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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略施小诫

综穿:配角的改命逆袭之路

柯镇恶听到黄萱吐血的动静,忙朝着黄萱所在处走去,急道:“萱儿,你怎么了,受伤了么?”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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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萱拿出九花玉露丸吃下,坐起来道:“大公公莫慌,萱儿被欧阳锋拍了一掌,受了些内伤,好在他劲力不足,萱儿的伤不算重。”

柯镇恶在黄萱身旁坐下,摸到她的手腕探了探脉,却如她所言受了内伤,却不算太严重,好好休养数日便可,这才放心下来,在一旁为她运功调息护法。

黄萱看向还在失神的杨过,道:“杨大哥,我要运功调息,你找个地方将欧阳锋葬了吧。他到底是五绝之一的西毒,今夜丧命于此,还是叫他入土为安吧!”

杨过回神,看向黄萱,见她脸色苍白无血色,精神却不算萎靡,又见柯镇恶守在一旁,当下答应道:“我去这破庙附近看看,就将这欧阳锋埋在这铁枪庙附近吧。”

柯镇恶大仇得报,心中颇为畅快,道:“也好。我与他虽有仇,如今人死债消,叫他入土为安也好。”

天色泛白,杨过回到庙里,道:“已经埋好啦,咱们回去么?”

黄萱道:“是该回去啦,爹爹妈妈起来发现咱们不见了,怕是着急得很。”

柯镇恶站起身,又抱起黄萱,道:“回吧。”

杨过犹豫着要不要接过柯镇恶手里的黄萱,却见他已一跷一拐的走了,不再多言,跟在身后一齐回去。

黄蓉一早醒来,不见黄萱踪影,略一思索,又去柯镇恶屋里察看,果然杨过与大师父也不在,当下猜测三人去向,心下着急,回房与郭靖说了此事。

夫妻二人正要去寻三人,忽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当下奔过去查看,见三人回来,柯镇恶抱着脸色苍白的黄萱,当下黄蓉脸色一变,忙将女儿接过,急道:“萱儿,你怎么啦?”

黄萱一夜未睡又受了伤,此刻昏昏沉沉,忽听得黄蓉问话,只微微摇了摇头,并不答话,阖眼睡了过去。

黄蓉见此心中一急,忙将女儿放在床上,又把了脉,探出女儿受了内伤,问道:“大师父,你们去哪儿啦?萱儿怎会受如此重的内伤。”

郭靖心下一急,忙上前摸了摸女儿的脉,内伤瞧着重,好在未伤及内腑和经脉,又吃了九花玉露丸调息过,休养一段时日便能恢复,揪紧的心才回落。

柯镇恶自觉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对付不了,反倒累及黄萱受伤,也可算无能之极,心中内疚,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黄蓉知他脾气,若他愿说,自会吐露,否则愈问愈惹他生气,当下也不再问,转而问一旁的杨过:“过儿,你与萱儿还有大师父去哪里啦?”

杨过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柯镇恶,见他虽不言不语,却也不阻止他答话,就道:“昨夜用过晚饭后,郭二姑娘来寻我,说柯公公只怕会去找欧阳锋报仇,又道柯公公性子刚硬固执,劝不住。郭伯伯受了伤,郭伯母要照顾郭伯伯和芙…芙儿妹妹,此事就不要让郭伯伯郭伯母忧心了,同我商量若是柯公公悄悄去寻欧阳锋,就说与她知晓。我们二人是跟在柯公公身后出去的,瞧见柯公公与欧阳锋交手,郭二姑娘上前相助,被欧阳锋打了一掌,受了内伤。”

说罢,他低下头,内疚道:“是过儿无用,帮不上忙。”

郭靖拍了拍他的肩,叹道:“此事不怪你,是萱儿胆子太大。”他知晓是女儿和大师父又太固执,杨过也无法劝阻。

黄蓉见柯镇恶没有反驳杨过之语,便知晓他所言不假。不过却也敏感的察觉他对芙儿和萱儿的称呼不同,心中一动,却也没多言,只道:“那欧阳锋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柯镇恶快意道:“死了,被我和萱儿合力击杀啦。”

郭靖先是一愣,随即不可置信道:“真死啦?”

