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宫唤羽与秦雾漓和上官浅三人赶到药馆时,门口的已有机关启动过的痕迹,四处可见被炸成碎片的暗器片。
却没见那个扮作少年的无锋尸身。
秦雾漓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没有丝毫犹豫,她径直朝着屋内兵刃碰撞声响传来的方向奔去。
“有点意思。”宫唤羽也阔步踏入医馆内。
上官浅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防御性极强的观察着周围。
医馆里的药柜倒了一大片,可见打斗之激烈。
宫远徵死守在装有百草萃和出云重莲的药柜前,拼尽全力与来者抵死顽抗。嘴角挂着明显的血迹,衣衫上有几道被剑划过的裂痕。
对方内力深厚,目的也很明确,是要夺走他身后的出云重莲。
对方和宫远徵同时听到了屋外庭院里的脚步声,他知道来的定是宫门人,所以不愿再浪费时间,对着宫远徵最后蓄力一击……
秦雾漓刚踏入屋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果断取出随身携带的暗器,往那人心脏的位置扔去……
那人侧身躲过,宫远徵见状立刻从他剑下闪开,“阿漓,你快走!”
那人突然开口,是一道无比苍老的声音:“谁都别想走!”
话落,他转身转而攻向秦雾漓。
宫唤羽挥刀而入,阻止了他对秦雾漓的进攻。
“欺负女人算什么东西,无锋的人都这么无德吗?”
那人看到他,面露惊讶,“宫门少主竟然没死。”
“死了又怎能替我爹娘报仇?”宫唤羽唇角泛起一抹冷笑,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一凛,旋即运功出掌,掌风凌厉无比地击向对方。
玄石功法力大无比,那人自是无法抵挡,被震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药柜里的装着出云重莲的盒子也掉了出来。
宫远徵顺势喊道:“不能让他拿走出云重莲!”
果不其然,那人立刻将盒子捡起,放肆大笑道:“多谢少主助我取得此物……”
话音方落,只见他七窍流血,双手开始溃烂……
宫远徵满意地勾唇,“本想直接杀了你,可惜你武功太强,难以对付。既然你这么想要出云重莲,那我就送你另一种更好的死法……”
秦雾漓走过来扶住受伤的宫远徵,只觉心口像是被鲜血灌注,一股热辣辣的痛意与焦急交织在一起,“公子……”
宫远徵柔声安抚她:“都是些皮外伤,没事的。”
宫唤羽朝他投来一记赏识的目光,“几个月不见,远徵弟弟的手段愈加高明了,当真叫我这个哥哥刮目相看。”
宫远徵默默将秦雾漓护在身后,手里的双刃一刻也不敢放下,他笑着对宫唤羽说道:“与少主哥哥相比,远徵不过算是使了点小把戏。少主哥哥这时候出现在这里,该不会只是为了来帮我的吧?”
“远徵弟弟就是聪明。”宫唤羽看了眼他身后的秦雾漓,和站在院中迟迟不进屋的上官浅,他道:“其实我的目标的云为衫,但很可惜她不在前山。不过……拿你们三个来换无量流火的图纸,应该也足够了吧?”
“你果然别有所图!”宫远徵冷笑,双眸含怒。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双刃,横于身前,“是你故意引其他人去后山?”
宫唤羽点了点头,“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快打完了,所以远徵弟弟和两位弟妹不好意思,要委屈你们三人助我成大事了……”
话音刚落,他动作如行云流水,迅捷而精准地出手,瞬间便制住了他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