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无声,唯有血月残光如泪。
秦羽的金羽垂落,而后如幻影般渐渐消散。
她抬眸望着众人……
卓翼宸的剑伤仍在渗血,冰夷的掌心焦黑未愈,文潇的符纸尽毁,离仑的藤蔓枯败如死灰,裴思婧眉心紧锁,望向空中飘浮的枯叶……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秦羽却感觉不到痛。
“对不起……”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碎瓷。
一旁的赵远舟低笑一声,眼底同样透着暗殇,自嘲道:“我竟然还活着,小卓大人,你食言了……”
卓翼宸眼底血丝密布,此刻根本无心与他逗趣,“你想死,也别死在缉妖司。”
文潇憋着一股气,缓缓走到他身边,一声不吭地就打了他一巴掌,“这就是你跟小卓的约定吗?”她眼眶赤红,声音发抖。
赵远舟抬手捂住脸,身子微微前倾,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唉,下手也太狠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夸张的哀恸,却又难以掩盖那隐隐的促狭意味。
离仑别过头,按住手臂上隐隐作痛的伤口,抿嘴不语。
冰夷的目光锁定在在秦羽的血戒上,喉结滚动了几次,才哑声开口:“羽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秦羽缓缓抬起手腕,血戒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仿佛一条毒蛇盘踞:“当年,我寻遍古籍,才找到了‘噬魂术’。”
“噬魂术?”裴思婧问。
“千具尸骸的戾气,以血戒为炉,可炼化亡魂之力,为我所用……”秦羽的指甲刺入腕间纹路,黑血滴落,雪地瞬间腐蚀出焦黑的坑洞。
卓翼宸皱眉,“你这么做……是为了复活冰夷?”
秦羽微微颔首,面色平静中透着一丝复杂,“冰夷……存于血戒中的修为,我虽已尽数归还,可其中蕴含的那些戾气……却留在了我的体内。”
闻此,冰夷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卓翼宸恍然大悟,神情间涌动着无尽的担忧:“所以你才会和赵远舟一样……”
众人默然,他们知道被戾气控制意味着什么。
寒风呜咽,仿佛天地也在叹息。
戾气乃混沌所生,不死不灭。
唯死,方可破。
云光剑能斩魂灭魄,是唯一能彻底湮灭戾气的方法。
这也是为什么赵远舟一心求死,要他答应他用云光剑杀了他。
卓翼宸的剑微微震颤,云光剑的寒芒映出他凝重的神色,倏地,他想起了一件事:“可云光剑伤不了你,你还能操控它,这是不是意味着……一定有办法能化解你体内的戾气?”
秦羽摇摇头,“我不知道……”
冰夷突然伸手,一把扣住秦羽的手腕,极寒灵力涌入她的经脉,却瞬间被黑气反噬。他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血丝,却仍不松手。
当秦羽察觉到冰夷正将自身的灵力缓缓注入自己的体内,试图压制那股肆虐的戾气时,她猛然抽回手,脱口而出:“不可!”她的声音颤抖,近乎带着一丝哀求,“冰夷,你停下!”
写到这儿,已经偏离了一开始想写的修罗场,大梦就是会不知不觉代入各种be设定和情节૮₍ɵ̷﹏ɵ̷̥̥᷅₎ა,突然想到一个疯狂的走向,大家不喜可轻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