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虞书欣在丁禹兮的唇上浅啄了一下。
“唔,骗人精。”
“那咋了。”
看到笑容又从女孩的脸上浮现,丁禹兮也放下了心。
他陪着她走过年少,后来分开,他确实缺失了几年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可不在的时光里,他后来一直通过浏览有关她的消息补上。
他知道她明丽阳光,知道她乐观自信,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她所经历的困难痛苦,误会挣扎。娱乐圈不是混混就可以的,那些不曾言说的委屈,她不说,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他切切实实的心疼着。
这个小女孩一路跌跌撞撞,踏着荆棘坎坷,背对着流言蜚语,风霜刀剑,她永远微笑,她说她不累,她永远阳光,她说她很好。
即使面对他,她也总是开心的。
“其实,有时候不用总是那么开心的。不想笑可以不笑,不高兴可以生气,想哭就哭,想生气就生气。想冷淡也可以冷淡。”
“可是我不想让你做我情绪的垃圾桶。”
“怎么会是垃圾桶呢,是你的专属树洞啊。”丁禹兮笑着说,“我觉得,每个人不可能一直高能量,在我面前,你可以没那么热情,只要是你,都好。”
虞书欣望着他,眼眶又有点酸。
“怎么啦怎么啦,欣欣子今天要哭两回吗?”
“你刚才还说想哭就哭!”
“好啦好啦,再不吃饭就凉透了,吃完我洗碗。”
静静的流水顺着指尖汇聚,落下,丁禹兮慢慢讲碗擦拭干净。
“领导监督工作吗?”丁禹兮望向虞书欣问。
“是啊。顺便给你下个通知。”
“什么通知?”
“今晚试住一下。”
……
丁禹兮大脑宕机一秒,手一抖,差点打碎一个碗。
“悠着点,碎了要赔的。”
“那我现在打碎一个,把我自己赔给你怎么样?”
“咦~”
丁禹兮收起逗趣的笑,又问,“你也一起试住吗?”
“当然不。”
“啊?……好的。”
“丁禹兮,”虞书欣紧盯着表情不太自然的男人,“你不坦诚。”
“……好吧,我确实,希望你跟我一起住。”
“我没说我走啊。”
“啊?”
“这是我家,我理所当然住这里,怎么能叫试住呢?”
……
可恶,又被逗了。
等丁禹兮穿着虞书欣能找到的,她的父亲最大码的睡衣时,他睁着那双圆润的眼睛,望着也洗漱完的女孩问,“一起睡吗?”
“……”
“为什么不说话?”
丁禹兮继续盯着她。
“我觉得你有点犯规,一直看着我。”虞书欣耳朵已经开始泛红了。
“我以为,从你让我试住在这里,你已经在犯规了。
我还以为,你让我坦诚,也是在犯规。
我还以为,你……”
“可以了!打住!”
虞书欣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凑过去堵住了那张不饶人的嘴。
唇齿交缠,热度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难以控制。
像两块火石,摩擦,相碰,渐渐的,已经不止点点火星了。
“可以吗?”他低低的问。
“唔……”
事到如今,她已没有精力回答。
“就算不可以,也来不及了。”他堵住了女孩最后的呜咽。
火焰越来越旺,彻底将双方点燃,在这场盛大的火焰里,他们毫无保留地燃烧彼此。
黑夜里,汗水,泪水,交织着,流淌着,诱惑着不知足的爱人继续探索,索求,想要更多,更紧密,更亲密。
耳鬓厮磨,不知道是谁吻去了泪,是谁的唇落在谁的眼睛上,只有一轮月牙和满天繁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