杨过道:“真死啦。欧阳锋本就受了内伤,郭二姑娘又使计让他分神,趁机用剑刺中他的胸口,又在他被刺中受重伤一时动弹不得之际,指挥柯公公用铁杖击中他的头顶,头骨碎了,他就死啦。我察看过,真没了,我将他埋啦。”

郭靖与黄蓉对视一眼,两人确是想不到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就这么死了,被大师父和萱儿合力击杀啦,一时竟生出如梦似幻的感觉。

沉默几息后,郭靖叹道:“如此,咱们也不用日日提防他接近过儿可是有甚么阴谋啦。”

黄蓉心下计议,眼下郭靖与黄萱受伤,虽那欧阳锋已死,但那李莫愁险毒难测,须得先将郭靖和三个孩子送到桃花岛,方策万全。一行人休息半天,下午雇船东行。

舟行半日,天色向晚,船只靠岸停泊,船家淘米做饭。

郭芙知晓黄萱受伤要休养,不能多打扰,又见杨过也不理自己,很是无聊,倚在船窗向外张望,忽见柳荫下两个小孩子在哀哀痛哭,瞧模样正是武敦儒、武修文兄弟,她大声叫道:“喂,你们在干甚么?”

武修文回头见是郭芙,哭道:“我们在哭,你看不见么?”

郭芙道:“干甚么哭呀,你妈打你们么?”

武修文哭道:“我妈死啦!”

郭芙一愣,忽地不知该说甚么,又觉甚么都不说似也不好,嘴张张合合几次,才道:“哦,那你们节哀。”

听得此言,武修文哭得更大声了。

一旁的杨过没忍住,轻笑一声。

郭芙转头向他,疑惑道:“怎么啦?”

杨过赶紧忍下笑意,摇头道:“没甚么。”

黄蓉在听到武修文的话后,吃了一惊,忙跃上岸去。只见两个孩子抚着母亲的尸身哀哀痛哭,而武三娘满脸漆黑,早已死去多时。

黄蓉再问武三通的下落,武敦儒哭道:“爹爹不知到哪里去啦。”

武修文道:“妈妈给爹爹的伤口吸毒,吸了好多黑血出来。爹爹好了,妈妈却死了。爹爹见妈死了,心里忽然又糊涂啦。我们叫他,他理也不理就走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黄蓉心想:“武三娘子舍生救夫,实是个义烈女子。”看着两人问道:“你们饿了罢?”

两兄弟不住点头。

黄蓉叹了口气,命船夫带他们上船吃饭,又到镇上买了一具棺木,将武三娘收殓了。

当晚不及安葬,次晨才买了一块地皮,将棺木葬了。武氏兄弟在坟前伏地大哭。

郭靖看着二人,道:“蓉儿,这两个孩儿没了爹娘,咱们便带到桃花岛上,以后要多费你心照顾啦。”

黄蓉点头答应,当下带上了武氏兄弟,上船驶到海边,另雇大船,东行往桃花岛进发。

郭靖在舟中潜运神功,黄蓉知黄萱内力不足,便日日为她运功疗伤,数日间父女二人伤势便已愈了大半。

夫妇俩说起欧阳锋之死,又谈到洪七公,不知他身在何处,甚是记挂。

黄蓉虽在桃花鸟隐居,仍是遥领丐帮帮主之位,帮中事务由鲁有脚奉黄蓉之名处分勾当。她此番来到江南,原拟乘便会见帮中诸长老会商帮务,并打听洪七公近况,但郭靖黄萱受伤,只有先行归岛。

