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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

角徵,不论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血竭丹!

宫子羽忘不了就是血竭丹!情徵把药丸化开给远徵喂下去,“千万别吐,就这一枚!”远徵似乎听见了,所以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含着血咽了下去!

一刻钟后,远徵缓缓苏醒,意识仍有些模糊,口中呢喃着一个名字——小冉。情徵在旁听得真切,心下一紧:他呼唤的是小冉!见远徵终于睁开双眼,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与挫败。他似乎想要说什么,或许是要向哥哥表达自己的决心:“我不放弃,我要再试一次……”然而,情徵轻柔地按住他的肩膀,温声道:“别急,我们有话要说。”

睿角也抹去眼泪,兄弟俩学着大人的样子看着他,不等旁人多话,睿角率先开口“你不是我哥,是我爹宫远徵,对吧!”

一语道破,惊呆所有人,宫远徵不知怎么回话,“我…这怎么可能啊?”

你且说与我听,你夫人名唤甚?籍贯何处?为何身戴雨夫人的定情信物!”他加重语气,“你无需再嘴硬,那赤色琉璃珠串乃是我外祖家世代相传之物,其上刻有名字,我父母皆有佩戴。”言罢,他转身从宫尚角手上取下一串手串,“我母亲与雨夫人乃是同母所生的亲姐妹!你自己瞧瞧,这手串是否与之前那串一模一样?我父亲这个刻着‘慕卿’二字,而刚才被砸碎的那一串则刻着‘慕冉’!”此时,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与急切,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重千钧的力量。

宫情徵缓缓从袖中抽出父母的婚书,那一刻,两兄弟之间沉默已久的默契仿佛化为无形的纽带。“这份婚书,你总不会忘了吧?”他轻轻展开泛黄的纸张,上面清晰地记录着:“第一份,新郎宫远徵,新娘墨雨心;第二份,新郎宫远徵,新娘墨子冉。”他语气坚定,目光如炬,“无需再狡辩了,玉瑾姑姑自小便将这段往事讲给我听,不知凡几。”不待对方开口辩解,情徵再次从怀中掏出一封旧信,“这是父亲去世后一年,母亲写给他的。我已仔细读过,那颗血竭丹乃是我母亲出嫁前,外祖母封存于琉璃珠内,由母亲亲手戴于父亲腕上,直至父亲离世,它仍陪伴着他长眠于棺椁之中。母亲担心父亲若遇不测无人援手,更怕你寻之不得,故而在珠子表面亲刻‘冉’字,使之成为世间独一无二之物。信中,母亲提及了许多未能及时告知父亲的事,还有…她想你了。”

情徵的泪水如珠,“我娘性格直率,敢爱敢恨,从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当年她怀上了我,却依旧毫不犹豫地拔剑与你并肩作战!她只会那一套剑法啊!明明知道火树银花在第三次施展时会有反噬之危,她仍然无怨无悔地去找你!而今你拿着这封信看着我,不用给任何解释。只要你亲口说一句,你的夫人并不是她,我从此再也不会打扰你!”此时的情徵,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些话,每一字都像是带着她母亲的执着与自己的委屈,重重地敲打着对方的心。

两兄弟声声质问,字字如锥,直刺宫远徵心底最柔软也最疼痛之处。他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无言以对。是啊,他可以把瞎话说得天花乱坠,面对他人时那些谎言能流利地从他口中吐出,仿若真理。可一旦涉及小冉,那平日里再善辩的嘴此刻也仿佛失去了功能,实在开不了口,那关乎小冉的话语,就像被一道无形的锁死死禁锢在心间,怎么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宫尚角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睿儿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他才刚满二十,怎么可能……你爹,是我亲手安葬的!”睿儿直视着父亲的眼睛,目光如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您真以为几句前后矛盾的说辞就能蒙混过关吗?徵宫初见之时,素来足不出户的玉瑾为何会唤他为公子?她到底是谁的奴婢?他又究竟是哪位公子?再次相见时,面对执刃,若真如你们所言他是我的兄长,为何还要对质?他送我回角宫,一向与世无争的母亲又为何会伤他?我给您当了十几年的儿子,难道连您审视晚辈的眼神都分辨不出来吗?”睿儿说到这里,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宫子羽,语气中满是不屑,“莫非真当我们兄弟俩是三岁的孩童,可以被轻易哄骗?”

宫子羽20岁怎么给你当爹你告诉我?!

“所以因为是天方夜谭我们才考证到今天!”宫情徵

笃定,他就是!

宫远徵哭笑不得,这俩孩子随了谁了?!瞎话编不下去了。

“若你还要嘴硬,那就赌一把!”情徵猛然掏出早已预备好的铃铛,轻轻一晃。刹那间,清脆的铃音在空气中划过,睿儿如同被定身一般,紧接着便应声倒地,疼得大口喘着粗气,每一声喘息都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这是子母蛊!”宫远徵瞬间恍然,先前睿儿那突如其来的剧烈心悸,原来竟是这子母蛊在作祟。

听见这话宫尚角差点儿疯了抱起睿儿,“宫情徵你有种!”

