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元皇后<…更多系统流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纯元皇后当日傍晚,柔则心中愧疚难安,亲自来到宜修院中,想要向她解释清楚。 她站在宜修面前,眉眼通红,语气恳切又慌乱:
纯元皇后妹妹,你听我说,我真的从未想过要与你争嫡福晋之位,一切都是家族之意,是皇命难违,我身不由己,我……我真的不想来,更不想伤害你。
宜修可宜修看着她这副柔弱无辜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重生一世,她早已看透这张温柔面孔下的掠夺与亏欠,只当柔则是在演戏,是在装纯良。
宜修宜修一言不发,抬手从腕间褪下那只柔则昔日赠予她的羊脂玉镯——那是她们姐妹年少时唯一的温情念想。
宜修啪——” 一声脆响,玉镯碎裂成片,再无复原可能。 宜修抬眼,笑容温婉,语气却阴森刺骨: “放心吧,姐姐。您是乌拉那拉家的嫡女,金枝玉叶,我又怎么敢消受这原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
宜修你就在这嫡福晋之位上,好好承受你应该承受的重担吧。
纯元皇后柔则脸色惨白,看着满地碎玉,如遭雷击,想说什么,却被宜修眼底淬毒的寒意堵得一字难出。
四爷坤宁宫胤禛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双肩微微颤抖。 这位能压万军、世间顶尖的半步圣境高手,此刻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在空无一人的旧宫里,诉尽一生不被爱的委屈。
宜修而远在雍王府的宜修,站在窗前,望着凝芳居彻夜不熄的灯火,指尖死死攥紧了窗棂。
宜修听着剪秋述说着四爷的情况轻笑了一下原来他不是没有情感只是她在他心上的份量不够,不如果是姐姐和帝王的稳定宜修相信这个男人他会毫不犹豫舍弃姐姐而选择另一边。
宜修如果他真的爱姐姐,那甄嬛,甄二小姐,就不会被纳进宫,利益不够罢了
宜修宜修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随即被她狠狠拭去。 泪落之后,眼底再无半分温柔,只剩淬毒的寒芒与破釜沉舟的决绝。 胤禛,柔则。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
宜修上一世我含恨而终,这一世,我便逆天改命,哪怕双手染血,哪怕万劫不复,也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胤禛自坤宁宫泣血而归,回到雍王府时,已是深夜。
四爷一身尘霜,双膝带伤,眼底那点仅存的脆弱早已被他尽数敛去,重新覆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依旧是那个冷硬如铁、寡情似冰的四阿哥,仿佛方才在空寂宫殿里对着画像泣诉的人,从不是他。
消息传入皇宫,最先炸开的,便是德妃乌雅氏的寝宫。
掌事太监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将胤禛白日长跪乾清宫、夜闯坤宁宫、对着孝懿仁皇后画像垂泪的事,一字不落地禀报完毕。
德妃正端着一盏温热的参汤,闻言指尖猛地一紧,白玉茶盏“咔”地一声,竟被她生生捏出一道细痕。
她脸上的温和端庄一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阴冷与怨毒。
孝懿仁皇后。
这个名字,是扎在德妃心头数十年的一根毒刺。
当年她不过是孝懿仁皇后身边的一个低等侍女,空有姿色,满心野心。
她趁孝懿不备,费尽心思爬上了康熙的龙床,侥幸怀上龙嗣,才得了个最低微的贵人之位。
而胤禛,从出生那一刻起,便只是她向上攀爬的一个机会?。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以她卑贱的出身,根本养不活皇子,更无法凭此站稳脚跟。
所以,当孝懿仁皇后提出要将胤禛抱去中宫抚养时,她虽不舍但还是将亲生儿子送了出去。
在这之前她已失去一个女儿,她深之以自己如今的地位保不住这个孩子,她要往上走,让别人无法轻易看轻自己于是有些心痛?的将孩子给当时的皇后养着
他被孝懿以嫡子规制养大,一身贵气,一身疏离,与她这个包衣出身生母形同陌路。好似两个世界的人。后来她又生育了六皇子,可惜又折在了后宫争斗之中,可四爷却被皇后养的极好,已然有太子第二的风头,六皇子命没的怒火,与四爷半个嫡子的命格让德妃怒火中烧,她让人布言自己才是四爷的亲母,结果四爷跑到皇后面前哭诉,皇后告诉他别听那些奴才胡说小四就是额娘的孩子。
至此在德妃眼中,这个儿子从来不是骨肉,而且佟佳氏那个贱人的、是自己弃之不顾的过往。
后来她顺利上位,又生下十四阿哥胤禵,便将所有的温情、偏爱、心血,尽数倾注在这个从小养在身边、能给她带来安稳与依靠的小儿子身上。
对胤禛,她只剩下冷漠、疏离,甚至隐隐的厌弃——
他时刻提醒着她那段卑贱不堪的起步,提醒着她曾用亲生儿子换取前程的算计。
数十年了。
她对胤禛的怨与冷漠,远胜于那点微乎其微的血缘之情。
如今听闻他宁可对着孝懿的画像垂泪,也从不肯对她流露半分亲近,德妃心中没有酸楚,只有被拂了颜面的怒火与嘲讽。
“好……真是好得很。”
德妃缓缓放下茶盏,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淬着冰碴,“本宫生他之后他便一直养在皇后膝下他去皇后宫中,倒也合情合理。
一旁的宫女吓得大气不敢出。
谁都知道,德妃心中有十四阿哥胤禵。和四爷是心偏的
对这个被她亲手送出去、用来铺路的四子胤禛,她向来是无视多于在意,冷漠多于疼爱,利用多于亲情。
三日后,胤禛奉召入宫,觐见德妃。
他踏入永和宫时,周身寒气逼人,一张脸冷得像棺材板,没有半分温度,也没有半分母子相见的温情。
脊背挺直,眉眼冷峭,连行礼都做得规规矩矩,却疏离得让人窒息。
德妃抬眼望去,只看一眼,心口的怒火便烧得更旺。
眼前这个儿子,自幼被孝懿养在中宫,吃穿用度、教养礼仪,全是嫡出皇子的规格。
那般尊贵体面,早已刻入骨髓。
以至于在德妃看来,胤禛看她的每一眼,都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
仿佛在嘲笑她当年的卑贱,嘲笑她靠出卖儿子才换来如今的地位,嘲笑她永远比不上孝懿仁皇后。
“你还知道来见本宫?”