其后说到杨过,黄蓉便将他叫进内舱,询问前事。杨过说了母亲因病逝世、自己流落嘉兴的经过,郭靖夫妇想起和穆念慈的交情,均是不胜伤感。

待杨过回出外舱,却听得郭靖说道:“我向来有个心愿,你自然知道。如今天幸遇到过儿,我的心愿就可得偿了。”

当年郭靖之父郭啸天与杨过的祖父杨铁心义结兄弟,两家妻室同时怀孕。二人相约,日后生下的若均是男儿,就结为兄弟,若均是女儿则结为金兰姊妹,如是一男一女,则为夫妇。

后来两家生下的各为男儿,郭靖与杨过之父杨康如约结为兄弟。但杨康认贼作父,多行不义,终于惨死于嘉兴铁枪庙中。郭靖念及此事,常耿耿于怀,只觉愧对杨叔父的临终嘱托。

此时这么一说,黄蓉便知他的心意,摇头道:“我不答应。”

郭靖愕然道:“为何?”

黄蓉道:“萱儿姓黄,她的事爹爹说了他做主,爹爹是不会答应的。”

郭靖忙道:“咱们还有芙儿,她是长女,如此也正合适。”

黄蓉微微蹙眉:“芙儿怎能许配给这小子。”

郭靖道:“他父虽然行止不端,但郭杨两家世代交好,我瞧他相貌俊秀,聪明伶俐,今后跟着咱俩,将来不愁不能出人头地。”

黄蓉道:“我就怕他聪明过份了。”

郭靖道:“你不是聪明得紧么?那有甚么不好?”

黄蓉笑道:“我却偏喜欢你这傻哥哥呢。而且咱们的芙儿同你一样,也是个憨直的。”

郭靖一笑,道:“芙儿将来长大,未必与你一般也喜欢傻小子。再说,如我这般傻瓜,天下只怕再也难找第二个。我与你是傻瓜配了聪明的,芙儿与过儿也正是如此呢。”

黄蓉刮脸羞他道:“好希罕么?不害臊。”

两人说笑几句,郭靖重提话头,说道:“我爹爹就只这么一个遗命,杨铁心叔父临死之际也曾重托于我。可是于杨康兄弟与穆世姊份上,我实没尽了甚么心。若我再不将过儿当作亲人一般看待,怎对得起爹爹与杨叔父?”言下长叹一声,甚有怃然之意。

黄蓉柔声道:“好在孩子们都还小,此事也不必急。将来若是过儿当真没甚坏处,你爱怎么就怎么便了。”

她自是看出了杨过对两个女儿的不同之处,他与萱儿相处的不错,却也只是寻常,对芙儿却颇为别扭,她也年轻过,怎会瞧不出这别扭为何。

要是杨过上心的是萱儿,她却没这般忧心。萱儿像她,聪明得紧,亦知道自己想要甚么,杨过心思再多也瞒不过萱儿,偏偏杨过上心的是芙儿这个傻憨憨,就怕芙儿日后会被他欺负了去。

难道聪明之人就喜欢傻憨憨么?否则明明杨过与萱儿相处更自在,他却偏偏对芙儿更为不同。

郭靖站起身来,深深一揖,正色道:“多谢相允,我实是感激不尽。”

黄蓉也正色道:“我可没应允。我是说,要瞧那孩子将来有没有出息。”

郭靖一揖到底,刚伸腰直立,听她此言,不禁愣住,随即道:“杨康兄弟自幼在金国王府之中,这才学坏。过儿在我们岛上,却决计坏不了,何况他这名字当年就是我给取的。他名杨过,字改之,就算有了过失,也能改正,你放心好啦。”

黄蓉笑道:“名字怎能作数?你叫郭靖,好安静吗?从小就跳来跳去的像只大猴子。”

闻得此言,郭靖瞠目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黄蓉一笑,转过话头,不再谈论此事。

杨过心砰砰直跳,轻手轻脚离开。

行舟无话,到了桃花岛上。郭芙突然多了二个年纪相若的小朋友,自是欢喜之极。

杨过见郭芙与武氏兄弟颇为亲近,心中略生嫌隙,但小孩性儿,过了几日,自也忘了。这几天中,四人都在捕捉蟋蟀相斗为戏。黄萱因内伤未痊愈,日日在屋里休养,并未参与到四人的嬉闹中去。

