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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观影体:霜霄铁马

蓝启仁见惯了自家两个侄子的天资,也耳闻了魏无羡甚早结丹,以为是这三人修为天赋虽有差别但也没有差多少,然而魏无羡此刻入定,他们听的是同一个声音所述,就算魏无羡是当事人也不可能就这样草草一句天赋使然了事。

所以他一直在质疑自己的教学方式,究竟在修炼一途上少了什么?蓝曦臣和蓝忘机天赋极好,前者虽有家族事物所牵挂修为在同龄人中也一直数一数二,后者自幼苦修亦是极早结丹更是有说其为神童,而魏无羡……

他看着少年那俊逸的脸,魏无羡的轮廓很像魏长泽,笑起来的时候又像极了藏色散人,他很少不笑,就连蓝启仁仔细翻阅这三月以来的记忆,也发现这孩子一直顶着一张笑脸。

魏无羡入定之后神色颇为肃穆,他天生的笑脸此刻也减不了他周身浓郁灵异所带来的灵压。他此刻莫名像极了庙里那泥塑的神像,闭目打坐那似有还无的笑容超脱了所有凡尘。他的眼角因为之前的复杂的情绪染上了一抹鲜红,是与唇色类似的红,容色与威严并存,好似红尘中的一位尊者。

蓝忘机为他护法,魏无羡的灵力似乎也挺喜欢他的,那灵力在这间小小的兰室回巡,掠过所有人身边,最后分为两股,一股绕着蓝忘机一股环着聂怀桑,跳跃之间让人觉得它似乎有些开心。

先前有言魏无羡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人之中便有蓝忘机和聂怀桑,如此一看到有些让人无言以对,他们是看出来了,魏兄的灵力也很喜欢这两位。果然是物似主人啊。

说来那蓝忘机一直冷冰冰的,被魏无羡一直调笑逗弄,撇开那声音所言不谈,依照蓝忘机那表现他们觉得蓝忘机是不喜魏无羡的,但看这一直为魏兄护法的架势,也不愧是盖了章的志同道合者。

聂怀桑有些好奇的用扇子碰了碰那赤红的灵力,灵力和给面子的缠了上去。

哎呀,魏兄,这听学结束之后要不跟我回清河吧?管他魔道鬼道的,他家刀灵成了那样,大哥应该比这些古板的世界较好接受这外道吧?说不定魏兄还能解决我家刀灵问题呢。

【 “魏祖向来不在意我们怎么称呼他,他很喜欢自己的名和字,只是多数时候那些人叫他夷陵老祖,他其实不是很喜欢夷陵老祖这个称号,据说全称极其扯淡,让魏祖觉得无语,但已经不可考。”

“好了好了,魏祖起名废有起名废的好,一旦正经取了个名儿,比如陈情,那就真的可能一语成谶。说来随便与陈情,也算是他为隐隐感知到自己的路途和结局的一种宣泄吧。我翻阅史料,天道觉醒之后对百姓之间流传的魏无羡的评语很是认可,说是‘前半生随便,后半生陈情’,他一生太苦,最开始是不能说,后来是不敢说,最后成了无法说,说不出来就成了一道枷锁。”

“他有着同痛苦相对称的清澈,与绝望相均衡的坚韧。一生肝胆无悔,坚刚不可夺其志。”

“我非常喜欢‘抵抗’这个词。也喜欢用这个词去形容魏无羡。抵抗,抵抗所有的束缚与偏见,抵抗毫无根据的评头论足,抵抗一切损人利己的论调、怨言、舍弃、野心与混乱。抵抗,且微笑着。”

“玄正五十一年,地府开,轮回生。天地感念魏无羡定地府于酆都,以东岳北阴称之。又因其君子德行、如山屹立、如日凌空,遂号阳煦。现在知道了吧?我界东岳大帝、北阴帝君、阳煦帝君都是指魏无羡。”

“魏无羡于玄正廿五年自戕,那时应该处于梅月左右,他还未过二十二岁生日,也就是说那时的他才二十一岁,要古人算虚岁的。到了十三年后的玄正三十八年,因聂怀桑做局,于莫家庄被献舍重生,结良缘,也只短短相守十三年便离世而去。玄正三十八年到玄正五十一年,我也说不清也不知道,这十三年是他困守人间痴等等来的,还是魏无羡去了结尘缘还他的。”

