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这些信,虽然想送过去,但是还是得注意,转着圈的和林笙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旁边悄悄的听,但是,他们似乎在计划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你们在聊什么出去玩的?”余雁归直接问了,指缝里还夹着包糖瓜子。
“就是元旦,啊,和徐嘉汕一起,四方庙街那边转转。”林笙一边说着这个,一边伸手拿走余雁归手里的糖瓜子。“怎么了,你要去吗?”
四方庙街一片是这个区最繁华的地方之一,分布着不少的商业街和大型广场,虽然不及市中心,但也够了。十五分钟的车程让这里成为了年轻人聚会的首选地。
余雁归似乎有些受宠若惊了,他很清楚和林笙在一起玩的都是老二次元,要么就是那些从小学就一起玩的同学,这个怎么看也不像是他们一员的余雁归太过突兀,他还是拿不定主意。
“都谁去啊?”
“我,徐嘉汕,余秋阳,高毓云,还有那个谁,那个,就差不多。还得带着赵遇。”
“我倒是想去来着,徐嘉汕?!”他一撇嘴“估计看我就够了,怎么的,还能容忍我去?”
“唉呀,不怕尴尬你就来吗,无所谓,都是各玩各的。”林笙的大度用在余雁归身上似乎有点浪费,他们是怎么容忍这个圈外人的余雁归不知道,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千万少说话。
“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回头加我vx,我替你问问。”
“妥了,这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元旦过去就快期末了,期末完了就中考了,中考在即,但是张伯伦依然很让人担心,因为他的英语太屑了,平时排名又不加体育(他体育满分)地生(他地生均分92)所以他排名一直在中考分数线左右摇晃,班主任实在是急的没办法,也遇上体育舞蹈特长生招生,就把他派去试试。
余雁归对此深表怀疑,他干不了这个活,就连比他成绩好一点的余雁归都没想到他将来会凭二胡考个特长生上八中,更何况一直要当将军的张伯伦?谁知道,让他试试吧。
“这么快就试完了?怎么样?能行不?”
“行个ball!”他很无语。(在英语俚语中,ball有尕娃的意思,名曲:Hitler has got one ball)
“我就知道你干不了这种事,还是好好复习比什么都强。”
“行吧,不说了。”也该到睡觉的点了。
余雁归最终怀着希望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余雁归刚刚收拾完书包,就忙不迭伸过头去问林笙:“怎么样,她怎么说?”
“我尽力了。”并且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啊呀,我知道,这个没事的。回头再说。”余雁归本来以为着徐嘉汕不让赵遇去的来着,这倒是不影响他。
但是林笙没有,她脑子里已经加载出来那个最坏的结果了,什么时候余雁归这么随缘了?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徐嘉汕,他心里还想着余秋阳?这小子,恐怕是的,他只喜欢余秋阳吧,但余秋阳不还是吊着他,呵,小丑。
差不多,接下来就该准备了,他可得好好规划一番。就是以前兜里常备的十块钱一盒的口香糖现在对手头不富裕的他来说真是个事了。
不算太难捱的早读下课了,余雁归又问林笙:“你要干什么的?”
“这我可尽量劝了,这个不能怪我啊。”
“哎呦,这是哪的话,怎么还能怪你呢?”
“别急眼啊,我真的劝了。”林笙害怕余雁归一急眼能把她打折叠。
“喏,看看吧,我真的劝了。”林笙把一张打印的聊天记录推过去。
“卧槽!这………这………不会吧?”
白纸黑字,赫然显现一行字样“你要带他来,一准见不到我。”
“但是,但是………”余雁归哽咽了。
“没有什么但是,你好像接受了这个事实。”林笙把头转回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为什么!现在连一个机会都没了,林笙问我有没有传她的谣言,我说我没有(实际上也没有),又说不知道了,难道就因为老家的事吗?又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事,责任也不能全怪在我头上啊?!况且我什么也不知道!F**k!都是勾石!
——节选自《余雁归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