这一日杨过从屋里出来,又要去捉蟋蟀,越弹指阁,经两忘峰,刚绕过清啸亭,忽听得山后笑语声喧,忙奔过去,只见郭芙和武氏兄弟翻石拨草,也正在捕捉蟋蟀。武敦儒拿着个小竹筒,郭芙捧着一只瓦盆。

武修文翻开一块石头,嗤的一响,一只大蟋蟀跳了出来。他忙纵身扑上,双手按住,欢声大叫。

郭芙叫道:“给我,给我。”

武修文拿起蟋蟀,道:“好罢,给你。”揭开瓦盆盖,放在盆里,只见这蟋蟀方头健腿、巨颚粗腰,甚是雄骏。他看向走来的杨过道:“这只蟋蟀定是无敌大将军,杨哥哥,你那许多蟋蟀儿都打它不过。”

杨过不服,从怀中取出几竹筒蟋蟀,挑出最凶猛的一只来与之相斗。斗得几个回合,那大蟋蟀张开巨口咬去,将杨过的那只拦腰咬住,摔出盆外,随即振翅而鸣,洋洋得意。

郭芙拍手欢叫:“我的打赢啦!”

杨过道:“别忙,还有呢。”可是他连出三蟀,尽数败下阵来,第三只甚至被巨蟀一口咬成两截。

杨过脸上无光,恼道:“不玩啦!”转身便走。忽听得后面草丛中叽叽叽的叫了三声,正是蟋蟀鸣叫,声音却颇有些古怪。

武敦儒道:“又是一只。”他拨开草丛,突然向后急跃,惊道:“蛇,蛇!”

杨过转过身来,果见一条花纹斑烂的毒蛇,昂首吐舌的盘在草中。他拾起一块石子,对准了摔去,正中蛇头,那毒蛇扭曲了几下,便即死了。只见毒蛇所盘之旁有一只黑黝黝的小蟋蟀,相貌奇丑,却展翅发出叽叽之声。

郭芙笑问:“杨哥哥,你要捉这小黑鬼么?”

杨过只觉她话中有叽嘲之意,似在嘲讽他是个又脏又臭的小叫花,顿时激发了胸中傲气,说道:“好,捉就捉。”当下将黑蟋蟀捉了过来。

郭芙歪了歪头,疑惑道:“杨哥哥,你这只小黑鬼,要来干甚么?是想跟我的无敌大将军斗斗吗?”

杨过怒道:“斗就斗,小黑鬼也不是给人欺负的。”说罢,将黑蟀放在郭芙的瓦盆之中。

说也奇怪,那大蟋蟀见到小黑蟀竟有畏惧之意,不住退缩。郭芙与武氏兄弟大声吆喝,为大蟋蟀加劲助威。

小黑蟋蟀昂头纵跃而前,那大蟀不敢接战,想跃出盆去。小黑蟀也即跃高,在半空咬住大蟀的尾巴,双蟀齐落,那大蟋蟀抖了几抖,翻转肚腹而死。

原来蟋蟀之中有一种喜与毒虫共居,与蜈蚣共居的称为“蜈蚣蟀”,与毒蛇共居的称为“蛇蟀”,因身上染有毒虫气息,非常蟀所能敌。杨过所捉到的小黑蟀正是一只蛇蟀。

郭芙见自己的无敌大将军一战即死,有些不高兴,看着那小黑蟀,转念一想,撒娇道:“杨哥哥,你这头小黑鬼给了我罢。”

杨过得意一笑,又道:“给你么,本来没甚么大不了,但你为甚么骂它小黑鬼?”