这话刚一落下课堂上便隐隐传来讨论声,那老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别闹了。我也知道你们在可惜,说正经的,我界有一百三十一座阳煦帝君祠,其中三十座在怨气肆虐之地,二十座在繁华处,其它八十座分散于各个偏远之地,以佑一方百姓。最后一座在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唯一人供奉,也只许一人供奉。”】

蓝忘机听他诉说魏无羡的一生,听他说魏无羡的不可折节夺志,听他说魏无羡的生生死死。他的一生就好像一场盛大的悲剧,充满了理想主义和殉道者的色彩。

魏无羡的一生里好像没有他太多痕迹,蓝忘机听这声音说魏无羡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人中有他无疑是开心的,可是后面所述,聂怀桑设局让魏无羡重生。魏无羡回来了,可是那个结良缘指的是谁?蓝忘机不敢去想,又听他说最后一座帝君祠落于云深不知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这个只许一人供奉的帝君祠是给他的吗?还是说魏无羡最后和一个蓝氏女在一起了?

魏无羡此时已经睁开了眼,游荡的灵力回归了身体,他也听见了。

聂怀桑见他睁开眼,便问,“魏兄感觉如何?”

魏无羡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他以往知道聂怀桑聪明,没想到聂怀桑设了局还能把他拉回来,这局绝对不简单。他压下复杂的心绪道:“我隐隐感到金丹期有松动之向,想来话本中的元婴期不是空泛一谈,是真的确有其事。但是我们这天道好像不全。”

想起之前说魏无羡补齐天道,周围的学子都来了兴趣,蓝启仁和蓝曦臣也投来疑惑的目光,蓝忘机浅色的眸子从他睁眼开始便望着他。

蓝忘机道,“可与你有损伤?”

魏无羡摇头,“无。只是我界天道为初生,尚且处于混沌,规则不全,轮回不全,怨气太盛。”他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一处,心中想着:或许,我真的得去一趟乱葬岗。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魏无羡口中念到,魏无羡听着那声音说自己的未来,不知道可笑还是可叹,两段人生都是匆匆,他和谁结良缘都不好,他注定英年早逝。现在应该算是一切的开始吧,希望那个人还没有遇见他,还没有喜欢上他。十三年的苦等,十三年的相守,最后只能在帝君祠下青灯黄卷,魏无羡还不懂这种感情,只是觉得那人太苦,何必执着他这个匆匆红尘人间客。

魏无羡缓缓的迎着蓝启仁目光,轻声开口,“先生,你真的错了。”他说完微敛下目光,彷如神塑佛龛,悲悯众生。

蓝启仁一时无言。

魏无羡没有在意,心下想着,阳煦着两字比什么夷陵老祖、魔道祖师听起来正经多了。

魏无羡也好奇与他结缘之人是谁,想起最后一座帝君祠只许一人供奉,那恐怕是他留给那个人最后的念想与私心吧?既然如此,他就肯定不是为了解前缘才与那人相守,或许他也是满怀热忱的与那个人过了十三年。

不过按照蓝老头这么看不惯他的性子,还让那人在云深不知处建了一座帝君祠,是真的对他用情至深吧。

见惯了他嬉皮笑脸的学子有些看不惯他这副肃穆的样子,大胆的推了推他,“魏兄你现在先别想这些大到没边的,不如想想你那位道侣是谁,好好对人家才好嘛。”

魏无羡笑道,“你看我这倒霉鬼似的未来,但愿这人还没遇到我吧,累极一生,朝不保夕。我是个拖累啊。”

蓝忘机静静的听他说完,他二人离得近,之前他拽住魏无羡的衣袖时没几人看见,魏无羡入定时他也换了打坐的姿势,他轻轻开口:“不是。”

魏无羡看他,眸中带有几丝疑惑。

他道,“魏婴不是拖累。”

如果,蓝忘机想,如果那个人是他,失而复得的喜悦会让他欢喜到难以自持,如果是他的话他会对魏婴好,魏婴不喜欢蓝家的家规那就不遵守,不喜欢蓝家伙食他可以学云梦菜,就算只有短短十三年相守都是足够的。

可是魏婴不知道他的心意,也不知道他已经对他种了情根。而蓝忘机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自己,他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魏无羡听了他的话有几分笑意,“蓝湛,你这个人啊,真的太有意思了。”

