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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我弟弟,想掀房顶是么?

角徵,不论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放开!你个奴才把我放开

宫远徵自小被哥哥宠的跟娃娃一样,哪里受过窝囊气,如今被金繁一个侍卫拿刀顶着脖子属实气炸了,没办法,真打不过啊!幸好孩子脑子活泛,打不过咱摇人——从腰上取出响箭一飞冲天,撇嘴一笑,等着吧!

此时,金繁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制他两只胳膊按着脖子就扭到宫子羽房间里,看见这场景主子立马整不会了!脑补画面再来一次缺席继任——

月长老瞪大了眼珠子,把自己埋哪儿都想好了!

“你要干嘛?”异口同声

宫远徵看见月长老和云为衫密谋,要告发羽宫和无锋勾结,我就…

众人石化

您是不知道他哥有多弟控么?!

院外听到响箭声顾不得其他,穿着寝衣披着外袍提刀赶来的宫尚角一脚踹开羽宫大门,

侍卫顿时行礼,此刻他们还不明所以。

“哥!!!"宫远徵像打架打不过喊家长的孩子,无奈被宫子羽手动闭麦一巴掌捂住嘴。怕他乱来金繁死命按着,宫子羽一不做二不休,抓块布给他弟弟把嘴堵上了。

“月长老,用些迷药让他安静下来吧!”宫子羽焦急万分,期待着回应。月长老却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别忘了,他是徵宫宫主!宫门下的百草萃皆出自他手,你以为区区迷药就能令他屈服?!”

关键时刻,云为衫人狠话不多,几步上前,几记精准的动作令宫远徵瞬间失去了支撑,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蒙住口鼻的布条被迅速撕去,露出那张满是不甘与委屈的脸庞,眼中泛起的泪光只能映照出他的无助与绝望,此刻的他,除了用那水汪汪的眼神诉说着内心的屈辱外,再无任何反抗之力。

“接下来咋办,总不能挖坑埋了!”

听到这话宫远徵瞪着眼睛,咋滴?!敢灭口啊!

外头已经被宫尚角打得人仰马翻的侍卫,最后站在门前,丝毫不客气的角公子拔刀相抵

给我让开!

进门的宫尚角气哄哄的看着宫子羽,对方一脸平静的喝着茶,实则内心一锅水都烧开了

远徵人呢?!

“角公子怎么来我羽宫找人,远徵弟弟可是一直跟你形影不离啊“不能露馅,稳住!

“我问你远徵人呢!!!”宫尚角气得发抖,他怕,怕弟弟真的出事来不及救,毕竟之前刚刚被自己打伤心脉,如果再受伤…他不敢想。

房内其他人被气场强大的宫尚角压的大气不敢出,余光愉偷看了看屏风后的柜子,刚才事态紧急,把点了穴的宫远徵塞了进去。

月长老不敢看角公子的脸,压低了声音,“凭什么说徵公子在羽宫啊?夜深人静角公子打上门来要人,我们没有,如何给你?”

“我再问一遍宫远徵人呢?!!!”宫尚角一点耐心都不存在了,抽刀压在宫子羽脖子上,“给我放人!”

屋里人都慌了,都知道宫尚角为了宫门可以拼命,但是为了宫远徵,他可以不要命!

柜子里的宫远徵除了眨眼啥也干不了,尽管他的武艺不凡,但在这种情况下却显得束手无策——他并不会点穴之术,面对眼前的局面,该如何是好?绝不能让宫子羽的阴谋得逞!若不然,云为衫关于“无锋”的秘密将无人知晓,而哥哥则可能因此遭受不测。想到这里,他的心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难忍,鲜血从唇角溢出。哥哥对血液异常敏感!罢了,只要能保护哥哥周全,即便是以命相搏也在所不惜!于是,他强忍着胸中翻涌的痛楚,故意运功加剧旧伤复发,原本与金繁交手时就已隐隐作痛的伤口,此时更是如刀割般刺骨。

用十成内力横冲直撞,瞬间就吐出一口血,成功了!他对哥哥有信心——

果然,气急败坏的宫尚角闻到血腥味的一刹那立刻收了刀,瞪大眼睛看向屏风后,血!

心跳如鼓,脚步急促地奔向柜前,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拉开柜门。内心深处,一声声呼唤回荡:“不要,远徵……”柜门徐徐开启,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却苍白的脸庞——宫远徵,口角溢出的鲜血与空洞的眼神让他立刻失去理智。轻轻将弟弟从柜中抱起,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每一处伤,直至确认他已无法动弹。那一刻,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目光锐利如刃,直射前方。“放开他!否则,我将以一己之力,踏平你们羽宫满门!”声音虽低沉,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云为衫怕灭门惨案,蹑手蹑脚去解了穴道,宫远徵迫不及待开口“咳咳,哥,她是无锋,而且两年前无锋闯入的刺客就和月长老有勾结,抓住她”

虽说是实话,但是真拿出来说了,众人也都有所忌惮,怎么办,如何收场?