郭芙小嘴一撇,悻悻的道:“不给就不给,希罕吗?”说罢拿起瓦盆一抖,将小黑蟀倒在地上,右脚踹落,登时踏死。

杨过又惊又怒,气血上涌,满脸胀得通红,登时按捺不住,反手一掌,重重打了她个耳光。

郭芙一楞,还没决定哭是不哭,就听武修文骂道:“你这小子打人!”说着向杨过胸口就是一拳。

他家学渊源,自小得父母亲传,武功已有相当根基,这拳正中杨过前胸,力道着实不轻。

杨过大怒,回手也是一拳,武修文闪身避过。他追上扑击,却被武敦儒伸脚在他腿上一钩,他扑地倒下。

武修文转身跃起,骑在他身上。兄弟俩将其牢牢按住,四个拳头猛往他身上击去。

杨过虽比二人大了一两岁,但双拳难敌四手,武氏兄弟又练过上乘武功,杨过却只跟穆念慈学过一些粗浅武功,不是二人对手,当下咬住牙关挨打,哼也不哼。

武敦儒道:“你讨饶就放你。”

杨过骂道:“放屁!”

武修文砰砰两下,又打了他两拳。

武氏兄弟知道若是打他头脸,有了伤痕,待会被郭靖、黄蓉看到,必受斥责,是以拳打足踢,都招呼在他身上。

杨过只觉腰间、背上、臀部剧痛无比,渐渐抵受不住,武氏兄弟自幼练功,拳脚有力,寻常大人也经受不起,若非他也练过一些内功,早已昏晕。

郭芙见打得厉害,有些害怕,想张口劝阻,但摸到自己脸上热辣辣的疼痛,又觉打得痛快,一时纠结起来。

“住手。”

忽地听到呵斥声,扭打在一处的三人同时转头看去,却见黄萱冷着脸走了过来。

武敦儒见她脸色冷肃,忙站起身,道:“萱…萱儿妹妹,你怎么来啦?”

黄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向还骑在杨过身上的武修文看去,道:“武二哥,你还想打么?我陪你打,如何?”

武修文闻得此言,脸色登时讪讪,从杨过身上下来。黄萱的武功比他们兄弟二人厉害多了,他们又哪里打得过。

黄萱看向杨过,问道:“能起来么?”

杨过也不应话,自顾自的爬起身来。

黄萱的目光扫视一圈,问道:“说说罢,怎么回事?”

武修文立马道:“杨过打了芙妹,我才打他的,我是为了给芙妹出气。”

黄萱转目向郭芙,见她半边脸颊红肿,可见那一巴掌打得确是不轻,心下甚是疼惜,怒视杨过道:“你打的?”

杨过气血上冲,怒目相视,梗着脖子道:“是她先踏死了我的蟋蟀。”

黄萱也不惯着他,道:“道歉。”

武氏兄弟二人见黄萱如此,纷纷应和。

郭芙见黄萱动怒,怕她身子未愈,怒而伤身,忙拉着她的手劝道:“萱儿不生气,我不痛的,快别生气了。”

黄萱与她乃同胎所生,又相处多年,哪里不知她的意思,当下道:“芙儿莫急,我的身体全好啦。”又抬手揉了揉她红肿的脸颊,道:“真的不痛么?”

郭芙“嘶”了一声,眼泪汪汪道:“痛的。”

黄萱给她又轻轻揉了揉,转头朝杨过看去,依旧道:“道歉。”

杨过被她那冷冷的目光注视着,一时竟有些惧意,却也不愿低头道歉,扬着下巴不言语,心道:“好啊,明明是郭芙那丫头先骂他小黑鬼,嫌弃他是个小叫花,后又踩死他的小黑蟀,现在却要他道歉。果然,郭家人不是好的,欺负他是个没爹没妈的小乞丐。”

瞧他那桀骜模样,黄萱知道这厮只怕又在心里写小作文了,却也不理会,只道:“芙儿踩你的蟋蟀确有不对,你可以让她道歉,或是让她捉只蟋蟀赔与你,却不该动手打人,这也不是你动手打人的理由。你比她大四岁,不能同她好好说么,她虽有些许娇纵,却也是个知理的,怎地就要动手打人呢?你只说你要不要道歉罢。”

