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脑洞小说 > 角徵,不论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本书标签: 脑洞 

强词夺理,你当我逆来顺受!

角徵,不论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宫尚角压着弟弟伤口,紧张的呼吸都乱了节奏,两次了!那时因为自己被上官浅营造的氛围牵绊,以至于听不清来人头上的铃铛做响,所以,那打碎的瓷片不假思索的就这么扔了出去,那时,他也是这样止不住的血。

指缝间鲜血汩汩,“别怕,没事的!没事的!”不知道是安慰弟弟还是自己,医馆好远,远的弟弟身子冷了!

“角公子,徵公子心脉受损内伤严重,如今又失血过多,恐怕…”医馆内大夫哆哆嗦嗦回话,谁都知道宫尚角有多宝贝弟弟,真出三长两短,恐怕都跟着羽宫遭殃!所有人狠狠瞪着宫子羽,惹谁不好!

“给我听着,远徵没事咱们请长老分辨,如果…我让你抵命!”话说的所有人都怂了,求老天菩萨开恩吧!

月长老跟着一起疗伤,真有意外,他哥敢把所有人刀了,总算止住了血,但是内伤有致命风险,不得已开口“角公子,伤太重了,要不然请雨夫人吧,我记得她…”

请!宫尚角不假思索吩咐金复去了徵宫,现在就算是让他跪下磕头也可以!宫门都记得,雨夫人有疗伤之药,两年前执刃被重伤,多亏雨夫人有家传密药血竭丹,才捡回来一条命,所以对宫门有大恩,可惜两年前…

“公子,雨夫人走的慢,属下先回来复命了!”金复回来的够快,原以为夫人会置之不理,毕竟他跟徵公子怨怼已久,早就无法化解了,没想到听说有难她二话没说拿着盒子就来了!

没用一会儿,雨夫人进屋,看样子是急坏了,散着头发披着披风就来了,“让一下!”众人齐刷刷闪,身旁的丫鬟跟着解开宫远徵的纱布

“夫人,刚止了血”月长老好心,手抬在半空,无奈人家没抬眼,看来还是别多说话了。只见利落的涂上一层新药,丫鬟接上手包扎,夫人半响长出一口气“拿热酒来!”下人连忙温好了送来,众人也都好奇,据说血竭丹是夫人母族,墨家至宝,堂堂三姑娘出嫁也只陪嫁了三颗!当初为了救执刃用了一颗,不知道眼下…

夫人没有犹豫,从手腕上取下珠串,使劲一拍,即时碎了一颗,红色琉璃珠里头,封着一枚小药丸,放热酒里化开…宫子羽认得,这就是血竭丹,当年救他父亲用的就是这个,一颗极其难得的丹药,就这么简单的给宫远徵喂了进去。安置好他,夫人轻语“是谁伤了他?”

雨夫人从不大喊大叫,但是这样说话更吓人,因为全宫门都知道,惹了雨夫人就等于惹了墨家。“我问是谁伤了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老也赶了过来,听闻宫子羽的壮举要是不来,恐怕宫门得换执刃!

“雨夫人,远徵受伤事出有因,眼下救人要紧,能不能先放一放?”雪长老想保住某人小命

“我再说一次,是谁伤了他?如果不答,别怪我一视同仁了,我这人不记仇,当场现世报!”转头看向宫尚角,“哥哥,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么?”

躲不过了,“是我误伤了他,雨夫人不必牵扯其他,一场误会!”

“误会?好大的误会!”雨夫人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他“你羽宫门下不严纵容侍卫以下犯上是其一,你被美色迷惑勾结无锋将远徵扣押囚禁是其二,放走奸细不惜手足相残是其三,你管这个叫误会?!”

瞬间,他有些怕,第一,雨夫人对羽宫有恩,第二,他是宫远徵明媒正娶的夫人,虽说恩恩怨怨俩人分开两年,但是说到底,只要回来了就还是徵宫夫人,第三众目睽睽是他打伤的,避重就轻了,不能认!

“雨夫人,的确是误会了,是徵弟弟跑到羽宫图谋不轨,这才和侍卫有所纠缠,至于云姑娘是无锋更是无稽之谈,分明是自己打上门来伤了我,不好交代才扯谎的,至于这伤,情急之下出手失了分寸,的确误伤!”一把拉过金繁“我羽宫侍卫忠心护主,并且被远徵用暗器打伤,情急之下不得已出手,夫人不妨亲眼看看,这伤口很好分辨,是刀伤还是暗器!”

