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
无情轻轻打落叽里咕噜作乱的爪子,连带着那乌绿色官帽都斜了几分,看起来帅气中带了一丝痞感。
叽里咕噜又是啧啧两声,表示还是年轻好。
无情不管他,弯身,两指捏了些「沃土」,抹在眉间。
又施法将自己变回了可爱的小无情模样,和白糖在忘镇见到的一模一样。
“这幅模样才好在石蛇村走动。”
叽里咕噜感觉这块木头,其实就是不想让化形后的自己被旁的猫看见,打算好好开导开导他。
“小无情你真是不让旁的猫吃一点细糠……你知不知道你那模样,那身段,那清冷气质,多吸睛,看着就让猫心生欢喜……”
清冷上位什么的,对猫土那些小猫来说,简直不要太好磕了。
无情坐直了身子,从上到下都用衣物包裹住自己幼化的身形,生怕叽里咕噜再说出些什么,例如“那身段”之类的话。
在某些夹杂私货的宗卷密折里……他看到过很多同“那身段”类似的、不入流的句子……
他盯着叽里咕噜的眼睛,眼神坚定又带着丝丝恐惧,让猫以为他下一秒就能冲出去剃发(毛)为僧。
“没意思……还不如断案有趣。”
“……无情你真是个木头,真是白瞎老夫给你操的心。”
叽里咕噜叹气,看向无情的眼神中满是同情。
回想那时,黯带着混沌席卷十二宗宫后,无情主动请求归顺黯,而他的兄长铁面却消失了。
自那以后,无情暗中找寻他的兄长,不知找了多久始终未曾找到。
后来,无情似乎是知晓他的兄长刻意躲着他,也就不再找寻那人,只醉心于案件密折,不再对其他事物上心了……
黄昏,金辉洒落,潮土上的房屋生起炊烟。
无情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鱼汤香,肚子里的馋虫动了。
他快速收起饮茶四件套,快速道,“本官要到那只异猫家里讨些吃食去了,你要是去晚了,可别怪本官连口汤都不给你留。”
叽里咕噜停下心中对往事的唏嘘,神情一换,面上再让旁猫看不出半点忆往事的苦痛。
他向着无情跑去,在快接触到无情时丝滑变回小老鼠。
无情怕叽里咕噜摔着老腰,面无表情地张着怀抱,正好将他抱住。
叽里咕噜平稳入怀(抱)后讪笑,“诶,还是小无情你顾着老夫。再让老夫搭个顺风(猫)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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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疼。”白糖摸着脑后的大包。
这才发现那幕后黑手虽然袭击了他,但并没有将他绑住手脚。
“武松你怎么样了?”
武松在角落里睡得小心翼翼,白糖凑过去,依稀还能听到他在梦呓。
“不……爷爷,俺还能做得更好。”
“白糖,告诉俺爹,俺不是孬种!”(乱入)
“丸子……不要!”
“我天才白糖就在这里,”白糖将手放在武松的爪上,“不要怕,我不会走的。”
武松紧紧抓着白糖的手,好一会儿后他才醒来。
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他正与白糖十指交叉相握。
武松的脸登时就红了起来,赶忙将白糖的手放开。
——吱呀
破败的木门发出声响。
有人推门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