黄萱见杨过还是那副死样子,懒得再与他多言,走到他身前,突然抬手打了他一巴掌,他的脸颊登时也红了起来。她直视他那惊愕中又带着不忿的眼睛,道:“你既不肯道歉,那我便用我的方式为芙儿讨回来。现在你还了芙儿一巴掌,我让芙儿同你道歉。”说罢,朝郭芙望去。

郭芙与黄萱对视一眼,知晓她的意思,立即开口道:“杨大哥,芙儿不该踩死你的小黑鬼,芙儿错了,对不起,芙儿会捉一只蟋蟀赔给你。”

听到郭芙改了称呼,从“杨哥哥”变为“杨大哥”,黄萱心道活该,以后这称呼只怕还会从“杨大哥”变成“杨过”,最后成为“姓杨的”,这都是杨过自己作来的,只他日后别后悔才是。

“杨过,你打芙儿的一巴掌我讨回来了,芙儿也同你道了歉,并承诺会捉一只蟋蟀赔与你,你们之间的事就此了结啦。至于武大哥和武二哥打你的事,你要如何做是你们之间的问题,莫要将芙儿再牵扯进去。”黄萱不等杨过回答,朝一脸得意的武修文看去,警告道:“武大哥武二哥,杨过打芙儿确是不对,但这不是你们对他暗下狠手的理由,以为他的脸上无伤就能无事了么,我可是看见你们偷偷下了狠手。你们打他也确有他欺负芙儿的缘由,乃见义勇为没错,可后面却不该用替芙儿出气做借口来暗下狠手,是不是你们失手重伤他后,想着待我爹爹妈妈问起,可以将错处推给芙儿,你们也只是替芙儿打抱不平罢了?”

想起这二人在剧情里每每做错事都推到郭芙头上,让郭芙背锅,后又因与郭芙都没能成就姻缘,骂郭芙那叫一个难听,黄萱就厌烦得很,对他二人没甚好感。

杨过心下错愕,没想到黄萱会如此说,更是瞧出她对武家兄弟的隐隐不喜,只觉惊奇。他又朝郭芙看去,却见她睁大双眼,满眼都是懵懂和困惑,似乎不懂黄萱话里的意思,忽地心中一梗,只觉郭芙这丫头真的与黄萱是双胎姊妹么?怎地一个如此聪明通透,一个却如此憨傻。

武修文听得黄萱揭穿小心思,面色涨得通红,却是不满道:“我们确是为了芙妹才动手的。”

黄萱道:“你们如何想的,你们自己知晓。杨过打芙儿确是错了,可此事自有我爹爹妈妈处置,对他是打是罚是道歉都有我爹妈定夺。你说是为了芙儿才动的手,那我且问你,是芙儿说让你打杨过替她出气的么?”

武修文一时讷讷不言。武敦儒比弟弟聪明些,自是听出黄萱话里的警告,脸色也颇为不好,却道:“萱妹,此事确是我能兄弟二人见芙妹被打,一时怒气上头才失了分寸。”

黄萱瞥了一眼武敦儒,没有说话,只觉他和程英有些像,都是让弟弟妹妹在前头冲锋,而后再来马后炮说一些似是而非之语,她最讨厌这类人了。

靖蓉二人原是来寻几小吃饭,听得动静,忙循声而去,见黄萱冷着脸,武家兄弟二人垂头不语,郭芙和杨过皆脸颊红肿,黄蓉问道:“发生甚么事啦?”

