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场面复刻,汪灿又一次被从天而降的齐肆砸了。
不同的是,上一次的汪灿是手无缚鸡之力才被从天而降的齐肆砸晕的。
这一次的汪灿手有缚鸡之力,也没被齐肆砸晕。
汪灿仰躺在地上,齐肆趴在他身上。气氛瞬间暧昧涌上,令人直呼是条汉子你就上。
俗话说得好。一见如故,再见如两故。四目相触,互相诉情愫。情到深处,拧成同一股。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同一事件,十分怀念。
“你……我靠!”汪灿难得带了点私人情感就这么被水灵灵的撕得粉碎。
齐肆着急跑路,也不管汪灿想说啥,给他翻了个身揪着脚脖子赶紧给人拖走了。
操,怪不得那天脸那么疼。
“柳…(吃到石子儿)呸!(吐出来)哕…(又沾一嘴土)呸呸呸!(吐干净)(擦嘴)(捂嘴)(闭嘴)”
汪灿放弃了,他选择捂紧脸,闭上嘴。
在道观养伤的那段日子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永远别试图打断这个女人正在做的事情,不然你会更惨。
跑到了安全的地方后被迫拖行了几百米的汪灿才终于能松开手喘口气。
能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
墙根下的尘土还呛在鼻腔里,汪灿刚从地上缓过劲又被拽着脚脖子调转了方向。
抬头便是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当时只觉得她那张脸笑起来时怎么看怎么欠,一笑就仿佛又生成了个坏点子。让人害怕。
但现在这样一点笑意也没有的脸……
更让人发怵了。
齐肆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盯得汪灿心虚。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几滚,好不容易压下惊涛骇浪。
想开口说句憋了许久的话,齐肆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耳机,左右一塞,指尖利落按下播放键。
她垂着眼,脸色自始至终都冷的没有一点温度,转身就闷头走,半点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汪灿慌忙撑着地面爬起来,方才被拖行几百米的裤脚磨得发毛,脚踝也隐隐作痛,可他顾不上这些,快步追上去。
“喂,你等一下。”
汪灿伸手想齐肆的肩膀。齐肆一个完美闪避躲开,还抽空整理了下头发。
准备来一个强行壁咚的汪灿被躲开,钢铁般的心灵被加特林轰了俩大洞。
他来劲儿了。
你越不让我碰,我越要抓住你。
接下来的行为堪称第不知道多少届的人类艺术行为大赏。
汪灿伸左手她就往右躲,汪灿伸右手她就往左躲。汪灿伸俩手她就往下蹲,成功绊的汪灿摔了个狗吃土。
“该你吃的土你躲不掉,不该你碰的人你别想要。”
“别迷恋姐,姐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超级无敌史上最牛逼传奇大人物。”
汪灿:她在道观的时候还是收敛了,现在这里没有祖师爷看着开始封印解除了是吧。
我明天就去玄妙观装一兜子香灰随身带着!
祖师爷护体我看你还敢不敢放肆!!!
“姓柳的你有病吧!”
“姓柳的的确有病。”
此时远在有间客栈的柳青穗打了个喷嚏。
“阿嚏!谁想我了?一定是钱辈想我了!”
闹也闹了,吵也吵了。
齐肆随便找了个没人的马路牙子坐下了。
但不是她不想继续祸害,是因为她实在是有点累了。
这条街的路灯有些故障,隔几个中才有一处亮的。齐肆坐的位置刚刚好,灯光柔和。多进一分就曝光,少进一分就暗角。
而此时的灿队也猛的反应过来,齐肆的外貌和汪小媛描述的一致。
眼前这个曾经的救命恩人就是今天要亲手铲除的人!
汪灿握着匕首的手紧了松,松了紧。
终于,他下定决心从怀里拿出了——
手机!
悄摸偷拍了一张然后发给汪小媛。
总得求证一下,万一杀错人了那不耽误事儿吗。杀了熟人事小,耽误任务事大。
【是她吗?】
汪小媛秒回【是的就是她。】
【真的是她吗?这灯光暗你仔细看,确定是她吗?】
汪小媛也不明白杀伐果断的灿队怎么突然变得婆婆妈妈的,只当他是不想认错人耽误了任务。于是坚定的回复【是她,我确定就是她。灿队你放心大胆的动手吧,真的就是她。】
汪灿默默收回了手机。
看来是不得不动手了。
他靠近坐在马路牙子上拖着下颌听歌的齐肆,坐在了她的身边。
左耳的耳机被摘掉,“听什么呢,让我也听听。”
耳机里传来了一句清晰的歌词:【昨夜又见当年弃我不归郎~】
汪灿:………
这歌要不要那么应景啊。
他还没无语够,齐肆一把就拽下了耳机。三两下缠好装进口袋里。
她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汪灿,阴阳怪气捏着嗓子:“你哪位啊,我们很熟吗?”
“我看你好像有点眼熟哦,有点像我之前救过的一个人。他可潇洒了!伤成半残了,我收留他一段时间。那个潇洒哥伤一好,头也不回的直接走啦~”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趁他半残的时候猛击他的太阳穴,把他变成全残。”
汪灿:(不敢说话)
当事人表示很后悔,十分的后悔。
一边低着头唯唯诺诺,仿佛真的在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一边趁她放松警惕,手伸向了怀里的匕首。
齐肆一边阴阳怪气疯狂输出一边悄悄伸向了手边的一块石头。
齐肆/汪灿:留着终究是个隐患,还是弄死一了百了吧!!!
“duang——”
匕首的刃被石头给砸断了,刀刃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飞向了齐肆。
齐肆抬手的动作太快,导致刀刃飞出去的冲击也很大,这么落下来貌似不太妙。
正抡圆了胳膊想用石头把刀刃击飞,一双手突然把她拽了过去。
那力道大的她差点栽跟头不说,禁锢还特别紧。
“松手啊!勒死我了!”
齐肆特地换了个手拿石头,抡圆的胳膊没浪费,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刀刃插在了齐肆刚才的位置,独占了路灯。反射出的光照亮了汪灿的脸,还有他脸上的巴掌印。
动作快于大脑,汪灿回过神时齐肆已经坐在他腿上了。
最后一下,他为什么犹豫了。
为什么要救她,不是应该杀她吗。
汪灿在思考。
但是没思考出个所以然就被一记手刀给劈晕了。
齐肆优雅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duang”的一下就把那半截刀刃给砸的稀巴烂。
天都快亮了,她还得赶着回去接小孩。
齐肆瞥了眼地上的汪灿,慢慢露出一个阴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