【 “知道你们喜欢听爱情故事,这对你们从小听都听不腻吗?说起这个,我提醒大家一句爱情不是近些年的那些狗血剧,那些什么我为你死,为你屠戮六界背叛苍生,都是瞎扯,真正成熟的爱情观,是彼此有相濡以沫的坚定,也有互不打扰的淡定,是有同舟共济的愿景,也有互不依赖的勇气。”

“说回来。他们自姑苏听学开始,缘分便是不可逆,两条平行的线此刻便交汇,此后魏无羡生生死死也好,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一个人在背后等他。”

“可惜那时候,他们都不太成熟。直到魏无羡被人逼死,那人才真正看清世道人心。”

“其实吧,魏无羡前世对他或许有好感,但可能没有到喜欢上去,再加上江晚吟也在说他两关系不好两看相厌。而且也确实,那一世他对魏无羡其实也不是很好,疾言厉色得紧。前世他也确实不是做不好一个好爱人,思想上、武力值甚至于待人接物等等方面都不如十三年后。”

“你们啊,别总为别人打抱不平。魏无羡前世需要的就是一个容身之处,能保护得好自己,也能保护得好他和江家共同的恩人。说他等了十三年苦,说句偏颇的他至少还有一个家,而魏无羡与世皆敌孑然一身,他那时不知道有人想给他一个家,就算知道那种情况下魏无羡依然会选择自戕,爱情这事是他们彼此的事情。等了他十三年的人也终于找对了爱魏无羡的方式。”

“也许是自幼流离,再加上寄人篱下的数年,魏无羡养成了只靠自己的习惯,打碎了牙也往肚子里咽。要想魏无羡爱上你,你必须做到让他为这份爱和执着打动——你要让他知道这种感情是美好的,不是打一个棒子赏一颗枣。得让魏无羡依赖你、离不开你,最重要的是你必须有和魏无羡一样的意志和道心。”】

这一大段论爱情,听得这些学子津津有味,顺便感慨魏无羡的道侣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原来现在就遇见了么?

这些学子天天混在一起,他们也没见魏无羡和那个女子走得近,去除碧灵湖的水行渊时遇见的倒是有,可是枇杷女对魏无羡很是喜欢,并没有疾言厉色。

啊,如果说疾言厉色的话,蓝忘机算是吧?

有些脑子活泛的少年被这个念头一惊,心下直道对不起魏兄,可是又看着蓝忘机和魏无羡的身影发呆,刚刚魏无羡入定蓝忘机干脆利落的为他护法,魏无羡自嘲拖累时的生硬安慰,卧槽……不会……吧?

他艰难的扭头,正对上聂怀桑似笑非笑的目光,聂怀桑轻轻闭上折扇,抵着下巴笑容绚烂。

那少年神奇的懂了聂怀桑欲说还休的意思,好的,我欧阳家绝不认输,不就是发现了这了不得的惊天大瓜吗?

蓝忘机听了那话,心中自是有几分想法,不过,“魏婴,打一个棒子赏一颗枣,是什么意思?”

魏无羡呆呆的听着那些的话,想起江家的日子,也确实很像是所谓的打一个棒子赏一颗枣。其实流言这种东西并不好清除,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它慢慢消失,江枫眠或许也是这么想的,但可惜虞紫鸢从不知趣,怀疑这怀疑那,甚至于那些流言或许出自于她自己口中。

也难怪这声音对江晚吟有意无意的忽略,之后轻则受/辱/重则灭族,如果江枫眠不在家,只有虞紫鸢,她那张嘴确实容易招祸,子最肖母,这么多年虞紫鸢口中那些话江澄也听着的。

他听见蓝忘机的问,魏无羡失神片刻,“蓝湛你不要问……”

他阖目,我真的该离开江家了。

总不过亲疏远近这四个字,总不过恩怨难分四个字,那他护好莲花坞还了这恩情吧。

魏无羡想起自己的父母,有时候他觉得,他爹和江枫眠或许并不亲厚,只是个帮了他忙的故人而已。朋友类己,他们之后分道扬镳早已说明,他们并非一路人。而且依照虞紫鸢的态度,后来藏色和魏长泽肯定和他们关系不好的。

就像……他和江澄也注定不是一路人。

平生爱难恨离,他们其实不该相遇,这样对江家对魏无羡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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