宫尚角轻柔地抚过弟弟的胸膛,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远徵本想逞强,然而身体很诚实。刚一用力试图站起,便感到气血翻涌,不得不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在这一刻展现出自己的脆弱是多么重要。唯有如此,哥哥才会义无反顾地去追捕那名凶手,而不是因为兄弟之情而犹豫不决。毕竟,对于宫子羽,哥哥内心深处总是存有一丝不忍。

月长老想蒙混过关,走过去给徵公子把脉,他知道角公子不懂医术,本想说得严重些劝他心疼赶紧带弟弟离开去医馆医治,没想到刚搭上脉就吸了一口凉气。“徵公子,你…你心脉受损?!”

听到这话宫子羽脖子都凉了,完了,嘴巴里碎碎念瞪着金繁”谁让你下这么重的手?!想灭口啊你!现在怎么收场?”

金繁无奈地成为了替罪羊。不错,他确实动了手,但那根本谈不上什么重击。况且,宫远徵进门时还生龙活虎,既能叫嚷也能咒骂,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金繁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我真的没下重手啊!”云为衫向宫子羽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望向月长老。三人目光交汇,似乎在无声地询问:月长老所言是否有所夸大?然而,月长老却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仿佛在说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角公子,您快带弟弟离开吧,这伤耽误不得!”月长老一向与世无争,角公子信他几分,刚准备走“哥,不要,我没事,你别放他们,云为衫是无锋,是泠夫人和朗弟弟的仇人!”

朗弟弟是宫尚角永远的伤,藏不住的恨意挂在脸上、宫子羽知道不好赶紧挡住心上人,"你别乱来,当中有误会你别听他一面之词!”

“我信远徵!”宫尚角咬牙切齿戴上手套,

大声对着门外人,“宫子羽和无锋勾结,蓄意谋害手足,尔等若能明辨是非就不要跟着他沆瀣一气,否则,

如有反抗除了宫子羽,就地格杀!”

宫尚角对上云为衫,胜负早已成定局。只见他轻轻一跃,便将对方踢飞数丈之遥。即便宫子羽拼尽全力保护自己心上人,几番交手后也不得不败退下来。眼见己方形势不利,金繁与月长老企图趁乱占些便宜,然而即便是四人联手,面对云为衫依然难以取得优势。战斗从屋内蔓延至庭院,云为衫接收到宫子羽传递的微弱信号,抓住一个空隙,迅速撤离战场!

吃亏被打的宫子羽坐地上起不来,月长老赶紧过来打圆场“角公子手下留情!”安抚着这位废柴"你打不过他!”然后在他身后狠掐一把,瞬间戏精上身效果很好,立刻马上头一倒手一滑,晕是不能晕的,惨还是可以。果然,角公子收刀,他还是不忍,到底还是兄弟。

宫远徵强撑着身体从屋内走出,一见宫子羽惨兮兮爬不起来,心底的柔软瞬间被触动。尽管内心深处对哥哥的能力充满信心,却依旧无法完全消除那份担忧——万一这是个绣花枕头呢?兄弟二人四目相对,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宫远徵虽极不情愿,但仍缓缓伸出手指,为其把脉,脸上分明写着“我一点都不想救你”的倔强。

“哥哥,他骗你!”宫远徵的医术远超月长老,哥哥对他始终抱有无条件的信任。趁着这个机会,云为衫急忙逃窜。情急之下,宫远徵迅速出手,暗器如闪电般划过……

云为衫应声中招还是逃了,不是她多高明,是宫尚角顾不得了,宫子羽为了阻止徵公子拔刀就刺,也许是为了争取时间,也许是觉得对方能躲开。

可惜他避无可避,因为身前是哥哥,躲开了必然会受伤,再加上自己心脉受损身体不便,所以,就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三人看着宫远微,虽伤不致命,可也直接刺穿左肩!

完了,彻底完了,如果说方才金繁把徵公子打得心脉受损,宫子羽好比进了棺材,此时这一刀相当于把他棺材板钉死了!

暴怒的宫尚角恨不得把他劈了,连砍三刀差点儿把他人送走,月长老加上金繁左右开弓也不耽误跟狮子一样的宫尚角,此刻没有理智,那是他弟弟!宫子羽你有种!害怕哥哥一怒之下杀了执刃,所以远微无力的阻止

“哥,你快过来,我不行了…”

角徵,不论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最新章节 下一章 强词夺理,你当我逆来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