顺着宫子羽,她用手轻轻剥开金繁衣袖,的确,这伤口她认识 “羽公子说的可是实情?”

金繁和月长老大气不敢出,真能胡扯!宫子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除了狡辩还是狡辩,气得宫尚角提刀想劈了他!眼前人一副理直气壮的嘴脸很是恶心, “雨夫人,按照宫门家规,打伤执刃可以就地正法!”

“我倒是忘了”宫尚角压住火毕竟长老都在,冷笑加上不屑“你说远徵去你宫中图谋不轨,然后打伤你的侍卫,顺便诬陷?那请问一下,他先跟谁动的手?你还是他?究竟是内伤在前还是外伤在先?你若不曾扣押那他又为何发响箭唤我?”挥手示意弟妹退下,他自己的弟弟,公道还是自己亲自讨“你羽宫侍卫被暗器所伤,但据我所知,我弟弟的暗器上都淬有剧毒,纵然金侍卫武艺高强也绝无可能这般好端端站着!除非他服用百草萃,区区一个侍卫他可没有资格!”

宫子羽往前一步“我同金繁情同手足,我自愿送给他怎么了?”谁也不愿让谁,他刻意迎合着宫尚角的目光,不能心虚!“远徵弟弟内伤在前是源于他出手伤我金繁衷心护主,外伤在后是他…总之,是失手误伤!”

“你在我眼前捅他一刀,在场的侍卫都看见了,分明是为了掩护云为衫,不惜戕害同门!”宫尚角对着三位长老“按照家规,戕害同门杖刑!身为执刃是否罪加一等?”

“执刃,你宫中侍卫无论如何重伤一宫之主以下犯上不容狡辩,重伤兄弟以至宫门失和无论如何都要给个说法!”雪长老故意打断,再争论下去宫门真可能换执刃!

“执刃也被角公子重伤,内伤虽不严重,但外伤摆在眼前”金繁忍不住替主子说话“角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你羽宫真的是内围不修尊卑不分,长老和各种主位都在,他也敢插嘴!”雨夫人原本退下了,听着对方死鸭子嘴硬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应该庆幸我此刻姓宫,若是在墨家以奴欺主你这会儿已经看见奈何桥了!”瞬间拔下金簪上前顶着宫子羽脖子“远徵躺着性命堪忧,你站在这里大放厥词满口狡辩,你想各打五十大板算了?!”

“小冉!”宫尚角情急之下喊了弟媳闺中乳名,原本他们占理,若是当着长老伤了他远徵的公道就讨不回来了!“宫子羽你别动!雨夫人不善武艺!”顿了顿“小冉,我不会让远徵白受苦,你先放下”

“我到不信,雨夫人敢杀我?”宫子羽居高临下,这位只会琴棋书画的夫人哪里来的胆子,想不到脖子一疼,血直接滴在衣服上!该死,这女人疯了

“羽公子,你凭什么认为把远徵打得伤上加伤,而你划破点皮就能揭过去?又凭什么觉得我不敢杀你?是不是忘了,我姓墨!我墨家江湖第一世家,我兄长位列朝堂我姐姐嫁的是皇亲国戚!你当着我哥哥的面重伤我丈夫我倒想问问谁给你的胆子?!”雨夫人嫁入宫门近三年,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这样的举动还真把所有人镇住了“你以为做了执刃高人一等,你羽宫就可以鸡犬升天是么?我再问你一句,若我今日有个长短,你觉得墨家会让你活到明天么?哪怕今天我让你命丧当场,有谁会杀了我替你报仇么?!你敢杀我么?你宫门能动我么?!”

“小冉!”

“雨夫人!不可说此重话!”花长老几乎吼出来的“宫门上下一心,一时失和哪里就要你死我活的地步,妇道人家还不快退下!”

“你宫门的执刃是非不论你们这群长老对错不分,我今日若再忍气吞声,你当真以为我徵宫好脾气,天生逆来顺受么?如此,倒不如我今天再给你宫家一个缺席继任!”

上一章 抓我弟弟,想掀房顶是么? 角徵,不论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最新章节 下一章 你们兄弟齐心,到头来我枉作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