郭芙见母亲来了,委屈地伏在母亲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黄蓉心下甚是怜惜,不住口的安慰。

黄萱将事情说了一遍,道:“芙儿确实不该踩踏杨过的蟋蟀,但杨过更不该动手打人,还有武家两位哥哥也不该以为芙儿出气为由,下狠手去打杨过。”

郭靖听完情由,好生着恼,气杨过打女儿,更恼武氏兄弟借此打杨过并将由头都推给女儿,却也没说甚么。此事四人都有错,当着众人面前他不好偏着谁,且萱儿已经处理好了,他此时不论说什么都有偏袒之嫌,不如就此揭过罢。

黄蓉也绝口不提,只让几人回去吃饭。

夜里,黄萱到靖蓉屋里,与二人说起了杨过,她道:“根据女儿这几日观察下来,杨过极为敏感,或许与他在市井流浪有关,他小小年纪要想法子养过自己,应该吃了不少苦头,被人打骂、瞧不起之事应时有发生,所以他性子敏感。偏他又很聪明,以致他的性子又很是别扭……”她努力措辞,“他既敏感、自卑,却又自傲、尖锐,偏偏还聪明,却又无人好好引导,便成了如今这模样。”

郭靖叹道:“要是能早些找到他,不叫他流落街头,或许不会如此啦。”

黄蓉劝慰道:“靖哥哥,这不是你的错,穆姊姊不愿见咱们,你哪里会知道后来这许多。”她又望向女儿,问道:“萱儿,你今夜来说这许多,是有想法了罢。”她从不因为萱儿年纪小,就觉得许多事不该她知晓,不该她过问。

她当年也如萱儿这般年纪时,就最烦旁人打着“她还小,不该多问,以及为她好”的理由甚么都不同她说,甚么都不让她问,如今她自是不会这般对女儿。

黄萱道:“我是想同爹爹妈妈说,杨过这样的性子不能对他特殊,该打时就打,该骂时就骂,该讲道理时就讲,待他如武家兄弟那般一样为好。尤其是爹爹,你心中觉得他与武家兄弟不一样,是你的世侄,要好好待他,可你对他的不同,都会让他敏感的认为你不是真心待他。要是爹爹狠不下心管教他,不若让我来做罢,爹爹只管教他们武功,妈妈教他们学问,教他们做人的道理,教他们读书识礼。自然这读书一事也包括武家兄弟一起,我觉得他们二人也该好好读书明理啦。”

她看着黄蓉认真道:“我知妈妈心中所想,但有萱儿看着呢,必不会发生妈妈忧心之事,所以妈妈事事小心,只把他和武家兄弟一样对待就好。”

黄蓉对上女儿那双清亮通透的眼睛,叹道:“妈妈知晓了,萱儿不必忧心,妈妈知道该如何做。”她将女儿楼进怀里,怜惜道:“萱儿,慧极必伤,妈妈只盼你如忘忧草那般能无忧无虑,这也是你外公为你取名的用意。妈妈不想你操心这许多,只是妈妈也知道你的性子,所以不强求你,只一点,以后有任何事都不许瞒着爹妈,好么?”

黄萱靠在母亲怀里,点点头:“妈妈放心,萱儿知晓的。”

郭靖不知母女在打何哑谜,却也隐约有所猜测,但也不问,只满眼温情地看着母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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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这篇黄蓉不会只让杨过读书知理了,是所有人一起读书,哈哈哈哈……谁都躲不过。以后上午文化课,下午习武。因为不会被拐去古墓,所以杨过的性格会有所改变,但还是那个在郭芙面前又卑又亢爱在心里写小作文的杨过,对待武氏兄弟依旧依旧防备,与想要靠近郭芙的男人都想成为“生死之交”。对女主就是把女主当二号“丈母娘”,他与女主过招输多赢少,不管是武力值上还是其他方面都被女主压着,像是被看透了一样,主要还是郭芙最看重家人,很听家人的话,所以在郭芙的事上他总是输,哈哈哈……。由于女主带给他压力比黄蓉大,所以他更“怕”女主,这种“怕”不是害怕,就是一种又敬又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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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更一章,但一章有时有六千多字,有时有七千多字,有时有八千多字,其实不少啦!主要是我懒得分章,就一章写完几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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