一面,都一致决定隐瞒这件事。齐肆离开之后齐家就不太平,总有人虎视眈眈。

如果这个时候传出家主出事,没有总瓢把子的齐家跟一块肥肉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们约定好,为她守住齐家。

听上去是不是很感人。

齐肆听得一头黑线,“不对啊,我不是那么跟小六说的。他又添油加醋啥了?”

“而且我见吴邪的时候他完全没提这事儿啊,你们到底在脑补些什么东西。”

“瞎子又跑哪去了?”齐肆将小说又藏了回去,吹了吹热气喝了口拿铁。

“他去找你的尸体了,因为你在巴乃的时候说……”

如果在哪个山沟里看到她的尸体,记得一把火烧个干净。

虽然齐肆很感动黑瞎子记着她说的话,但是她还没死,怎么可能找到她的尸体。

这让她怎么面对白跑五年的黑瞎子。

真服了下次绝对不让齐小六再去传话了!扣工资!扣光光!!!

“小花,你就先别说了吧。我怕他一时接受不了……”

明明不是自己干的事,齐肆却莫名的有点心虚。

解雨臣倒是有点反应过来齐肆那句话的意思。她说和吴邪见面的时候他压根没提他们三个以为齐肆不在了,也就是说他知道齐肆还活着但是不跟他们说。

……

心机男。

你不说我也不说。

“小花。”

齐肆的声音拉回了解雨臣的思绪,他看向齐肆时,那只罪恶的小爪子拉住了他的浴袍带子。

然后一拽。

带子松落,浴袍交叠的前襟往两侧微敞,堪堪露出一道从锁骨下方直抵腰腹的纵向缝隙。

冷白的皮肉在暖光里泛着细腻的瓷感,最先撞入视线的是锁骨末端那截线条清隽的胸骨。

往下是缓缓收窄的腰腹中线,腹直肌的轮廓浅淡却紧致,是常年练戏,走斗搏杀磨出来的薄实肌理,呼吸间还在轻轻起伏。

浴袍的布料抵着肩颈,只这一道窄缝,露得克制又精准,像蒙着层薄纱的锋芒,禁欲里裹着说不清的张力。

解雨臣指腹轻抵敞口的布料,视角暧昧的扫过齐肆捏着带子的手,嗓音低哑:“再扯,就不是只露这点了。”

齐肆眉梢一挑。带子全拽开,反手捆在了解雨臣的手上。

“花儿爷…”齐肆倾身将解雨臣压在了办公桌上,“说了这老半天,你还没说最重要的。”

修长的手指挑起了解当家的下巴,“这些年,想不想我啊?”

温热的呼吸扫在解雨臣的耳廓,他睫羽轻颤。

解雨臣没挣开,只垂眸看着近在咫尺,日思夜想的脸。浴袍带子松松绕在腕间,指尖刚要扣住齐肆的腰,就被攥住手腕按在桌上。

齐肆俯身,唇瓣正要要贴上他的。鼻尖相抵的瞬间,她突然浑身一僵,耳尖动了动。

掌心猛地捂住解雨臣的嘴,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压着他柔软的唇。

解雨臣眼底刚漾开的笑意凝住,刚要抬眉,就听见窗外传来伙计轻手轻脚的脚步声,跟着是一声熟稔的声音。

“黑爷,您来了!花儿爷在书房呢,我这就去通传。”

齐肆浑身一哆嗦,捂在解雨臣嘴上的手瞬间收紧。

解雨臣被按得闷哼一声。眼底翻涌着戏谑,却被她死死按住不能动。

“花儿我先走了你自己穿衣服吧!”

齐肆脚下一蹬桌沿,借着反冲力猛地挣开,松开解雨臣,扭头扑向了老熟人窗户。

动作快得像阵风,手撑着窗沿一跃,翻身就跃出了二楼的落地窗,惊得盆栽枝叶乱颤。

落了地又爬墙,沿着墙头在阴暗出爬行。特地避开了其他人的耳目,偏偏在没几个人的地方看到了黑瞎子的身影。

考验身法的时刻到了。

齐肆深吸一口气,放低身子沿着墙头匐匍前进,察觉危机,隐匿树丛,危机解除,蛄蛹蛄蛹,脱离危险。

前面在一个拐角,跳下去,她就可以成功逃脱啦!

胜利就在眼前,齐肆充满了斗志。

咬紧牙关,加速匍匐,抵达终点,纵身一跃!然后她就成功砸到准备去暗杀的汪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