德妃率先开口,语气冰冷刺骨,全无半分生母的温柔,“我还以为,你的心里,只有坤宁宫那位先皇后,早已忘了谁才是生你的人。”
四爷胤禛垂着眼,声音平淡无波:“儿臣近日府中事务繁杂,未能常来请安,是儿臣的不是。” 一句轻飘飘的赔罪,没有温度,没有歉意,更没有半分真心。
德妃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斥道:
“事务繁杂?再繁杂,能比得过你连夜闯坤宁宫,对着孝懿的画像哭诉求安慰?!”
“胤禛,你给本宫说清楚!在你心里,本宫这个生母,到底算什么?!”
在你心里“当年是本宫心甘情愿把你交给孝懿抚养,是本宫亲手把你送出去,换我自己的前程是吧?你记她一辈子,却对我这个生身母亲冷若冰霜,你当真忘本!”
怨恨、算计、不甘、多年的冷漠,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德妃死死盯着眼前冷硬如石的儿子,眼底泛红,字字泣血:
“你自小被她按嫡子教养,一身傲气,一身贵气,看谁都带着几分看不起!你看不起本宫的出身,看不起本宫当年的算计,更看不起本宫靠你才换来的尊荣!”
在你眼里,只有孝懿仁皇后才配做你的母亲,只有她教出来的你,才是高高在上的四阿哥,对不对?!
四爷胤禛终于缓缓抬眼。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可怕,冷得像寒潭。 没有辩解,没有愧疚,没有动容。 他只是淡淡看着德妃,那眼神平静无波,可落在德妃眼中,却成了最刺心的默认与轻蔑。 “儿臣从未有过此意。”
四爷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皇额娘养我,恩重如山。生母生我,血脉相连。儿臣心中,分得清楚。
分得清楚?”德妃惨然一笑,笑声凄厉,“你分得最清楚的,是谁给了你尊贵,谁让你高人一等!”
“孝懿给了你嫡子般的体面,你便念她一生;本宫给了你性命,又亲手送你前程,你却连一句真心的亲近都不肯给!”
“胤禛,你当真冷心冷肺,和你那张脸一样,硬得像块棺材板!”
话音落下,永和宫内一片死寂。
四爷胤禛没有再说话,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他自幼便知,自己不过是母亲向上攀爬的棋子。 德妃心中从来只有十四弟,他于她,或许也有过些许爱但更多的自己于她来说不过是一段用来上位的过往,一个弃之不顾的棋子。 ,如今却来怪他疏远,怪他念着从小将他养了十几年的养母。
四爷何其可笑。 母子二人相对而立,中间隔着数十年的算计、冷漠、利用与隔阂,如同隔着一道万丈深渊,再也无法跨越。 德妃看着胤禛那张毫无表情的冷脸,心中最后一点虚浮的母子情分,变的更加冷透。 而胤禛望着眼前满心算计、利用大于爱意的他的生母,眼底最后一丝对亲情的期盼,也彻底熄灭。 他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 “儿臣告退。”
德妃望着他那张毫无温度的冷脸,心头戾气更盛,忽然抬手一拍掌。
殿外应声而入两名女子,皆是汉军旗出身,容貌娇美、身段窈窕,低眉顺眼地跪在殿中,正是她早已备好的曹贵人与费云烟。
(心想)既然你心中只有孝懿皇后,只有你那心头好乌拉那拉·柔则,半点也不将本宫这个生母放在眼里。”
德妃语气冷峭,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指尖轻指地上二女:
“你府上只有三个女人终是少了些这两人是本宫亲自为你挑选的良人,出身汉军旗,温顺懂事,今日起便随你回雍王府,入府侍奉。”多少日子了府上还只有一个阿哥,实是不像话些。
她此举用意再明显不过——
一是故意往胤禛身边塞人,膈应柔则,破坏他一心求娶的心意;
二是提醒胤禛,他的婚事、他的人,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
三是借着赐人,宣示自己对雍王府的掌控,更要让全天下知道,她德妃,才是胤禛的生母,话语权永远在她手上。
四爷胤禛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骨节泛白。 他抬眼,漆黑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却终究没有当场拒绝。 君父已怒,生母若再逼,他便是再偏执,也不能让王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沉默片刻,他声音冷得像冰: “……儿臣,遵旨。”
德妃见他终于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却没有半分母子温情,只有对权力掌控的快意。
她从不在乎胤禛喜欢谁,只在乎他听不听话,只在乎她的大军将王十四阿哥,将来无人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