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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人余秋阳

雁薄凌云

余父本来是给他报了一个亲戚办的辅导班,放学就去晚上十点多回来,但是余雁归太累了,这几天就没再去,这里面的学生太嘈杂,晚饭也是速食,就他这个胃吃速食得原地趋势,就赶紧回家熬点粥喝。

其实张伯伦一直在催他去辅导班,他在家里做个饭费事,吃个饭费事,洗个碗更费事,张伯伦的意思是想让他节省点时间来写一点生物试卷,余雁归也在考虑这件事。毕竟他的生物课都没怎么认真听。

可是他的运气最近出奇的差。他感到是自己没有努力,真的去试试吧,说不定有用呢。

这次余雁归放学就没回家,和张伯伦一起去了辅导班,在拐进那条人不多的街道头上那家小卖铺遇到了余秋阳。

太阳还是很热,余秋阳跑到冰柜门口,拿了一个三块的雪糕,刚要关门,一只手按住了柜门。是余雁归!

他背着包,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也许他早已经发现了余秋阳,但是只能假装没有看见,自顾自的走着,可是眼睛还在瞟。

他也决定要买点什么,打开冰柜门,挑了一个还算可以的雪糕,五块钱,够逼格了,然后他翻了一下某龙,看了余秋阳一眼,自言自语道:“太贵了,算了吧”。又看了一眼余秋阳:“就三个味了,拿一个吧,我请了。”她拿了一个草莓味的。

“这不太好吧?”余秋阳脸上有点小兴奋。

“这有什么不好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回”

余雁归把草莓味的递给她,张伯伦在后面扒了他一把,压低声音:“不是我真服了,那个破龙多少钱?”

“八块啊。”

“我的发,你小子差十六块钱?她想要就买呗,又不是穷?”

“呃呃呃呃呃呃………”余雁归好像发现了自己的错误,赶紧快步追了上去。

他们两人并排走在小道上,余雁归用手指捏着雪糕把,因为这把实在太短,稍不注意,雪糕就会滴到手上。本来就请了这个不那么贵的雪糕,还滴到手上,这一口吧,舔了太掉价,不舔又浪费。要是余秋阳不在身边就舔了,但是余秋阳不在身边他就买一块钱的大布丁凑活凑活了。他盯着雪糕看,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路上走过去一个人,是本校初三龙头麾下的小卡拉米,就在隔壁班,余秋阳就问他是不是混的,余雁归就讲了讲帮派斗争的事,零零碎碎说不清楚。只是一些感情,恩怨这样的破事,不知道这五六个人加起来有没有余秋阳考的高,连他都不屑一顾这些混混,余秋阳听得倒也认真。

很快就到了岔路口,余秋阳走了,他还愣在原地,手里拿着雪糕棒,无所适从。

张伯伦从后面窜出来,问:“怎么样?”

“这也太屑了,聊半天没聊到点子上。”

“怎么还屑了,谁屑啊,哈。”

“都怪屑,她更屑。”

屑人从此成了余雁归和朋友们对余秋阳的隐晦称呼,外人基本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