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宫子羽和云为衫赶到医馆时,只见宫尚角手握刀刃,静立在门外。
他们顿时感到大事不妙,快步走至其身后,果然看到宫远徵、秦雾漓和上官浅三人被宫唤羽控制住,像盾牌似的并排站在他面前。
“宫唤羽你想干什么!”宫紫商愤怒地举起火器瞄准他。
云为衫连忙拦住她:“大小姐不可冲动!”
宫尚角看了眼宫子羽,心里很是愧疚地说道:“留远徵一人在医馆,是我们轻敌了。”
宫子羽面色凝重,是他这个执刃无用,没能顾全所有人。
他走近医馆内,对宫唤羽说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放了他们,换我做你的人质。”
“不可!”宫尚角和云为衫同时出声制止。
宫子羽心意已决,他看着为自己担忧的姐姐、哥哥和挚爱之人,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道:“我一直都是宫门里被大家保护的那个人,这一回,让我来保护大家。”
这时,宫唤羽云淡风轻地说道:“弟弟放心,哥哥不会伤害你,我只要你后背上无量流火的密文心经而已。不过只有你可不够,花宫里那一半的图纸也要一并带来,否则他们三个人,一个也别想离开。”
宫尚角知道医馆大门一侧还有一道隐藏的暗器机关,只不过宫唤羽一直躲在他们身后,他根本无法动手。
“图纸在我这儿。”他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参加过三域试炼的人都知道,正是存放无量流火密文图纸的那个玄铁打制的方盒。
“不能给他!”宫子羽忽地转身,挡住宫唤羽的视野,佯装无比认真地对宫尚角说道。
宫尚角心领神会,轻轻对他摇了摇头,随即一把推开他,往前走了两步,与宫唤羽交涉:“图纸就在我手中,你松开他们,我就把东西给你。”
赶回前山的路上,宫尚角想到宫唤羽很可能以宫远徵的性命要挟,便将原本用来蒙骗无锋的假盒带走,以备不时之需。
宫唤羽仔细打量着那个方盒,良久,才扬唇道:“让子羽弟弟拿着它走过来,我就给他们松绑。”
“好。”宫尚角毫不犹豫地按他说的做,然后退至大门一侧。
宫子羽走到与宫唤羽只有一米远之地停下,举着方盒问他:“我就站在哥哥触手可及的地方,哥哥现在可以放了他们了吗?”
宫唤羽爽快地解了三人的穴道,然后笑着朝宫子羽出手……
宫子羽转身退开,将方盒抛向右侧的水池,自己则往反方向跑开。
宫远徵从宫尚角走到门侧的时候开始,就猜到了他想做什么。他解开穴道后,立刻拉住秦雾漓和上官浅,往左侧跑远。
暗器如同骤雨般密集地朝宫唤羽所在之处袭来。就在他接住那方盒的瞬间,一道暗器已命中他的手腕。宫唤羽只觉一阵刺痛,但他无暇顾及伤处,迅速化掌为刃,凝聚内力,意图一举震散那些铺天盖地朝着自己面门攻来的暗器。
众人趁其不备,从四面攻击,恶斗持续着。宫子羽和云为衫突然退后,改变了招式,肩步错落和谐,手中刀剑缠绕,爆发出强力,刺入了宫唤羽的腹部。
“这不可能……”宫唤羽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的声音因痛苦和震惊而颤抖,吐出的每个字都似用尽了全身之力。
宫子羽的眼眸中泛起一抹痛楚,他果断出手,刀尖轻点之间,宫唤羽的经脉寸断。
“哈哈哈哈……”宫唤羽仰天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中饱含着无尽的绝望与屈辱。2
其实也可以把宫换羽留到去杀无峰,他的战斗力在公门也算挺强的
最终,他不堪忍受这如废人般的羞辱,选择了咬舌自尽。
第一次写这么多打斗戏,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