在远徵的秘术之下,子母蛊应运而生。这邪物需以血为食,当子蛊悄然入体,便如沉睡的恶魔,需静静蛰伏百日才会猛然苏醒,一旦发作,那痛楚仿若利刃反复锥心,令人痛不欲生。而这世间唯一能制住它的解药,便是血亲服下母蛊,再以血脉相连之血引出子蛊,方能化解此劫。

“我们兄弟二人愿以性命相搏!除非是亲生骨肉,否则子蛊绝无可能被引出。唯有生身父母与子女之间,方能有此感应,可将子蛊引出。当然,若您不愿出手,我便亲自吞服此药,引出子蛊。自那日起,我们将日复一日承受锥心刺骨之痛,每日一个时辰!请您三思而后行,这便是母蛊。今日,究竟是我饮下此药,还是您亲自出手呢?”说罢,他缓缓将药瓶置于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不必急于一时,您慢慢考虑便是。”这番话,这等气度,似曾相识,令人不禁心生波澜。

宫远徵怒火在胸腔中翻腾,每一掌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击打在那人的脸颊上。“你竟敢与自己的亲生父亲算计!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他怒不可遏,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夺过药瓶的手微微发抖,却毫不犹豫地仰头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快,把孩子抱过来!”宫尚角见状连忙抱起因剧痛而面容扭曲的儿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这毒,要如何解?”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担忧。

唯一的解法唯有远徵知晓,那方法却异常凶险。两人需割破掌心,将鲜血缓缓滴入清泉之中,子母蛊便会因彼此间的感应而逐渐移出体外。待到它们完全显现,必须趁机一剑刺穿,使其化作脓血消散于无形。然而,这仅有的一次机会若稍有不慎,便会令二人即刻丧命。听完远徵沉重的话语,宫情徵只觉心头仿佛被重重锤击,惶恐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深知,自己已然铸成大错,可此时此刻,谁也无暇去责备或是懊悔。“哥哥,这唯一的机会,我们能把握住吗?”宫远徵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那融合的刹那,绝不能有任何迟疑或提前。”每一句话都似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话语中的紧张与决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宫尚角稳了稳心,“可以!”

掌心割开睿儿也害怕了,远徵将他手握紧了“别怕,爹爹陪你!”

果然,随着子母蛊缓缓引出,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众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令人揪心的一幕。只见宫尚角手腕轻翻,一道银光划破空中沉寂,利刃迅疾无伦,地上瞬间多了一滩浓稠如墨的黑血,那血液似乎带着邪恶的气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直到这一刻,所有人那颗悬至嗓子眼的心才终于缓缓落下,仿若一块巨石落了地。宫远徵目光紧紧锁定在睿儿身上,见着他渐渐恢复红润的脸庞,心中满溢的欣慰与怒火交织在一起。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陡然在他体内爆发,他猛地一脚将那施蛊之人踹倒在地!

“逆子!你们俩随谁了?!”

宫尚角与宫子羽闻言,皆是气得忍俊不禁。“你说呢?!”宫子羽轻抚着脖颈,微微皱眉,“哎呀,还真有些疼呢!”

……

所有窗户纸都捅破了,一身轻松啊!

宫远徵独自躺在徵宫内调养身体,月长老已为他诊断完毕。因早年心脉受损,他无法承受寒池之水,这意味着他永远无法通过三域试炼。为了不让弟弟过于沮丧,哥哥与执刃商议后决定,只说是让他借此机会磨砺意志,并亲口许诺,待伤势痊愈便带他去见小冉。于是,宫远徵安心静养,日子在期盼中悄然流逝。约莫半月之后,宫远徵感觉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正准备起身活动筋骨,却见孩子如同两只温顺的小猫般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他们没有多言,径直跪倒在床前,动作干脆利落,毫无迟疑。宫远徵心中一紧,预感到了什么,却也未出声询问,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等待着答案的到来。

“行了!知道错了,起来吧”张开怀抱,等着小哥俩。

“就这样?”俩人对视一眼难以置信!

“我是亲爹,还能吃了你俩?!”无可奈何的笑笑,俩儿子拥进他怀里,父子三人再无嫌隙!

爹爹,我娘爱吃什么?

爹爹,娘亲知道我们算计你,会不会给我俩一人一顿打?

你少来!馊主意你出的!

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徵宫好多年了,没有这么多欢声笑语!

这次,真的要去接小冉了!

宫尚角言出必践,亲自来了,“远徵,我把小冉,接来了!”说完闪身,墨子卿不语低头,双手高举——

满心欢喜的宫远徵脸上笑瞬间凝固,颤抖的伸出手,难以置信把布揭开——

赫然在目…宫门墨氏子冉!

曾想过小冉不认得重生的自己

曾想过墨家不放人他提刀闯山门

曾想过冒充大儿子小冉取笑她的脸

曾想过小冉怨他恨他十几年

他想…

他想…

怀抱着小冉的牌位,远徵无声地啜泣,泪水如倾盆大雨般奔涌而出,仿佛内心深处的闸门被猛然打开。他渴望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响;张大了嘴,却无法吸入一丝空气。这不是真的!这绝不可能是真的!最终,他轰然倒地,周遭的人们静默无言,没有人上前打扰,只是默默祈祷,让他尽情宣泄内心的悲痛。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远徵的身体不住颤抖,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宫尚角见状,心中一阵绞痛,毫不犹豫地将他紧紧拥入怀中,“远徵,小冉真的离开了……你其实早该有所预感,只是不愿面对罢了。若她尚在人世,怎会忍心抛下自己的骨肉?她对你的情意深重至此,即使墨家家规森严,又怎会成为障碍?倘若墨家因一纸休书而记恨于你,又怎会愿意再次联姻?若小冉真的回到了墨家,玉瑾又怎会坚守宫门十余年未曾离开?只有一种解释……”

远徵用力摇着头,仿佛要将心中的疑虑一并甩掉。“不会的!小冉舍不得离开我,她曾亲口承诺过,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玉瑾,玉瑾不是已经去找过她了吗?他还带回了喜服,亲口告诉我小冉正等着我娶她呢!”

两个孩子震惊中,情徵往外走“我要去找姑姑问清楚!我去找姑姑!”

墨子卿大喊“别找了!玉瑾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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