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问过这个问题吧!”
季清淮将手放了下来,面带着微笑地说着。
“就是想再问一遍,你这个戒指哪来的?”
季清淮倒是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的习惯,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任何人,谈何告知。
“这种事情你倒是不用这么好奇。”
林玧砚看出了他的意思便没有多说什么。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他也不打算再问。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季清淮走到窗户边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窗外已经不再是一片漆黑,看样子已经是7点左右了。
虽然说太阳还没有出来,可家养的鸡打鸣了。
这也算是早上了。
就算是这样,季清淮还是问了一声。
“你是谁?”
外面那人不急不慢地接着话。
“我是这里的村长,这不是来客人了吗?我就过来看看。”
他话语里透露出一股和蔼。任谁来了听到这话都能放松。
季清淮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五十左右的大爷,虽然年老,可精神气却一点也不输给年轻人。
“你就是大晚上来到这里的游客吧!”
季清淮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那人寒暄几句时总是会莫名地往房子内看,好像是在看房子里有什么。
虽然这些动作都十分小心麻利。可他还是注意到了村长的一系列小动作。
季清淮在开门前就让林玧砚出去了。所以他也不藏着掖着,既然他老人家这么喜欢看,那就看个够!
他抱着这样的心态想要把村长给请进来。
可村长死活不进来,还说什么不能看别人的隐私。
这样的人季清淮倒是见多了。
所以也只是笑着回应人家。
村长看了半天都没有看见房子里有什么人影,他就准备走。
走之前还抛下一句话。
“如果有人进来一定要告诉我!房间里进人了那可不太好。特别是女人。”
这句话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刚才明显是在怀疑自己房间有没有人,规则里说过村长的话是正确的,一定要听话,可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对于这个条件,并没有说针对哪一类人,说不定只是针对这里的原驻村民。
季清淮没有否认这种想法,但现在想想看,这种想法还是比较慌缪的。
他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会。
很多村民已经陆陆续续出来了。
该干什么干什么,这样看来,这完全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村庄。
季清淮走到了他的对邻,那人看见他就跑,似乎是很害怕他。
季清淮有些不理解,自己长得很吓人吗?
这时候村长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筐子白菜。
他拍了拍季清淮的肩膀,笑着说道:
“客人你不用在意,我们这个村子的人都比较怕生。”
季清淮面对着这个年迈的老头总是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感。
可能是因为他的一些举动有些不好,或者说是他的面向不太好。
季清淮从始至终都没有和他有过很不错的互动。
等到村长走远后,他才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季清淮看着刚刚他来的方向。
那里应该会有一些和他们一样被强行拉进来的“游客”。
季清淮便没有再管那些一见到他跟见了鬼一样的村民,径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这里说远也不远,但也不是特别近。
在他的房间旁边隔着几个储物间,里面不知道是用来关什么的。
这样的布置定睛一看就能明白。这里大概是用来关家禽的吧。
当他在房间时,朝着窗外看去,这个村子不是很大,现在看来,这个村子虽然破旧,但占地面积还是有的。
奇怪的是,这里的布置是只有在“游客”对面的是原驻村民。
可他发现那个规则里的疯女人和他们住的是同一排,他也住在原驻村民的对面,也难怪村子里的人会远离她了。
在她的房子旁边还有一间房子。
季清淮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传出一点的声音。
他本以为这个房间里没有人。
可刚要走。门“咯吱”一声,就自己开了。
季清淮没有丝毫的犹豫走了进去。
平常人面对这样的怪事反应一定是有多远走多远。
可他偏偏走了进去。那是因为他知道,这是某个神经病的恶作剧。
季清淮轻笑一声,用着温柔的声音说道:
“好了,别玩了。”
这句话说完,林玧砚就从门后面灰溜溜地走出来。
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他想要说上一句你这人真是不给面子。
可他还没有说话,季清淮就走出了房门。
他也只好灰溜溜地跟上。
“你这种小把戏在那里玩了不下三遍了吧?我第一次都没有被你吓到,你现在还玩,那也真是够无聊的。”
林玧砚切了一声,随后说道:
“我无不无聊需要你说?我可是听了你的话,在开门之前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出去的啊?你好歹也得给我个面子。是吧?”
“你要是不出去,那就可能会被村长大切八块了。还有啊,我懒得和你这种疯子玩这种疯游戏。有时间玩还不如……”
季清淮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就传出了声音。
他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两人同时转过头去,就看见了一个稍微有些瘦的男子,他面容有些凹陷,可身高和他们差不多。
季清淮这才想起来这人是谁。这不就是那个吆喝着可以带着别人逃出去的骗子吗?
他对这种人没有什么兴趣。转身就想要走。
可那人却追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
季清淮这才停下来脚步。
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金戒指,还有一张交易信。
可那信件上的字大多已经看不清,只能看清楚交易的价格和交易人的名字。
上面的价格对于这个破败的村子来说,算得上是一笔不菲的钱财了。
金额足足有三万五千块。
交易的人名叫许嵩旺,名字倒是取得旺。
不过什么交易需要这么大一笔钱。
季清淮看着手里的东西,交给了林玧砚,让他帮忙收着,随后问那人。
“你叫什么名字?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吗?”
那人先是怔愣了一下,他脸色有些发白,和第一次见到的样子大有不同。
一晚上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看来要么是经历了什么,要么就是胆子太小。
那人咽了一口口水,随后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叫叶肃文,东西全部都在这了,绝对没有私藏!这些是我在房间里发现的。”
这句话说完,他就朝着那破败的房间看了一眼。
眼神里还有迟迟未散去的惊恐。