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瞧见来人是谁,白糖就已经闻到了鱼汤的香味,人类的鼻子一动一动的,贪婪地吸着香味,那青色毛绒双耳似乎也随着主人的喜悦扑棱着。(不会描写耳朵动时的样子了)
“武松,这鱼汤好香啊。”
白糖抹了把不存在的口水。
“丸子,屏气凝神,小心香味里有毒!”
武松赶忙用鸾带捂住口鼻,环住白糖,又用另一条鸾带捂住白糖的口鼻。
这香味却是无孔不入,鸾带也未能阻它飘进二者鼻腔。
武松依稀记得,他倒下前,那木门又吱呀了一声。
-(硬核糖精)
武松醒来后,发现自己变回了化形的模样。
穿着是鸦青长袍,旧式短衫,圆顶宽黑帽,帽檐挂着绿毛球。
样貌赤青异瞳,赤棕长发随意束在左侧,右耳戴着细工刻的金铃耳坠。
旧时代的少爷范儿十足。
白糖则依旧是青白古裳,靛猫耳,银卷发,澄黄眸,红珠青缨缀于耳畔。
似是不谙世事的公子,如同剔透璞玉。
此刻,这块不谙世事的璞玉正躺在他怀中。
心底情愫,破石而出。
武松心跳如雷。
上次见到白糖化形便觉得惊艳。
这次近距离观察,使得他心神清明,只觉一眼万年。
他贪婪地看着怀中沉睡的人。
他能察觉到,自己的情绪转折很大。
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是少有的近距离触碰?
是平日里闹惯了的,不听说的小孩带了乖巧的面具?
他不知道,也说不清。
他只注意到了,小白今日的睫毛,纤细如轻羽,颤颤的,他总觉得似是刮在他的心扉。
只是想一下,便觉闹地他痒痒的。
此刻还是身处囫囵,需时刻警惕。
武松停了臆想,收了情绪,怀里白糖兴许迷烟吸食地有些多,还在睡着。
他使尽百般武艺也无法叫醒白糖,也就只好作罢。
这异世界空间里,他们并无熟知的猫,更遑论知晓白糖贪吃这一弱点。
必定是同为星罗班的猫所为。
将迷香混入鱼汤的香味之中,再加入其他药物,使得他和白糖无法控制变身,只能以人形姿态示众……
但这猫并未伤害他和白糖。
只是将他们绑来,让他们吸入迷烟。
做饭好吃,还熟知白糖弱点,同为星罗班的猫……难道是大飞?
武松看向怀中沉沉睡去的白糖,心思在风起云涌。
不管是不是昔日队友……
他都不能让那猫伤害白糖半分。
夜半时分。
石蛇村,风声紧了。
门外有东西叮当叮当响着,很清脆,像风铃在风中摇曳的声音。
武松神经紧绷。
他抬眸注视门外来人。
那是一袭幽蓝长裙,裙上绣着花仙螺。
皎月之下,随风舞动,似是一片神秘的海浪,在她脚边涌动……
风吹着花仙螺,发出动人的乐声,似人鱼之歌,能惑人(猫)心。
武松定了定心神,再向上看去。
那人伸手挽起一个利落发髻,掀起掩面薄纱,冲着武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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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黄昏时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海漂的动作。
海漂拉回推开的门,摆放好满架的石碗,端着鱼汤往暗门后走。
“海漂姑娘!老夫带着小无情来蹭口鱼汤喝!”
起因还得从那时的顺风车说起。
无情冷着小脸,摆着酷萌的样子说着冰冷的话:
搭顺风(猫)车没问题,要饭的时候你(叽里咕噜)开口。
叽里咕噜没办法。
谁让他就宠小无情呢。
就这样叽里咕噜带着小无情来要饭了……
叽里咕噜面皮儿薄,红红的一小只老鼠,即便是面色通红也叫人看不出。
小无情面上不漏声色,瞧着小老鼠尴尬地手足无措,就差加点音乐跳个机械舞的样子,心里倒是涌着波澜。
也就叽里咕噜这个老友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知晓他心中想的是哥哥,也是他久居黯之下的苦楚……
收了心思。
无情看到海漂打着手语比划,邀请他们进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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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海漂:干波儿大的!
(碎碎念:我尽量码,今天可能还不了打卡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